笔趣阁

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全日制在校生 > 第一百九十五章审讯上

第一百九十五章审讯上

书名:全日制在校生 作者:留醉

字:

第一百九十五章审讯上

直升机落地,一个探员把舱门给拉开了,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这风比在α市的上空时还冷,真理判断自己应该在距离α市更北的方向。

跳下了直升机,真理略微活动了一下筋骨,他现在还被铐着,就是拔了一下脊椎骨,使得自己的气息舒畅一些。

“猜对了?”一路未抽烟的老刘掏出一包烟,自己叼了一根,丢了一根给张大奎,张大奎接过烟衔在嘴里,掏出打火机屁颠颠上来给老刘罩火点着。

真理听到这三个字,感觉不是对自己说的,看到老刘抽烟后,还在看自己,这才恍然,原来是问自己,降落地点有没想到。看来他是从自己三次看表,来推断的。

真理扫了一圈,这里还有春雪未化开的痕迹,证明了气候严寒,四周没有高大的建筑物,一马平川,只有一些样式古旧的薄墙薄瓦的平房,错落有序地铺开。比较奇特的是,脚下坚硬的琉璃色的大地就跟冰块一样,踩上去水滑,肉眼看去绝对没有覆盖冰渣。

真理以他那堪比飞行员的视力,发现了更奇特的地方,那就是那些平房都砌在某种低矮的可移动平台上。

真理心下了然,如果房子后面也是机场,那么这个机场大得吓死人,简直可以驻扎一个飞行大队。只是现在这个机场被一层特殊的釉质材料给覆盖了,导致不能正常起降非垂直起降的固定翼战机。

高中生凝视着地面的釉质材料,沉默不语。

一辆挂着的普通车牌子的掉漆的老中卡停在了前面不远处,一个穿着土黄色厚风衣的中年男子从中卡驾驶室上跳了下来,往这边招了下手。

“快走。”张大奎从后搡了真理一把,把他押上了中卡。

真理的个人物品被张大奎一并交给了交接人员,真理等对方把车尾护栏放下来才登上了车,坐在一边。

这个中年男子明显是个普通人,脸上的线条跟刀割的一样,眼神十分温和,简直就跟牧场的牧民毫无二致。他对真理很惋惜地摇摇头,拉上车尾护栏锁好,再拉好用来挡视线的雨棚子,就去驾驶老中卡了。

真理没有想过中途跑路,除了不愿意,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闻到了枪油味,这车上有穿着电子迷彩服的押送人员,自己要是有什么不安分的动作,一定会被压制,所以他除了端坐着调整内息外,什么都没做。

车子离开平路上了野路,变得颠簸起来,真理突然发现这里能练马步,于是旁若无人地扎起马步来。先前扎的是寓动于静的马步,今天扎的就是寓静于动的马步,因为车在颠簸,所以他的身体不可抑止地要及时调整重心。

别看这误差极小的重心震动很不起眼,但是要做到整个人如履平地般地绝对静止是极其困难,真理的全副心神就在寻找重心上了,每每总是慢上了一拍,使得自己的身体晃动地更为厉害。

在经过了十分钟的颠簸后,真理找到了一点感觉,渐渐的身体晃动的幅度小了许多,腿上的肌肉总是会在颠簸刚开始的时候及时做出反应,他对自己这种敏锐判断很满意,因为这种判断超过了大脑指挥,完全是类似本能的活动。

这才是马步的由来,骑在奔驰的骏马上也如履平地的稳重感。只有这样,古代骑兵部队冲锋挥砍和搭弓射箭才跟在地面上一样轻轻松松。

感悟之后,真理开始全心全意地练习马步,一直到车停为止。

遮光的雨棚子被拉起来,真理停止了蹲马步,懒洋洋地下了车,从耳后两声极其细微的落地声中,他知道隐身的押送人员也随着他一起下车了。

老中卡停在了一个简陋到漏光的车库里,看到铁锹、铁钎、锄头等古董农具,真理有种穿越到早期某个劳改农场开荒改造的感觉。

也许真是这样,真理觉得有点搞笑了,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被送到这个地方来。

“套上吧。”中年司机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在征得真理点头允许后,帮他套好。

一瞬间四周又陷入了昏暗,真理觉得自己的嗅觉和听觉又灵敏了一些,比如能闻到牛皮纸袋上残留的烤面包的味道,听到了左右两侧的脚步声。随即他就被人压住了肩膀和手臂,在小腿被踢了一脚后,真理知道自己要步行了。

走了有三百步,从压住肩膀的力道来看,押送人员是让自己停了。随后有一瞬间失重,是在电梯上。坐电梯的时间不长,停下之后,真理又被推送着往前走。这时真理觉得耳侧的脚步声多了起来,不过都不沉重,不似影像作品中囚犯喜欢拖着地走的感觉,也许都是工作人员。

真理琢磨自己头上的那个滑稽的牛皮纸袋该拿掉了,直到走过弯弯绕绕的数个走廊,坐了三次电梯,被押着在一张质地坚硬而冰冷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手铐被解开,手臂腿脚被厚实而冷的金属箍固定死,那头上厚不透光的牛皮纸袋才被摘掉。

只是就算摘掉了头套,还是看不到东西。

真理挣扎了一下,除了感受到身体被牢牢禁锢外,什么效果也没。

自感挣不脱,他的心神也安定下来。

他正襟危坐,眼神平和,使自己在观察者的眼里不显得难看。他本来是个不怎么注意礼节的人,但是自从重新认识了雷霆后,不知不觉地受了她许多影响,会注意自己的仪态,使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都尽量彬彬有礼。

在这黑暗中端坐的时候,真理的脑海中突然跃入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在靠近追寻了几次之后,才明白了那是零独坐黑暗中给自己留下的残像。真理这会儿才有些好奇起来,她为什么乐衷于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除了寂寞与孤独,能有什么乐趣可言?

为什么会想到她?真理试着把这个影像驱逐出去,答案竟然是不能。

真理动了一下,激起一串铿锵的金属声。

不知不觉,自己就对她难以忘怀,甚至不是因为她的妹妹——

脑海中那个脾气古怪的小女生的面孔逐渐地陌生了,疏远了。这一生都不会再相见。这种痛苦比雷霆的突然离去更强烈,这才是真正的绝望,一直压抑着的感情爆发,真理低吼了一声,拼命挣扎,一次比一次激烈。

直到精疲力竭,真理才放弃挣扎。就跟与铁笼子搏斗的猛兽一样,喘着粗气,憎恶着目光里的一切,想要撕碎一切。

这黑暗,这看不到边际的黑暗。

割破的手腕已经在滴血,缓缓流过指尖,一滴滴落在了脚下。

疼痛清晰传来,真理不可抑止地笑了出来。

发泄过后,真理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手腕处的伤口也停止了流血,崩坏的毛细血管网被聚集的血小板给堵住了,正在极其缓慢地愈合。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真理就那么坐着,没人过问,就像被世界给遗忘了。在被一阵突如其来的便意给憋醒后,他就跟老囚犯一样大声,“老子要上茅厕!”

一束强烈的定向光从脑后的方向照射过来,把人和椅子的影子给清晰地拓印在了对面的墙壁。就算不是当面照来,光亮还是让真理的眼睛吃不消,他立刻闭上了眼睛,想再睁开时,就被一个黑色的头套给套上了,这次不是牛皮纸袋了,而是真正的头套,不透光,但是很透气。

在这工夫里,从头到脚的固定卡座已经被解开,戴上手铐后,被人给反压住肩膀给带走了。

走了一段挺长的路后,真理闻到了一阵很淡的氨气味,夹杂着空气清新剂的香味,这是公共厕所固有的味道。随后听到了关门的电子声,肩上的压力一松,手上的铐子也滴答一声打开。

“头套自己拿,速度一些。”

真理回头看了眼,看到了站在身侧穿着全覆外骨骼手拿单兵综合武器的看守。他先是洗了一下手,洗掉了手上的血渍。手腕是挫伤,不算太重,就是有些刺痛。

看守人员的装备,跟普通狱警大不一样,说明这里不是监狱,厕所也过于豪华,抽水马桶带温水冲洗和自动烘干的,就跟五星级的酒店差不多,就是味道稍微大了些,应该是通风不如地面的缘故。

很惬意地方便过后,真理抓紧功夫活动疏通全身凝滞的血液,直到看守人员催促,才开门。

没用吩咐,真理就掏出头套给自己戴上,然后伸出了双臂,让对方重新把自己铐好,随后就被押出了厕所。

重新走回那段路,又回到了那个房间,在重新铐在铁椅子上后,真理的头套突然被人给一把扯掉了,这次他的眼睛只是眯了一下就适应了强光环境。

方才已经知道这里是吸音效果非常好的审讯房,所以只是稍微打量了一下视野里的布景,洁白的吸音墙壁,头顶也装修了一层吸音材料。

方才是没桌子的,这会眼前多了一个长条形的钢化玻璃桌面的办公桌,桌腿是金属的,造型很朴素。桌中心有一个立体的旋转影像,是一个直径三十厘米的金穗彩盾徽章,徽章上十余个大字烁烁逼人。

真理的瞳孔在急速缩小,这是对享誉数百年的神秘权威的自然而然的敬畏,这个徽章曾代表着这个国家最高的正义,是这个国家最前沿也是最有威胁的屏障,现在自己正像叛国者一样接受它的审判。

就在这一瞬间,真理突然想到了那个人,那个率领二部二局叛变的名叫朱雀的男人,他究竟有多么可怕的心理素质,才能承受住这种凝聚了一个超级大国所有苦难与辉煌的具象化威慑。

门那边传来了合金门开启的声音,进来了三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一个帮助真理处理手腕上的伤口,一个在往他的额角与心脏部位贴装监控脑波心跳脉搏的端口,还有一个在清理地面上的血迹。

弄好之后,工作人员离开,门又关上,随后玻璃钢桌子的后方出现了一个穿着整齐制服的中年人,身材高大而瘦削,面孔甚为严肃。

这是真人的等身全息投影,真理稍微观察了一下他的腕表,银灰色的全钢表盘,秒钟正在不快不慢地转动,距自己到达α市已过去17个小时。

“我现在问你如下问题,望你仔细斟酌之后再回答。”中年审讯官停顿了片刻,“我们对犯罪分子的方针从来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望你谨记。问题1,你跟叛逃技术员雷昂的女儿雷霆是什么关系?”

“情侣关系。”

“问题2,你跟叛逃特工龙骧的妹妹龙馨是什么关系?”

“同学关系。”

“问题3,你跟二部二局前第一负责人沈夜什么关系?”

“沈夜?”真理突然露出怀念的笑容,“第一次知道她的真名,还真是可爱的名字。”

“回答问题。”

“她连名字都没告诉过我,所以我跟她只能是路人关系。”真理回答。

“问题4,你跟沈夜的姐姐零是什么关系?”

“萍水相逢。”

“问题5,零在失踪前与你说过什么?”

“无可奉告。”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只有严重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才会被送到这里不公开审讯。换句话,如果你不合作,你下半辈子只能蹲在牢里写回忆录了。”

“问题,我如何危害国家安全了,难道是与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

“我警告你,你的态度直接决定你的未来。”中年审讯官冷冰冰道,“如果你现在不说,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说出来。”

“这不是很好?”真理很平静道,“你大可以把你的一百种办法全用出来,看看我会不会跪地求饶。”“罪犯很顽固。”

审讯室对面的房间冷到结霜,因为审查对象的脑波、心率居然稳定在了一个低谷,这说明审查对象是打定主意不配合。一名接线员汇报:“上级指示,一定要问出关键人物的线索,必要时可以使用极端手段。”

“你已经年满十八周岁,该给你上一堂严肃的社会法律课了,让你知道我们不是慈祥的老奶奶,而是你的噩梦。”中年男子的立体投影消失,只剩下玻璃办公桌上的金穗彩盾徽章在不紧不慢地轴旋转。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