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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唐三凄惨

书名:斗罗:转生景元,仙舟被天幕曝光 作者:爆火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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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唐三凄惨

唐三猛地抬头。

视线中,无数柄利剑如同暴雨般落下。

每一柄剑上都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寒光,那不是魂技的光芒,那是纯粹的杀人技。

“想杀我?”

唐三的喉咙里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质问。

他猛地抬起双手,托住了自己歪斜的下巴。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是骨头归位的声音。

剧痛让唐三那双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但他没有叫。

他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

这股剧痛反而成了最好的兴奋剂,彻底点燃了他体内残存的所有生命力。

“我是海神!”

“我是修罗神!”

“我是这斗罗大陆的主宰!”

唐三嘶吼着,双手在胸前飞快舞动。

原本干涸的玄天功内力,在这一刻竟然回光返照般疯狂涌动。

他的指尖开始变色。

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变成了一种晶莹剔透的玉色。

玄玉手,催动到了极致。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所有的水分都在向他的掌心汇聚。

这一刻。

时间仿佛变慢了。

唐三看着那个御剑俯冲而来的少年,看着那张年轻得过分、却写满了轻蔑的脸。

轻蔑。

又是轻蔑。

那种眼神和那个叫景元的男人一模一样。

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你们都该死!!”

唐三咆哮出声。

他的双手猛地合拢,然后再缓缓拉开。

一滴水珠出现在他的掌心。

那是一滴纯净到了极致的水珠。

没有丝毫杂质。

却蕴含着足以洞穿神祗的恐怖力量。

观音泪。

唐门暗器百解排名第一的绝学。

无视防御,永不落空。

这是唐三最后的底牌。

也是他用燃烧灵魂换来的必杀一击。

“去死吧!”

唐三的右手猛地向后拉伸,整条手臂的肌肉纤维根根崩断,皮肤炸裂,鲜血喷涌而出。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感觉到了快意。

那是一种即将拉着神明同归于尽的极致快意。

彦卿已经冲到了百米之内。

那漫天的剑雨已经刺破了唐三的护体魂力,在他的皮肤上割开无数道细小的伤口。

“看着我!”

“看着我是怎么杀了你的!”

唐三狞笑着,手腕猛然一抖。

那滴晶莹剔透的水珠脱手而出。

它无声无息。

却撕裂了空气,在虚空中留下一道笔直的真空轨迹。

目标:彦卿的眉心。

那滴水珠停了。

不是悬停,而是它的存在本身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强行抹去了动能。

距离彦卿的眉心还有三寸。

三寸,是凡人与神明的距离,也是这个位面与仙舟战力的天堑。

唐三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一张劣质面具挂在溃烂的血肉上。他的瞳孔还在收缩,视网膜上还残留着那一抹象征着必杀的水光。

但水光熄灭了。

彦卿甚至没有正眼看那滴所谓的“观音泪”。

他只是有些无聊地抬起右手,手里的长剑像是赶苍蝇一样,随意地在身前划拉了一下。

没有任何花哨的剑招。

没有魂环的光芒。

甚至没有真元流动的波动。

就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挥剑。

“啪。”

一声轻响。

像是气泡被戳破的声音。

那滴凝聚了海神神力、修罗神杀气、以及唐门最高暗器手法的观音泪,直接崩解成了最原始的氢氧原子。

连一丝水雾都没能留下。

紧接着。

那随手划出的一道剑压,越过水珠崩灭的位置,继续向前。

时间在这一刻出现了断层。

嘉陵关城头。

雪崩跪在泥水里,双眼被狂风吹得通红,但他不敢眨眼。

他看到了一道线。

一道极细、极白、却贯穿了整个视野的线。

那道线从彦卿的剑锋起始,瞬间切开了面前的空间,切开了漫天的尘埃,切开了唐三引以为傲的神级护体罡气。

然后,切开了大气层。

“轰隆隆——!!!”

迟滞了整整三秒的音爆声,终于像是一百吨炸药同时引爆般炸响。

天空裂开了。

不是形容词。

原本昏暗压抑的天穹,被这一剑硬生生梳出了个中分。

厚重的云层向两侧疯狂翻卷,露出了后面漆黑深邃的宇宙真空。

一道长达三万里的白色气浪,顺着剑锋的轨迹,在大地上犁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

嘉陵关外的落日森林。

那座屹立了数千年的主峰,上半截山体在无声无息中滑落,断口光滑如镜。

巨大的山体砸进山谷,激起的尘土遮蔽了半个帝国。

但这一切,唐三都看不见。

他只能看见自己的手。

或者说,曾经长着手的位置。

“这是什么”

唐三呆滞地看着前方。

他的双臂平举着,维持着发射暗器后的姿势。

但在手肘以下。

空空如?。

没有手掌。

没有小臂。

只有两个正在喷射鲜血的圆形切口。

那切口太过平整,以至于骨骼的纹路、肌肉的纤维、血管的断层,都清晰得像是一幅挂在墙上的人体解剖图。

“噗——”

鲜血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了出来,溅了他一脸。

温热的液体流进眼睛里,把世界染成了一片血红。

剧痛这才姗姗来迟。

“啊啊啊啊!!!”

唐三猛地向后倒去,背脊重重砸在碎石堆里。

他本能地想要去捂住伤口,但失去了双手的上臂只能在空中徒劳地挥舞,像是一只被拔了翅膀的苍蝇。

两截断臂掉落在不远处的血泊里。

手指还在神经反射的作用下微微抽搐,掌心那块被玄玉手练得如玉般坚硬的皮肤,此刻已经布满了裂纹。

“我的手!!”

“我的手啊!!”

唐三在地上疯狂打滚。

断臂处的鲜血混合着地上的泥浆,瞬间把他变成了一个血葫芦。

他引以为傲的玄天功,他赖以生存的唐门绝学,他那一双号称能破尽天下万物的手。

废了。

就在那一瞬间,彻底废了。

“踏。”

一声轻响。

一双白底云纹的战靴踩在了离唐三脑袋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彦卿收剑入鞘。

“铮——”

剑鸣清脆,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唐三所有的疯狂。

唐三停止了翻滚。

他颤抖着抬起头,透过满脸的血污,看向那个俯视着他的少年。

少年的表情很平静。

没有胜利后的狂喜,没有击败强敌的自豪。

只有一种看到鞋底沾了脏东西时的嫌弃。

“就这点本事?”

彦卿歪了歪头,视线在唐三光秃秃的手臂断口上扫过。

“刚才那一招,叫什么名堂?”

唐三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剧痛让他无法组织语言,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观观音泪”

“哦。”

彦卿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没听说过。”

“在我们罗浮,三岁的小孩子玩水枪都比这有劲。”

唐三的眼睛猛地瞪大。

那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羞辱。

“噗!”

一口淤血直接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那是气急攻心。

“你你”

唐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用剩下的腿去踢,去踹。

他是神王!

他是双神共存!

他怎么能败给一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毛头小子!

“我是修罗”

“修罗?”

彦卿皱了皱眉,打断了他的呓语。

“我也没听说过。”

“不过看你这副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彦卿说着,目光转向了嘉陵关城墙上那些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士兵。

“喂。”

彦卿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雪崩浑身一激灵,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骚味在空气中弥漫。

“这就是你们这儿最能打的?”

彦卿指了指脚边像蛆虫一样蠕动的唐三。

没人敢说话。

只有牙齿打颤的声音连成一片。

“真没劲。”

彦卿叹了口气,像是对这次出差彻底失望了。

他低下头,看着还在试图用魂力止血的唐三。

“太卜大人说了,你是祸乱根源。”

“要带回去填炉子。”

唐三的瞳孔骤然收缩。

填炉子?

把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神王,当成柴火?

“不!!”

“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身后有神界!我有神界委员会!我是执法者!!”

唐三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聒噪。”

彦卿冷哼一声。

起脚。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唐三的面门上。

鼻梁骨粉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混着口水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唐三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的整张脸都塌陷了下去,五官挤成了一团烂肉,眼泪鼻涕和鲜血糊在一起,再也看不出半点“神王”的威严。

身体像是个破布袋一样向后滑行了十几米,重重撞在一块断裂的城墙砖上。

“咳咳咳”

唐三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抽搐。

但他还没晕过去。

神级的生命力,此刻成了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让他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寸骨头断裂的痛楚,清晰地感受着尊严被碾碎的滋味。

彦卿慢悠悠地走过去。

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这声音在唐三听来,就是死神的倒计时。

“别别过来”

唐三含糊不清地求饶,身体本能地向后缩。

他怕了。

哪怕面对比比东的时候,哪怕面对深海魔鲸王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怕过。

这是一种面对未知、面对降维打击的生物本能恐惧。

彦卿停在他面前。

弯腰。

伸手。

一把抓住了唐三的一条小腿。

“走了。”

彦卿直起腰,像是拖着一条死狗,或者是拖着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

转身,迈步。

“不放开我”

“小舞救我”

唐三绝望地抓挠着地面,但他没有手,光秃秃的小臂只能在满是碎石的废墟上蹭掉一层层皮肉。

彦卿根本不理会他的哀嚎。

脚下的步伐稳健而轻快。

“刺啦——刺啦——”

唐三的后背与粗糙的瓦砾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尖锐的石子划破了他身上那件象征海神荣耀的蓝金长袍,割开了他背部的皮肤,在脊椎骨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一条宽阔的、暗红色的血路,顺着彦卿的脚步,在嘉陵关的废墟上缓缓延伸。

“那个”

远处,雪崩颤巍巍地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

那是他的老师。

那是帝国的蓝昊王。

但他看着那道被拖行的血痕,看着彦卿背上那几把还没出鞘的剑,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脸死死埋进泥水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风继续吹。

血腥味越来越浓。

彦卿拖着唐三,一步步走向半空中那艘投下巨大阴影的仙舟。

唐三的脑袋在地面上一颠一颠。

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

他翻着白眼,看着头顶那片被剑气撕裂的天空,看着那艘如同神明行宫般的巨舰。

意识开始模糊。

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我是神王”

“我是主宰”

“我也配”

彦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手里半死不活的东西,眉头微皱。

“你说什么?”

唐三的嘴唇蠕动了一下。

“没什么。”

彦卿耸了耸肩,继续拖行。

瓦砾翻滚。

血迹干涸。

唐三的身体在废墟中拖出一条长长的、暗红色的轨迹,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金属靴底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节奏很稳。

每一次叩击之后,都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是血肉与某种高分子合成地板相互研磨的动静。

彦卿没有回头,手里依然拽着那条断裂的小腿,像是拖着一只刚宰杀完还在沥血的家禽。

神策府的大门感应到生物讯息,无声向两侧滑开。

冷气扑面而来。

那是恒温系统维持的绝对二十四度,带着淡淡的檀香。

但这股清雅的味道,瞬间被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冲散。

“啪。”

彦卿松手。

惯性作用下,唐三那团模糊的躯体在地板上滑行了三米,撞在一根雕刻着云纹的立柱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刹车痕。

“将军。”

彦卿拍了拍手,像是要拍掉并不存在的灰尘。

“垃圾带到了。”

大殿深处传来一声慵懒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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