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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罗浮仙舟

书名:斗罗:转生景元,仙舟被天幕曝光 作者:爆火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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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罗浮仙舟

“还要”

她在说梦话。

景元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女人,嘴角勾了一下。

他随手把那枚白玉棋子扔回棋罐,“叮”的一声脆响。

接着,他的手掌覆上了古月娜光洁的脊背,顺着脊椎骨的线条慢慢向下滑动。

手感极佳。

像是摸着一块上好的暖玉。

她的膝盖下垫着厚厚的绒毯,身上穿着一件神策府特制的侍女服。

这衣服的布料很少,剪裁很大胆,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黑丝下的长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绷得笔直。

此刻。

她手里端着一只金丝楠木托盘,盘子里放着一只还在冒着热气的茶盏。

茶水洒出来了一点。

溅在了她手背上,烫红了一小块皮肤。

但比比东像是没有痛觉神经一样,根本没看自己的手。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软榻上的那一男一女。

确切地说,是盯着古月娜那只不老实的手,还有那条大逆不道缠在景元腰上的腿。

比比东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部因为吸入过多的空气而隐隐作痛。

“啪。”

她把托盘重重地放在榻边的小几上。

动静有点大。

这完全不符合一个侍女该有的轻柔。

“将军。”

比比东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稳,但只要仔细听,就能听到牙齿咬合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茶好了。”

景元没动。

而这个银头发的野丫头,一来就

比比东的手指抠住了托盘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刻出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古月娜。”

“大白天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比比东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

她是罗刹神的传承者,她是武魂殿的教皇。

她最讲究秩序和规矩。

哪怕是做侍女,她也要做那个掌管后宫规矩的大总管,而不是看着这种没教养的魂兽在主子身上乱爬。

“吵死了”

古月娜终于有了反应。

她慢吞吞地从景元怀里抬起头,银发如瀑布般滑落,遮住了半边胸口。

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她转过头,紫色的眸子半眯着,像是看垃圾一样瞥了比比东一眼。

“你这老女人,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古月娜的声音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杀伤力却比比比东那一连串的说教强了一万倍。

“你叫我什么?!”

比比东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老女人。

这是她的逆鳞。

“你那是茶煮好了吗?你是醋坛子打翻了吧?”

古月娜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你要是羡慕,你也上来啊?”

“哦,我忘了。”

古月娜故意拉长了语调,手指在景元的腹肌上轻轻划过。

“昨晚将军嫌你太僵硬,把你赶出去了。”

“崩——”

比比东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她的脸瞬间涨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后。

羞耻。

愤怒。

还有被戳穿痛处的难堪。

“你这只不知廉耻的畜生!”

比比东猛地抬起手,掌心魂力涌动,似乎想一巴掌扇过去。

但她的手停在了半空。

因为景元看过来了。

那双金色的眸子平静无波,既没有阻止,也没有鼓励,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两只猫打架。

比比东浑身一僵。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她想起了之前的教训,想起了违逆这个男人的下场。

手掌颤抖着,慢慢收了回来,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刺进了肉里,流出血来。

“将军”

比比东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她膝行两步,凑到软榻边,仰着头,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这新来的妹妹实在太不懂规矩了。”

“妾身只是只是怕她冲撞了将军。”

“是不是该教教她?”

比比东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拉景元的袖子,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景元的手背。

她在争宠。

用一种最卑微、最原始的方式。

“教我?”

古月娜冷笑,刚要反唇相讥。

“我也觉得该教。”

第三个声音插了进来。

千仞雪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手里捧着一盘剥好的葡萄,那是给景元准备的。

千仞雪今天穿得很素,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她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虚假的圣洁微笑,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走到软榻的另一侧,把葡萄放在小几上,然后很自然地跪在了比比东的对面。

“母亲说得对。”

千仞雪瞥了一眼古月娜,视线在对方那满身的痕迹上停留了三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这里是将军的寝宫,不是发情的地方。”

“一来就霸占将军,让将军连口热茶都喝不上,这就是银龙王的教养?”

千仞雪虽然和比比东不对付,但在对外敌——尤其是这个突然冒出来抢占资源的古月娜时,她们母女俩达成了惊人的默契。

“将军。”

千仞雪转过头,看向景元,脸上的冷意瞬间消融,变成了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

她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剥开皮,送到景元嘴边。

“您累了一晚上了,吃点水果润润喉吧。”

“别理这只不懂事的母龙。”

指尖触碰到景元的嘴唇,千仞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在赌。

赌景元会吃这一套。

空气凝固了。

软榻周围的气压低得吓人。

左边是衣衫不整、死缠烂打的古月娜。

右边是端茶倒水、满脸委屈的比比东。

前面是喂水果、笑里藏刀的千仞雪。

三个女人。

三双眼睛。

六道视线在空气中碰撞,仿佛能擦出火花。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细微的肢体动作,都是在宣示主权,都是在排挤对手。

这就是修罗场吗?

景元张嘴,含住了千仞雪递过来的葡萄。

冰凉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他笑了。

他的胸腔微微震动,笑声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磁性。

他并没有因为这场争吵而感到头疼。

相反。

他觉得很有趣。

这就像是看着几只漂亮的宠物在争抢主人的关注。

既然都想要。

既然都这么有活力。

景元慢条斯理地咽下葡萄,视线在三张绝色倾城的脸上缓缓扫过。

古月娜的野性与娇憨。

比比东的成熟与隐忍。

千仞雪的高傲与伪装。

各有千秋。

“既然如此。”

景元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三个女人同时闭上了嘴,屏住了呼吸。

景元从软榻上坐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古月娜被迫滑落到一旁,不满地哼了一声。

景元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然后,他伸出双臂,宽大的袖袍垂落,遮住了大半个床榻。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比比东和千仞雪,又看了一眼赖在床上的古月娜。

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就一起吧。”

四个字。

轻描淡写。

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比比东刚端起茶盏的手抖了一下,“咣当”一声,茶盖掉在了托盘里,滚了两圈。

她猛地抬头,瞳孔剧烈震颤,嘴唇微张,似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千仞雪剥葡萄的手僵在了半空,紫色的汁水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地毯上,染出一朵朵妖异的花。

她看着景元,那张一直维持着假笑的脸终于崩不住了,露出了一种混杂着震惊、羞耻和某种隐秘期待的复杂表情。

就连最放肆的古月娜也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呆滞,紧接着,那张原本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啊——!”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原本正午的烈阳瞬间消失。

嘉陵关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昏暗。

这不是乌云遮顶。

这是天塌了。

“嗡——”

一种低频的震动声从万米高空碾压而下。

那声音并不刺耳,却让地面上每一个人的胸腔都跟着共鸣震颤。

城墙上的天斗帝国旗帜瞬间粉碎,化作漫天飘舞的破布条。

几匹战马嘶鸣着跪倒在地,眼球突出,口鼻中喷出粉红色的泡沫,接着便没了声息。

气压骤变。

数十万大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头颅,齐刷刷地弯下了腰。

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连成一片,如同滚雷。

“那是什么”

雪崩趴在泥水里,双手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甲翻起,鲜血淋漓。

他艰难地把脖子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上看去。

瞳孔瞬间扩散到极致。

那是一座倒悬的金属山脉。

那是一艘遮蔽了整个天空的巨舰。

黑沉沉的船底像是一块巨大的墓碑,上面铭刻着复杂的阵法纹路,每一个符文都比嘉陵关的城墙还要巨大。

那种体量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直接摧毁了凡人的理智防线。

没有神迹的光辉。

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工业暴力美学。

罗浮仙舟,悬停在了嘉陵关头顶。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一切,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停止了飘动。

船头。

狂风呼啸,却吹不动那个粉色身影分毫。

符玄双手抱胸,站在船舷的最前端。

她个子不高,甚至可以说娇小,但在她身后,那只巨大的粉色法眼正缓缓旋转,散发出的光芒比恒星还要刺眼。

那是穷观阵的投影。

无数的数据流光在法眼中穿梭,演算着下方的因果与命数。

“太卜大人。”

一名云骑军校尉走上前,单膝跪地,盔甲碰撞发出脆响。

“下方生命体反应剧烈,是否开启压制力场?”

符玄没有回头。

她的目光穿过万米高空,精准地锁定在地面那个还在蠕动的蓝点上。

“不必。”

符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引擎的轰鸣。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法眼转动。

一道粉色的光束扫过战场,最后定格在满身血污的唐三身上。

那是最高维度的扫描。

像是人类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所有痕迹、所有因果,都在这一瞬间被解析得干干净净。

“这就是所谓的‘位面之子’?”

符玄皱了皱眉,嘴角扯动一下,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

“乱改因果,私窃气运,满身业障。”

“这种东西,在仙舟是要被扔进幽囚狱填炉子的。”

她转过身,粉色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记录。”

符玄开口,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尸检报告。

“史莱克学院,判定为非法结社。”

“唐门,判定为邪教组织。”

“其首领唐三,确认为祸乱根源。”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侧头看向身旁空荡荡的虚空。

“彦卿。”

“在。”

少年的声音清脆,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锋芒。

一道剑光划破空气,彦卿踩在一柄飞剑之上,悬浮在符玄身侧。

他怀里抱着几把尚未出鞘的长剑,眼神亮得惊人。

“将军怎么说?”

符玄问道。

彦卿咧嘴一笑,露出一颗虎牙。

“将军在忙。”

他想起了刚才寝宫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脸颊微微抽搐了一下,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甩出脑海。

“不过将军临走前给了口谕。”

彦卿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唐三,死。”

符玄点头。

“准。”

“速战速决,别让这种脏东西污了将军的眼。”

“得令!”

彦卿应了一声。

下一秒。

他脚下的飞剑发出一声龙吟般的啸响。

“轰!”

音爆云在船头炸开。

彦卿化作一道流星,带着身后密密麻麻的剑阵,朝着地面俯冲而去。

嘉陵关废墟。

唐三还在笑。

那是一种彻底崩溃后的狂笑。

他的下巴因为之前的嘶吼而脱臼,在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歪斜着,口水混合着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的海神三叉戟烙印上。

“赫赫赫”

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破锣声。

周围的地面在震动。

头顶的阴影在压迫。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件事。

杀。

杀光所有人。

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把那个高高在上的景元,全部踩在脚下。

“唐三!”

一声暴喝从天而降。

那是彦卿的声音。

这声音里裹挟着浑厚的真元,直接在唐三的耳膜上炸开,震得他脑浆都在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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