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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臣服

书名:斗罗:转生景元,仙舟被天幕曝光 作者:爆火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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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臣服

“如果臣服能让我站在那个少年面前,问他什么是剑。

尘心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对着天幕的方向,缓缓弯下了膝盖。

“那我尘心,愿为神策府马前卒。”

古榕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也跪下了。

七宝琉璃宗的大殿内。

三位站在大陆金字塔顶端的大人物,对着空无一人的虚空,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蓝电霸王龙宗。

雷霆山脉。

这里常年被乌云笼罩,雷电交加。

但今天。

云散了。

那道从神策府射出的金光,霸道地撕开了漫天雷云,把阳光强行塞进了这片阴郁的山脉。

真龙大殿前。

宗主玉元震站在悬崖边,双手死死抓着栏杆。

栏杆是精铁打造的,上面刻满了防御阵法。

但现在,那些铁栏杆已经被他捏成了麻花。

他的指甲崩断了,指尖血肉模糊。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觉得冷。

一种透入骨髓的寒意。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天幕上的一个角落。

不是看威压盖世的景元。

也不是看跪地求饶的比比东。

他在看那个紫发的女人。

那个把脸贴在景元胸口,一脸乖巧,正在用脸颊蹭着男人衣襟的女人。

古月娜。

银龙王。

魂兽共主。

所有龙类武魂拥有者的祖宗。

“呵”

玉元震笑了一声。

声音很难听,像是用破锯子锯木头。

“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得弯下了腰,笑得咳嗽不止。

“宗主!您怎么了?”

身后的长老们惊慌失措。

大敌当前,宗主怎么疯了?

玉元震猛地转身。

他的脸上挂着泪痕,表情扭曲,似哭似笑。

“你们看见了吗?”

他指着天幕,手指颤抖得像是在抽风。

“那是银龙王!”

“那是我们蓝电霸王龙家族供奉了千年的祖宗!”

“她是魂兽的神!是龙族的神!”

玉元震的声音凄厉,带着一种信仰崩塌后的疯狂。

“可是现在,她在干什么?”

“她在给人家当妾!当宠物!当暖床的丫头!”

周围的长老们面面相觑,脸色惨白。

他们当然看到了。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感做不了假。

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龙威,哪怕隔着屏幕,都让他们体内的武魂战栗不已。

可是那个女人,在那位景元将军怀里,温顺得像是一只猫。

连祖宗都是人家的玩物。

他们这群靠着稀薄龙族血脉作威作福的后代,算个屁?

所有的骄傲。

所有的天下第一兽武魂的荣耀。

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滑稽的笑话。

“宗主,我们怎么办?”

一位长老颤巍巍地问道。

“打吗?”

“打?”

玉元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一把扯下头上的紫金冠,狠狠摔在地上。

金冠滚落,上面的宝石磕飞,滚进了泥土里。

他又解下身上的龙纹长袍,用力撕开,露出里面精壮却在发抖的胸膛。

“拿什么打?”

“拿命去填那个男人的眼睫毛吗?”

玉元震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面向神策府的方向。

那种疯狂的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认命的颓废。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连银龙王都跪了。

他玉元震这一百多斤肉,又有什么好矫情的?

“传令。”

玉元震的声音疲惫不堪。

“撤去护宗大阵。”

“所有人,自缚双手,跪在山门两侧。”

“把库房打开,把所有魂骨、秘籍、金魂币都搬出来,堆在广场上。”

他顿了顿,眼神灰暗。

“等着接收吧。”

说完。

玉元震双膝一软。

“噗通。”

他跪在了坚硬的山岩上。

膝盖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但他一声没吭。

他就那样跪着,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直到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岩石。

这一刻。

雷霆山脉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光秃秃的旗杆,发出呜呜的咽泣声。

那面象征着蓝电霸王龙家族荣耀的蓝电龙旗。

早已被玉元震亲手折断,扔进了万丈深渊。

风停了。

嘉陵关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真空状态。

就在几秒钟前,这里还充斥着魂技爆炸的轰鸣、战马的嘶鸣和数十万人的喊杀声。

但现在,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半空。

那里原本悬浮着昊天宗的骄傲,那个号称力量第一的男人,唐昊。

现在那里只剩下一团还没来得及散去的血雾。

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红色的雾气缓缓下沉,落在天斗帝国士兵的脸上,凉丝丝的。

雪崩皇帝骑在战马上,手里的缰绳勒进了肉里。

他在发抖。

不是轻微的颤栗,而是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摆动。

胯下的纯血战马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惧,焦躁地刨着地面,响鼻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雪崩的脖子像是生锈的齿轮,一点一点,艰难地扭向侧面。

他在找人。

他在找那个所谓的战神,那个能带给天斗帝国胜利的戴沐白。

他看到了。

在嘉陵关城墙的废墟下,在一堆碎石和断裂的弩箭中间。

一只巨大的白虎爪子露在外面。

爪子已经变形了,指骨反向折断,刺破了皮毛,白森森的骨茬暴露在空气中。

再往里,是一颗被半截城砖压瘪的头颅。

那是戴沐白。

那双标志性的邪眸,此刻一只爆开了,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血洞。

另一只眼球暴突在眼眶外,死死盯着雪崩的方向。

眼神里没有战意。

只有一种看到地狱大门敞开时的极致惊恐。

“呕——”

雪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抽搐般的干呕。

胃里的酸水混合着早晨喝的燕窝,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金光闪闪的龙袍上。

“死死了”

雪崩的牙齿把舌头咬出了血。

最强的唐昊没了。

统帅三军的戴沐白变成了烂肉。

那个神策府的男人甚至还没真正动手,仅仅是一道气息。

这怎么打?

拿头去撞石头吗?

“陛下?”

身边的戈龙元帅低声唤了一句,声音哑得像破锣。

这一声呼唤,成了压垮雪崩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

雪崩突然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平衡丧失。

“砰。”

天斗帝国的皇帝,像一袋装着烂土豆的麻袋,重重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并没有什么优雅的落地。

他是脸先着地的。

沾满泥浆的脸抬起来时,鼻梁骨已经塌了,满脸是血。

但他顾不上疼。

一股温热骚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他的裤裆,在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手脚并用,在泥水里疯狂向后乱爬,两只脚蹬掉了靴子,只穿着白袜子在泥泞里乱蹬。

“投降!朕投降!”

雪崩一边爬,一边撕扯着身上的龙袍,像是那身象征皇权的衣服是什么要命的毒药。

“别杀朕!朕不想死!”

“朕把天斗帝国给你们!朕给你们当狗!别杀我!”

他的声音尖锐、凄厉,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所有人都听到了。

天斗皇家骑士团的士兵们,看着那个在泥地里打滚、痛哭流涕的男人。

那就是他们的皇帝。

那就是让他们誓死效忠的君主。

“当啷。”

不知是谁,手里的长枪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这个声音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当啷。”

“哐当。”

“稀里哗啦——”

兵器落地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如同金属铸造的暴雨。

紧接着是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

一大片一大片的士兵跪了下去。

前排的重装步兵,中间的魂师军团,后排的弓弩手。

像是一片被狂风吹倒的麦子。

没人想死。

连皇帝都尿着裤子求饶了,他们这群大头兵还拼什么命?

“不准降!!”

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突然从死人堆里炸响。

那是唐三。

他满脸是血,蓝色的长发被血浆糊成了一缕一缕,粘在脸上。

刚才的神威压迫让他下颌骨脱臼了,像个吊死鬼一样张着嘴。

“咔嚓!”

唐三猛地抬手,抓住自己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托。

骨骼复位的脆响让人牙酸。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

那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癫狂。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海神三叉戟支撑着身体。

“谁让你们跪的?!”

“站起来!都给我站起来!”

唐三冲到一个跪在地上的魂圣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那人一脸。

“我们还没输!”

“那是幻术!那是障眼法!”

魂圣木然地看着他,任由他摇晃,身体像是一滩烂泥,根本扶不起来。

唐三一把推开魂圣,跌跌撞撞地冲向那群正在卸甲的士兵。

他的手在二十四桥明月夜上一抹。

一大堆泛着冷光的金属机括出现在他手里。

“看!我有暗器!”

唐三举起手中的佛怒唐莲,像是举着救世的圣杯。

“这是楼高前辈用生命铸造的绝世暗器!只要发动,封号斗罗也能杀!”

没人理他。

周围只有兵器丢在地上的声音。

“我有毒!”

唐三又掏出一绿色的瓷瓶,拔开塞子,一股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这是碧磷蛇皇毒!这是见血封喉的阎王帖!”

他在空地上转着圈,向四周展示着他的底牌。

“只要我们要用这些,一定能翻盘!”

“我是海神继承人!我是修罗神选者!”

“听我指挥!结阵!用诸葛神弩齐射!”

唐三嘶吼着,嗓子已经破音了,听起来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举起诸葛神弩,对准天空中的神策府。

那座庞大的仙舟遮蔽了阳光,投下的阴影覆盖了整个嘉陵关。

唐三手里的弩机,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渺小得像是一根牙签。

“射啊!你们为什么不射!”

唐三急了。

他转过身,把弩机对准了自己身后的天斗士兵。

“我不准你们投降!谁敢投降我就杀谁!”

“扣动扳机!快!”

然而。

无论他怎么吼叫,怎么挥舞手中的“神器”。

周围的几十万大军,依然跪得整整齐齐。

没有一个人站起来。

甚至没有人因为他的威胁而感到恐惧。

雪崩停止了嚎叫,他趴在泥水里,微微抬起头,看向不远处手舞足蹈的唐三。

那眼神很奇怪。

没有愤怒,没有指责,甚至没有看叛臣贼子的恨意。

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离唐三最近的一个老兵,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膝盖。

他不想离这个疯子太近。

老兵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倒映着唐三挥舞暗器的身影。

那一刻。

唐三手里那朵号称能屠神的佛怒唐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但在老兵眼里。

那不过是一个疯子手里抓着的一块破铁片。

他就那么看着唐三。

眼神平静,麻木。

像是在看一个在大街上对着空气打拳的傻子。

在那名天斗老兵浑浊的瞳孔倒影中,那个挥舞着“神器”嘶吼的蓝发男人,渐渐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黑点。

距离被拉远。

高度在一瞬间拔升至万米高空。

云层之上,神策府静静悬浮。

那足以震碎凡人耳膜的咆哮,那几十万人的哭喊与兵器落地的脆响,传到这里时,已经比夏夜的蚊虫振翅声还要微弱。

甚至不如窗外流云划过船舷的声音清晰。

景元侧卧在铺着星纹软缎的罗汉榻上,手里捏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指腹在棋面上轻轻摩挲。

他听到了下界的动静。

就像人偶尔会听到墙角有一两只蟋蟀在叫。

但这并不值得他哪怕侧一下头。

“咔。”

景元的手指在虚空中随意一点。

一道淡金色的涟漪扫过,那是神策府的隔音结界。

最后一丝关于那个“修罗神选者”的噪音,也被彻底切断。

世界清净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且温热的气息,那是龙涎香混合着某种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景元的胸口有些沉。

一团银白色的“重物”正死死压在他身上。

古月娜没有骨头。

这位曾经在星斗大森林深处发号施令、让十万年魂兽都瑟瑟发抖的银龙王,此刻就像一摊融化的雪糕,整个人几乎是嵌在景元的怀里。

她的银发乱得一塌糊涂,像是被狂风卷过的麦田,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顺着白皙的脖颈蜿蜒向下,没入那件松松垮垮的丝绸睡袍里。

睡袍的带子早就不知道崩断到了哪里。

大片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暗红色的指印,那是昨夜暴风雨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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