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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尘心震撼

书名:斗罗:转生景元,仙舟被天幕曝光 作者:爆火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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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尘心震撼

景元没搭理符玄的吐槽。

他松开了古月娜,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摆。

“来者是客。”

景元笑着说了一句,然后迈步走向比比东。

比比东感觉到了。

那个男人在靠近。

那双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咚。

咚。

她想要抬头,想要维持教皇的尊严。

可是脖子像是断了一样,根本抬不起来。

一种生理性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把头埋进胸口,把自己缩得越小越好。

“抬起头来。”

景元的声音很温和。

但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颤,下巴像是被人用丝线牵引着,强行抬了起来。

她对上了一双眼睛。

金色的瞳孔。

慵懒,随意,却又深不见底。

就像是一头打盹的狮子,在审视一只路过的兔子。

“不错。”

景元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比比东,又扫过旁边的千仞雪和冰雪二帝。

“加上这几个,倒是热闹了些。”

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传来。

镜流抱着剑,眼覆黑纱,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她身上没有任何气息波动。

但当她走过比比东身边时,比比东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浑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那个女人身上的杀气。

是杀了多少人才能凝聚出来的?

十万?百万?

比比东不敢想。

彦卿跟在镜流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把飞剑,好奇地打量着地上的几个女人。

“将军,这就是那什么教皇?”

彦卿撇了撇嘴,一脸失望。

“看着也不怎么样嘛,还没素裳姐能打。”

这句话很伤人。

但比比东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在这个院子里。

不管是那个粉头发的小女孩,还是那个瞎眼的女人,亦或是这个玩剑的少年。

每一个。

都给她一种只要动动手指就能碾死她的错觉。

不。

那不是错觉。

那是来自于生物本能的预警。

这里是龙潭虎穴。

而她们,是送上门的肉食。

“好了。”

景元摆了摆手,制止了手下的闲聊。

他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众女。

那一刻。

比比东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就像是被猛兽盯久了,对方终于移开了视线。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很难受。

但她不敢动。

连擦汗都不敢。

景元缓步走到露台边缘。

这里是神策府的最高处。

从这里看下去,整个斗罗大陆就像是一张铺开的地图,渺小得可笑。

那些山川河流,那些帝国宗门。

在他眼里,不过是棋盘上的纹路。

风吹动他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脸颊。

身后。

古月娜乖巧地跟了上来,站在他左侧半步的位置。

符玄、镜流、彦卿,罗浮众将一字排开,站在他身后。

再往后。

才是跪在地上的比比东、千仞雪、冰帝、雪帝。

等级森严。

泾渭分明。

“该结束了。”

景元双手扶着白玉栏杆,目光低垂。

并没有特意提气。

也没有调动魂力。

他只是开口说话。

“传令。”

两个字。

没有任何扩音设备。

但在这一瞬间。

整个斗罗大陆,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生灵。

无论是躲在深山里的魂兽,还是藏在地窖里的平民。

无论是跪在嘉陵关的士兵,还是正在逃命的唐门残党。

所有人的脑海里,同时响起了这个声音。

“轰!”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

像是天规,像是律令。

“即日起,罗浮仙舟接管斗罗大陆。”

地面上。

奥斯卡正抱着唐三痛哭。

听到这个声音,他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想跪。

他是史莱克的怪物,他是食神传承者。

可是膝盖软得像面条。

“噗通。”

他跪下了。

头重重地磕在泥水里,泥浆灌进了嘴里,咸涩,腥臭。

但他不敢吐。

“顺我者昌。”

景元的声音继续传来。

平淡,却又霸道到了极点。

嘉陵关下。

无数武魂殿的士兵,还有天斗帝国的降卒,在那一刻齐刷刷地匍匐在地。

没人敢抬头。

甚至没人敢大声呼吸。

那种威压,是把“服从”两个字,强行烙印进了他们的基因里。

“逆我者亡。”

最后四个字。

带着一丝血腥气。

“噗!”

那些还在心里存着一丝怨恨,还在想着日后报复的死忠分子。

在那一瞬间。

心脏骤停。

七窍流血。

没有痛苦,因为死得太快了。

连那个变成疯子的玉小刚,此刻都停止了抽搐。

他趴在地上,嘴里不再念叨什么理论无敌。

他的身体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感知到地震的癞蛤蟆,本能地做出了最卑微的姿态。

声音还在回荡。

穿过山脉,穿过海洋。

震碎了嘉陵关城头那面早已残破不堪的天斗旗帜。

那面象征着旧时代的旗帜,化作漫天碎布,洋洋洒洒地飘落。

最后。

落在了那滩混合着唐三鲜血的烂泥里。

被一只路过的战马蹄子,踩进了土里。

声音还在回荡。

它不是那种单纯的声波,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共振。

像是有一把锤子,直接敲击在斗罗大陆的地壳板块上。

武魂城。

这座屹立了数百年的魂师圣地,此刻像是一艘在飓风中即将解体的破船。

位于城中心的斗罗殿,墙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咔嚓。”

一声脆响。

供奉殿前的广场上,那尊高达百米的六翼天使神像,右手的小指断裂了。

巨大的石块坠落,砸在汉白玉铺就的地面上,溅起一蓬灰白色的石粉。

没有人去清理。

甚至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那象征着信仰的神像。

二供奉金鳄斗罗跪在最前面。

他那身象征着荣耀的金鳄战甲,此刻显得格外沉重,压得他脊背佝偻。

汗水顺着他满是皱纹的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但他不敢眨眼。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上一只正在搬家的蚂蚁。

那是他现在唯一敢看的东西。

头顶的那片天幕上,画面清晰得残酷。

他们的大供奉,那个号称天空无敌的千道流,正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嘉陵关的泥地里。

连在那位大人面前站立的资格都没有。

“二供奉”

身后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呼唤。

是降魔斗罗。

他的声音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嘶哑,干涩。

“大供奉他”

“闭嘴。”

金鳄斗罗打断了他。

他的嘴唇在哆嗦,两排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恐惧。

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恐惧。

就像是食草动物闻到了霸王龙的唾液味。

体内的魂力完全凝固了,那头引以为傲的黄金鳄王武魂,此刻缩在精神之海的角落里,哪怕金鳄斗罗怎么催动,都装死不动。

“不想死,就闭嘴。”

金鳄斗罗把头埋得更低了。

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砖,那种凉意稍微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点。

天空中的那个声音说:顺我者昌。

这是一道选择题吗?

不。

这是通知。

“传令下去。”

金鳄斗罗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绝望。

“武魂殿所属,所有魂师,卸甲。”

身后是一片死寂。

没有人质疑,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所谓的誓死不屈。

只有一阵稀里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那是魂导器落地,铠甲解开,兵器被扔在地上的声音。

接着,是整齐划一的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

“砰。”

“砰。”

成千上万名魂师,在这个瞬间,脊梁骨被打断了。

金鳄斗罗闭上了眼睛。

两行浊泪混着泥土,在他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沟壑。

“谨遵景元大人神谕。”

七宝琉璃宗。

议事大殿。

这里的气氛比武魂城还要压抑。

空气粘稠得像是灌满了水银,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打破了死寂。

宁风致坐在主位上,依然保持着端茶送客的姿势。

但他手里的那只在此之前价值连城的白玉茶盏,已经变成了粉末。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碎瓷片,糊满了他的手掌。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滴在昂贵的魂兽皮地毯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但他毫无知觉。

他的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大殿中央悬浮的光幕。

那是天斗皇室斥巨资打造的魂导投影,此刻却成了播放七宝琉璃宗死刑宣判的刑场。

画面里。

嘉陵关血流成河。

神策府高悬九天。

那个叫景元的男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像是把整片天空都踩在了脚下。

“宗主”

骨斗罗古榕站在宁风致左侧。

这个平日里最喜欢和尘心斗嘴的老人,此刻却像是一尊风化的石雕。

他的身体僵硬笔直。

那是极致防御本能被激发后的应激反应。

虽然并没有敌人攻击他。

但那种无处不在的威压,让他觉得周围的空气里都藏着刀子。

“我的骨龙在发抖。”

古榕艰难地开口。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全是冷汗。

“它在害怕,那种害怕是刻在骨子里的,它告诉我,只要我对那个男人产生一丝敌意,我会死。”

“不是那种被打死。”

古榕吞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是会像灰尘一样,直接没了。”

宁风致没有说话。

他慢慢松开手,任由带血的瓷片落在桌上。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

七宝琉璃宗能在两大帝国和武魂殿之间左右逢源,靠的就是他那双能看清利弊的眼睛。

但现在。

他看不懂了。

这不是势力之间的博弈。

这是降维打击。

就像是一个拿着木棍的野蛮人,突然看到了星际战舰的主炮充能。

“变天了。”

宁风致叹了口气。

他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

只是那张儒雅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白纸。

“剑叔。”

宁风致转过头,看向右侧。

剑斗罗尘心一直没有说话。

他背对着众人,站在大殿的窗边,仰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准确地说。

他在看天幕上那个少年的身影。

彦卿。

那个跟在镜流身后,一脸无聊把玩着飞剑的少年。

“剑叔?”

宁风致又叫了一声。

尘心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噗!”

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喷在了窗棂上。

“剑老头!”

古榕大惊失色,想要冲过去扶他。

“别过来!”

尘心猛地抬起手,制止了古榕的靠近。

他缓缓转过身。

那张平日里锋芒毕露的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但最吓人的,是他的眼睛。

眼白里全是红血丝,瞳孔涣散又聚焦,像是在经历某种极度的亢奋和癫狂。

“你们看懂了吗?”

尘心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恐惧。

是激动。

甚至是贪婪。

他指着天幕上的彦卿,手指哆哆嗦嗦,像是帕金森患者。

“那把剑那个少年手里的剑”

尘心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没有魂环。”

“没有魂技。”

“甚至没有武魂附体。”

尘心往前走了一步,脚步有些踉跄,但他毫不在意。

“他只是随手一挥,那把剑就活了。”

“那是剑意不,那是剑道!”

“是我们这群井底之蛙,哪怕修炼到一百级也不可能触碰到的剑道规则!”

尘心的七杀剑武魂突然自动浮现。

那柄曾让无数封号斗罗闻风丧胆的神剑,此刻正悬浮在尘心身边,发出嗡嗡的哀鸣。

它在臣服。

向着天幕中那个少年的佩剑低头。

“风致。”

尘心看向宁风致,眼中的狂热逐渐冷却,化作一种深深的无力。

“我们输了。”

“不冤。”

宁风致沉默了。

他看着尘心,这个一生都在追求剑道极致的老人,此刻像是一个刚刚看到了真理却发现自己无法理解的小学生。

“那罗浮仙舟,非人力可敌。”

宁风致闭上眼,把染血的手帕扔在地上。

“臣服吧。”

这两个字说出口,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

“为了宗门传承。”

宁风致低声说服着自己。

“也为了”

“为了能再看一眼那一剑。”

尘心接过了话茬。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幕。

哪怕相隔万里。

哪怕只是隔着屏幕。

那种扑面而来的锐利感,依旧刺得他皮肤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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