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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古月娜臣服

书名:斗罗:转生景元,仙舟被天幕曝光 作者:爆火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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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古月娜臣服

“你醒醒啊!”

她摇晃着玉小刚的身体。

玉小刚的脑袋随着摇晃前后摆动,嘴里的白沫甩得到处都是。

但他依旧在念叨。

“我不信那是挂件那是召唤物”

“我是大师我是理论第一”

那个曾经在这片大陆上指点江山,号称“大师”的男人。

那个执着于证明自己并非废物的男人。

最终。

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疯子。

一个只会对着空气背诵那一套可笑理论的疯子。

这一幕太惨。

惨到连作为敌人的武魂殿一方,都觉得有些背脊发凉。

嘉陵关城墙下。

千道流收回了目光。

这位绝世斗罗,此时竟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那种冷汗粘在衣服上的感觉很难受,但他却觉得从未有过的庆幸。

“大供奉”

金鳄斗罗站在千道流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天上的什么存在。

“唐晨那老家伙的后代算是废了。”

千道流没说话。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掌心。

掌心里全是汗水,还有刚才因为用力过猛而被权杖勒出的红印。

“废了好。”

千道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废了,至少还能喘气。”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比比东。

比比东刚刚吐过血,脸色苍白如纸,此时正靠在鬼斗罗身上,勉强维持着站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了往日的勾心斗角。

没有了争权夺利的火药味。

只有一种属于幸存者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教皇。”

千道流开口了。

比比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看清楚了吗?”

千道流指了指唐三那边的一地鸡毛,又指了指刚才唐昊消失的那片虚空。

“昊天宗,没了。”

“号称天下第一宗门,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没了。”

比比东咬着嘴唇,渗出了血丝。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跪得早。”

千道流自嘲地笑了一声,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格外苦涩。

“如果我们刚才哪怕有一丝犹豫。”

“哪怕多嘴问一句‘凭什么’。”

“现在变成烂泥的,就是我们天使一族。”

“还有你们这帮玩蜘蛛的。”

这话很难听。

极其难听。

这相当于把武魂殿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了几脚。

但比比东没有反驳。

她沉默了许久,目光扫过那些丢盔弃甲的魂师,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封号斗罗。

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天空。

那里的威压虽然散去了,但那种恐惧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是啊。”

比比东闭上了眼睛,声音虚弱。

“幸好我们是跪着的。”

“如果是站着。”

“恐怕连跪下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种扭曲的幸福感,在武魂殿众人的心头蔓延。

这很荒谬。

但很真实。

在这个被景元彻底统治的时代,在这个神君只是个影子的世界里。

能当一条听话的狗。

竟然成了一种莫大的恩赐。

至少。

狗还能活着。

还能看着昔日的对手,变成一个个笑话。

地面上是炼狱。

是崩溃,是疯癫,是庆幸。

而在九天之上。

在那座只有云端才能触及的神策府庭院里。

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

没有血腥味。

只有淡淡的茶香,还有棋子落在石桌上的清脆声响。

“哒。”

景元两根手指夹着一枚黑子,随意地丢进棋盒里。

那个动作很轻。

轻得就像是拂去了一粒灰尘。

但在下界众生眼里,这一挥手,就抹平了一个时代。

他没看

一眼都没看。

仿佛阖的眼睛多停留一秒。

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

在他的怀里。

古月娜蜷缩着。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银龙王,魂兽共主。

此刻乖巧得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她那一头银色的长发铺散在景元的胸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脸贴在景元心口的位置。

听着那沉稳、缓慢、甚至有些慵懒的心跳声。

“咚。”

“咚。”

每一声心跳,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她的灵魂深处。

刚才那一幕。

她看得很清楚。

她看到了神君的恐怖,看到了唐昊的湮灭,看到了所谓神祗传承的脆弱。

她原本以为自己作为银龙王,至少有资格和他谈谈条件。

哪怕是做妾。

哪怕是联姻。

至少应该是某种程度上的“合作”。

但现在。

她心里的最后一丝傲气,彻底碎了。

连渣都不剩。

这哪里是合作?

这是神灵在俯视蝼蚁。

而她,是这群蝼蚁里长得比较漂亮的一只,所以有幸被捧在了手心里。

古月娜伸出手指。

指尖纤细白嫩,轻轻在景元的胸口画着圈。

那是龙族示好的动作。

也是彻底臣服的信号。

“夫君。”

古月娜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早已没了往日的冰冷与威严。

满满的,都要溢出来的。

全是狂热的崇拜和迷恋。

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

“你是最强的。”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丝颤音。

这不是恭维。

这是她在见识了真正的力量后,发自灵魂的认知。

什么龙神。

什么神界。

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这个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的男人面前。

都不重要了。

景元没有说话。

他只是垂下眼帘,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嘴角那一颗泪痣微微动了动。

他抬起手,随意地搭在古月娜的腰间。

那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姿势。

也是一个宣告所有权的姿势。

古月娜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没有躲。

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将侧脸紧紧贴在景元的胸膛上,双手环住那个男人的腰,不再动弹。

古月娜的手指还在景元的胸口画着圈。

指甲修剪得很圆润,划过丝绸衣料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景元没有低头。

他靠在石椅的靠背上,手里那一枚黑色的棋子被他抛起,落下,又接住。

“啪嗒。”

棋子落回掌心。

这里太高了。

高到听不见

只有云气流动的声音,还有怀里这条龙平稳的心跳声。

“夫君?”

古月娜察觉到了景元的走神。

她停下手指的动作,下巴抵在景元的锁骨上,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男人毫无波动的侧脸。

“怎么了?”

景元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得很长,像是要把肺里那种百无聊赖的废气都排空。

“没劲。”

他把棋子随手扔进棋盒。

那个动作很随意,就像是丢掉一块吃剩的骨头。

“这棋盘太大,对手太臭。”

景元抬起眼皮,视线穿过云层,似乎在看那个所谓的“神界”,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无敌,真是寂寞啊。”

这句话说得很轻。

没有那种咬牙切齿的装腔作势,只有一种想打哈欠的困倦。

古月娜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觉得这是狂妄。

但现在,她只能把脸贴得更紧,用脸颊蹭着景元微凉的衣襟。

“我有夫君就够了。”

景元笑了笑。

他伸手捏了捏古月娜的耳垂,手感不错,软软的,热热的。

“这个家,还是太冷清了点。”

景元坐直了身子。

那身慵懒的气质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即便他并没有释放魂力。

但他只是坐直,周围的空气就仿佛凝固了。

“既然接手了这块地皮。”

景元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在虚空中点了一下。

“有些摆件,还是得收回来的。”

嘉陵关。

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风卷着残破旗帜的猎猎声。

千道流站在城墙根下,手里死死攥着权杖。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发白,那是用力过度的征兆。

他在等。

等头顶那把剑落下来。

或者是等那个男人的下一道命令。

这种等待最熬人,每一秒都像是在把神经放在磨刀石上锯。

忽然。

云层破开了。

没有征兆,没有雷声。

一道直径超过百米的金色光柱,像是一根通天彻地的实心铁棒,轰然砸在武魂殿的阵营里。

“轰!”

地面没有震动。

因为这光柱没有冲击力,只有一种蛮横到极点的吸扯力。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

是千仞雪。

她刚刚才勉强站稳,此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双脚离地。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天上拽。

“雪儿!”

千道流大吼一声,魂力爆发,六翼天使武魂瞬间附体,就要冲上去拉住孙女。

“嗡。”

光柱微微震颤了一下。

千道流的身体瞬间僵直。

他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的武魂在哀鸣。

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六翼天使,此刻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缩成一团,死活不肯动弹。

“不想死就滚开。”

一个淡漠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不是耳朵听到的。

是直接把声音塞进了他的脑子里。

千道流两眼一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孔里喷出了两道血雾。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千仞雪,看着不远处的比比东,甚至还有几个姿色上乘的封号斗罗,像是被钓鱼一样,直接被扯进了云端。

那种速度极快。

快到人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了几道残影。

同一时间。

极北之地。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这里是人类的禁区。

冰帝正趴在一块万年玄冰上,百无聊赖地甩着尾巴。

“那个榜单没了。”

冰帝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疑惑,“那个叫景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慎言。”

雪帝站在她身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凝重。

“那种层次的存在,哪怕只是念诵名字,都可能被感知。”

话音未落。

原本灰白色的天空,突然裂开了。

不是云散了。

是空间本身裂开了。

一只金色的巨手,完全由光影凝聚而成,从裂缝中探了出来。

那手掌太大了。

大到遮蔽了整个极北之地的天空。

阴影投射下来,让这片白色的世界瞬间陷入了黑暗。

“这这是什么”

冰帝的尾巴瞬间僵直,碧绿的蝎尾针疯狂颤抖,毒液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冰面上蚀出一个个深坑。

她想跑。

可是四条腿像是灌了铅,根本迈不动步子。

那只巨手没有丝毫停顿,像是在抓两只蚂蚁,两根手指轻轻一捏。

“咔嚓。”

空间破碎的声音。

冰帝和雪帝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视野就被无尽的金色填满。

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让她们的胃里翻江倒海。

神策府。

庭院里。

“砰。”

“砰。”

“砰。”

几声闷响。

几道人影狼狈地摔在地板上。

那是真正的摔。

脸着地,毫无仪态可言。

比比东趴在地上,原本高贵的教皇冕下,此刻发髻散乱,金色的长袍上沾满了泥点子。

她剧烈地干呕着。

刚才那一下升空速度太快,她的内脏几乎要被压碎了。

“呕”

比比东撑着地面,吐出了一口酸水。

旁边是千仞雪,她比比东稍微好一点,但也瘫软在地,脸色煞白,眼神涣散。

再旁边。

是两个陌生的女人。

一个一身碧绿长裙,娇俏可爱,此刻却像是受到了极度惊吓的鹌鹑,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另一个一身雪白,清冷绝艳,但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惨白。

冰帝。雪帝。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就从极北的冰原到了这个温暖得有些过分的庭院。

“啧。”

一声轻笑。

符玄背着手,从回廊后面走了出来。

她个子不高,粉色的头发扎成丸子头,眉心那只法眼闭合着。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这些“斗罗强者”,只是瞥了一眼还在椅子上摆烂的景元。

“将军。”

符玄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嫌弃。

“神策府不是废品回收站。”

“你这一天天的,往回捡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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