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无新增伤情,对抗结束。
书名:瞒天过海?我靠读心术定死罪! 作者:风泽万里
第236章 无新增伤情,对抗结束。
恭喜获得永久技能,特级射击术。
没有惩罚性任务,也没有行动指令。
椅背往后一靠,陈望把技能名称又看了一遍。
一万点,换一项永久特级技能,值,那些临时卡片才管几个小时,顶多二十四小时就没了。
大批信息涌进脑中。
六四式手枪的两道火击发手感,击锤下落时的微小旷量,八五式狙击步枪在百米外的横风弹道修正,还有双目据枪时的呼吸节点,一项项落进肌肉和神经的记忆里。
桌子底下,手指屈伸了几次,指腹有些发凉,虚握的时候,还能想起枪管贴在皮肤上的感觉。
枪库那边,他没去领枪试射。
抽屉里放着一张警务保障处的体能与射击专项训练申请表。
拿起圆珠笔,陈望勾选了肩部贯通伤和右小腿贯穿伤的后续康复训练。
拟定参加的比武项目,他填的是步手枪综合应用射击。
表格末尾还有警械库的保障清单,常规靶场只有六四式和少量七九式轻型冲锋枪,缺高精度远距离武器。
“不够练。”
笔搁在桌上,陈望低声念了一句,把表格压进待审文件筐。
凌晨一点,陈望步行回到市局分配的单身公寓楼下。
楼道口的黄路灯下坐着一个男人,厚棉服裹的严实,初冬的风吹过来,他把领口又拢了拢。
旧鸭舌帽洗的褪了色,脚边放着掉漆的铁皮保温杯,旁边摆了一份手写的家属护送时间表,离远了看,还以为是等开门的守门大爷。
听到脚步声,梁耀海抬起头。
墙壁扶了一把,他站起来,将那份时间表双手递给陈望。
“陈警官,户籍、现在租房的地址,还有这段时间暗中照看苏晴母女的记录,白天都去派出所备过案了。”
“贺家以前那些违法的事,只要专案组核查需要,我随时去市局做笔录,绝不改口。”
时间表记到了分钟,陈望看完,视线停在他还不太舒展的右胸廓上。
“气胸手术才过去多久,伤口怎么样了?”
纸折好,收进风衣内袋。
“过几天能不能进封闭场地,做一次受
控的徒手对抗?”
梁耀海愣了一下,手还停在身前。
帽子摘下来,他用拇指沿着帽檐搓了一圈。
“净水厂外面那片烂泥地里,那一拳到底怎么打出来的,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我想知道,自己到底差了多少。”
陈望抬起食指,点了点他胸骨下缘,当初落针的地方。
“先复查。医生说能练,我们再上台。”
几天后,复查结论单出来,各项指标总算过了院方要求的底线。
基础训练可以逐步恢复,两人都拿到了许可,但是陈望的病历末尾,仍有红笔圈出的两条,禁止连续负重冲刺,禁止抗阻力急停。
市局定点合作的健身中心里,器械润滑油混着防滑镁粉的气味,鼻子里闻的清楚。
护齿咬好,加厚拳套也戴上了,阿海低头拉紧护头系带。
“只比拳脚,不碰旧伤。”
他说话的时候,拳套抬起来互相碰了碰,声音隔着护齿,有些发闷。
右侧胸廓还收着,阿海把那一侧护住,脚下站稳,没有急着往前压。
围绳台下,陈望也没急着跨上去。
旁边的退役散打教练兼任裁判,让他招手请了过来。
“您盯着场上,谁动作变形、重心失控,马上吹哨。”
右手抬起,陈望在颈前平划了一下。
“见这个手势就叫停,必要的时候,您直接介入。”
交代完之后,他踩上金属踏板,跨进围绳。
阿海没客套,脚下一蹬,抢先半步压了过来。
双拳护住面门,两记摆拳接连逼向陈望头侧。
脚下错开半步,陈望没有硬顶他的拳架。
第一拳擦着耳廓过去,换步错身之后,第二拳也落了空。
第三拳才起,前臂就让陈望接住,顺着来势内扣,封住了肘。
阿海肩背一下绷紧。
拳路截在胸前,想再往前送,已经递不出半寸。
喉咙里低喝一声,他撤臂换膝,右膝朝陈望的肋骨顶去。
支撑腿外侧,陈望已经贴了进来。
靠打收去七成力,还是把阿海的重心
撞偏了。
连退四步,后背压上软垫,围绳向外绷了出去,阿海才站住。
台下有名拳手正和人闲聊,话说到一半,嘴停了。
阿海吸了口气,肩膀沉下来,又踏步上前。
节奏还没换开,手腕先让人扣住了,反关节的劲往下一压,半边身子都麻了。
第三次,垫步还没起,小腿迎面骨就让陈望虚点截住,阿海站在原地,没能再往前。
那名拳手从座位上起来,往台边挪了两步,眼睛一直盯着陈望的脚。
“停!”
监督教练吹响哨子,快步插进两人中间。
肩膀一人按住一边,他先查看腿部绷带,又检查胸口,没有发现新增渗血。
“无新增伤情,对抗结束。”
手一挥,教练示意两人下台。
围绳外,一个穿运动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赶来,烫金名片递到陈望面前。
“我是市拳击协会会长。”
名片停在半空,会长的眼睛还在陈望肩背间来回看。
“你这个身体掌控力,还有临场反应,我可以替你安排特批选拔。进备战名单,打今年的全国赛事,怎么样?”
阿海已经在长凳上解拳套,听到这里,手停在系带上。
“这身本事,不打比赛可惜了。”
他嘟囔了一声。
陈望接过名片,收进上衣口袋。
“抱歉。”
运动服拉链拉到了领口,他看着会长,摇了下头。
“我是警察。练这些,是为了到现场能把人控制住。职业选手的名额,我就不占了。”
会长还拿着名片盒,那只手半天没收回去。
台边的拳手把搭在围绳上的胳膊放了下来,人也站直了些。
晚饭时分,炖汤的香气从老居民楼的厨房里飘出来。
两碗米饭端上桌,苏晴把那张皱巴巴的复查单压在陈望碗边。
“下午又去比武了?”
坐到对面之后,她看了看陈望还不太活动的右腿。
“是不是非得把伤口弄裂,再住一次院,你才肯消停?”
筷子刚拿起来,陈望又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