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还是动手了
书名:全日制在校生 作者:留醉
第一百八十七章还是动手了
“我还以为你会分辩一句,甚好。”武临海抬起了手,身后的保镖取出了相关部门的证件和一副手铐。
“慢着。”旁边的武敏阻止了武临海,“他就算是十恶不赦的恐怖分子头目,你也不能在这里抓人。”
“别说这里是我国领土,就算不是,我一样会将他绳之以法!”武临海怀中取出了一张墨绿色证件,打开道,“我武临海可以不要这前程,也不会看着一个罪犯在我面前招摇过市!”
武临海一取出证件,绝大多数人都大气不敢吭,这张证件在他们眼中,就相当于判官手里的生死薄,这几百年来,多少达官贵人因之落马!他们大多人还是纳闷,这到底哪跟哪了,怎么搞这一出戏?
“武兄,这件事交给下面的人就行了。”宋贞昌道,“我相信零小姐是被人给骗了,毕竟她从出生起,就没从这个地方出去过,有些方面阅历不深是正常的。”
真理听到这话甚是惊讶,零在这个地方呆了那么多年?她为什么不出去走走?是被什么给约束了?
宋贞昌注意到了真理脸上的惊色,心下更是了然,“武兄你日夜为国操劳,神经过于紧绷了。这位的来历我倒是知道一些,他去年在军队办的机甲班里被刷掉了,原因么,就为了一句口舌之争,把全班近半的同学给打趴下了。再一查,原来这位平均三天要打两次架。所以,这是个什么样的主,武兄应该清楚了。”
“为什么没记入档案?”武临海收起了证件。在场的客人都松了口气,真在这里闹翻了,谁都没好果子吃。他们大多是因为跟零有生意往来出席的,如果零被查,那么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武兄有所不知,这位去年还没满十八岁,没到服役年龄。零小姐对这样的人感兴趣,说明她心理年龄正值叛逆期,武兄你要对症下药才行啊,不然煮熟的鸭子也会飞了。”
宋贞昌嘴里这么说,心道,“傻蛋,既然暴露自己的身份,为何不硬到底,把人先抓走,跟那位扳一回手腕,看她会软,还是你的手臂先折断。这也是当朝大佬之后么,跟你大哥武临江比起来,没一点气魄,回去再懊悔吧。”
“既然是误会,你为何只字不说?”武敏和颜悦色地数落真理。她现在也心焦,二哥见坑就跳,自作聪明,要不是宋贞昌及时阻止,后果不堪设想,老人家一而再再而三地嘱托他,遇到事情要忍一忍,等研究决定再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理道,“我说一千道一万,在座的也不会听一句,所以不如不说。”
“你这就不对了,你身为国家公民,有义务帮助相关部门抓捕真凶,以节省人力资源,这些节省下来的资源本该可以用在更恰当的地方,却因为你的不配合,被耗住了。”武敏说道。
“你应该看看你的四周再说话。”真理道。
武敏看了眼对真理虎视眈眈的保镖,再想起他们刚才手里掏出的证件,叹了口气,“你的确有道理,但是这只是因为,我们这些人有过被暗杀的例子,所以才被特别保护的。或许你又会说民间杀人案很多,为什么不去保护那些被杀的人,对此我只能说,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三妹,”武临海与宋贞昌聊了几句,已是兴趣索然,“你跟他说什么,走了。”
“还早吧。”武敏看了一下时间,“你跟宋哥哥再聊会,我跟他还有话说。”
“到底说什么?!”武临海皱眉。
“好了好了,走就是了。”武敏圈住了二哥的胳膊,“二哥,明天陪我去看歌剧好不好。”
“看什么歌剧,你明天还有课。”
“人家想逃课嘛,讲的那些我早会了。”
“你跟周先生说去。”
“小气。”
武氏兄妹离场,宋贞昌对真理笑了一下,也离去了。宾客们纷纷离去,总有些不欢而散的意味。
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那几个京城来的同龄人上前围住了真理。
真理常打群架,看这五人合围的阵势,就知道准没好事,不过他并没像往常那样去闪,而是站在了原地。
五人将真理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咄咄逼人道,“你小子摊上大事了,知不知道?”
就像故意给这几个人留场地一样,先前还在忙碌的女仆跟侍者都统一没影了。
这一切变数,真理尽收眼底,不难理解零的用意。
“强少,你跟他废话什么,回去再收拾,飞机要飞了。”
“别催,反正明天不上课。我今个要好好给这小子上一课,教他点做人的道理。”这位强少拎着真理的领子,“我说你小子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有没一点社会常识?上位者尊的道理也不懂?真以为你是茅坑里的石头,谁都拿你没办法?我告诉你,别说那一位,我们当中任何一个解决你都不会比踩死一只蚂蚁难!趁我还有理智,现在给我跪下抽自己几巴掌。你抽了,你这辈子还有机会做狗,你不抽,你连狗都做不成!”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活腻了?”真理说。
“我x!”叫强少的用力一搡,想把真理搡开,以他健身房练的大劲,居然搡不动,于是抡起了拳头,朝真理的眼窝栽去。
“就这点能耐?”真理捏住了他的手腕。
“有种打我。”强少脸挣脱不掉,脸胀得通红,恶狠狠道,“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知不知道我爷爷是谁?”
“强少,你喝多了。这位同学,望你不要计较。”有人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多个毛,我根本就没喝酒。你们还是不是我兄弟,都站在那干什么!”叫强少的怒道。
“你没看到武二爷都没动手,这个地方不能动手,说几句就算了。”
“所谓打狗看主人,这明显是一条没有主人的狗,你们也怕?”叫强少的怒叱。
那位一看四周,果然没人出来管。“好吧,当我没说。郭淮,要动手就动真格的,这家伙练过。大家都小心点。”
一听动手,所有人都动了。
真理抬腿一脚蹬在了高鞭腿踢自己脸的家伙的支撑腿膝盖上,顺手抓住挨自己最近的强少的脸,往下一个膝撞磕在下巴上,后背随后挨了一椅子,红木椅子抽在了背上,都散架了,可见力多大。
真理一口气差点岔了,后背火辣辣的,他低头闪过朝太阳穴来的致命一脚,急速后退,顺手抄起一张椅子,朝追来的人砸去。椅子碰上了那家伙的腿,棱都被抽断了。
“我腿断了。”被真理蹬折了腿的家伙在地上直嚎。看起来最健硕的强少更是烂泥一样昏迷了过去。
那边三人很快被善于打群架的真理又干掉了一个,还剩下两个与真理周旋着。
“郭淮,我再说一遍,动真格的,不然我带你来干什么!”
“江少,最好别打了,”叫郭淮的道,“这个人很厉害,一开始拿不下,现在更拿不下。再打,你也会受伤。”
“你不要管我,都倒下去三个了,那三个都是什么人,你知道。到这份上了,谁说都没用!”
“好吧。”叫郭淮的无奈答应。
说完了?真理快速上前,朝说话的那位靠近,想把弱的先干掉,郭淮也动了,向真理冲来,手里多了一把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