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千仞雪服侍
书名:斗罗:转生景元,仙舟被天幕曝光 作者:爆火火火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千仞雪服侍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后的软糯,再无半点天使神的傲气。
景元张口含住葡萄,温热的舌尖无意间扫过千仞雪的指尖。
千仞雪像触电般缩回手,脸颊飞起两团红晕,却不敢退后半步,反而更加顺从地低下了头,发丝垂落在景元的长袍上,与比比东的黑发交织在一起。
数日后。
神策府后花园。
这里被改造过,移植了罗浮的特殊植被。几株建木的嫩枝扦插在土壤里,散发着令斗罗大陆生物感到窒息的高浓度灵气。
阳光穿过半透明的玉质穹顶,洒在回廊深处的软榻上。
景元半躺着。
他脱去了那身沉重的将军甲胄,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丝绸单衣,衣襟微敞,露出锁骨。手里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在指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转动。
“哒。”
棋子落下。
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柄重锤,砸在对面那个娇小身影的神经上。
冰帝跪坐在蒲团上。
她现在是人形,一个看似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原本那一身象征着极北三天王威严的碧绿色战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粉白色的襦裙——这是
停云送来的,说是仙舟当下最流行的童装款式。
很紧。
不仅是衣服紧,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浑身的皮肉都紧绷得发痛。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棋盘。
那不是普通的棋盘。纵横十九道,每一个交叉点上都仿佛蕴含着某种她看不懂的规则之力。那是景元随手划下的“阵”。
输了会怎样?
景元没说。
但正因为没说,恐惧才像杂草一样在她胃里疯长。
“该你了。”
景元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的大猫。
冰帝浑身一抖。
她伸出手。
那只手白皙、稚嫩,曾经能轻易撕碎万年魂兽的头盖骨,此刻却连一枚云石打磨的棋子都捏不稳。
汗水顺着她的掌心渗出,把白棋润得滑腻。
她看不懂棋局。
这几日,这个男人心血来潮,非要教她这种名为“围棋”的东西。说是教,其实更像是单方面的虐杀。
她犹豫了很久,颤颤巍巍地把棋子按在了一个角落。
“啪。”
落子。
就在棋子触碰棋盘的瞬间,冰帝猛地缩了一下脖子。
她看到了景元嘴角的弧度。
那一瞬间,四十万年凶兽的直觉在她脑海里疯狂尖叫——死局!那是陷阱!
“不不对!”
冰帝几乎是下意识地扑了上去。
她的上半身压在棋盘边缘,两只手胡乱地去抓刚才落下的那枚白棋,动作急切得像只护食的仓鼠。
“下错了!我下错了!”
她语速极快,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算!这步不算!”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背。
温热,干燥,指腹带着常年握兵器的薄茧。
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甚至可以说很温柔。
但冰帝整个人瞬间僵硬,像是一块被扔进液氮里的冻肉。她保持着抢棋子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那只大手里没有任何魂力波动。
只有一股淡淡的、仿佛来自远古星空的压迫感,顺着两人接触的皮肤,顺着她的血管,一路烧进了她的脊髓。
“落子无悔。”
景元轻声说道。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冰帝那根试图悔棋的小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是规矩。”
冰帝的呼吸停滞了。
她的碧绿色瞳孔剧烈收缩,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
就像是被一头巨龙含住了喉咙,只要对方稍微用力,她就会变成一堆肉泥。
“我我看不懂”
冰帝结结巴巴地辩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这个太难了能不能能不能换个简单的”
“难吗?”
景元松开手,指尖顺势在她手背上滑过,像是在抚摸一件质地尚可的玉器。
“也是,让你这只小蝎子理解谋略,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他收回手,向后靠回软榻。
“那便悔一步吧。”
冰帝如蒙大赦。
她手忙脚乱地把那枚白棋抓回来,紧紧攥在手心里,指节发白。
“雪帝。”
景元唤了一声。
站在软榻左侧的白衣女子立刻弯下腰。
她是雪帝。
极北之地的真正主宰,七十万年魂兽。
此刻,她穿着一身素净的侍女长裙,手里端着一个紫砂茶壶。
“将军。”
雪帝的声音很低,带着显而易见的恭顺。
“茶凉了。”
景元没有看她,目光依然停留在棋盘上。
“是,奴婢这就去换。”
雪帝的手抖了一下。
茶壶里的水面荡起一圈涟漪。
她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去看对面那个正趴在棋盘上瑟瑟发抖的妹妹。她迅速转身,迈着碎步退向茶室,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仿佛她生来就是
做这个的。
这就是现状。
没有什么反抗,没有什么宁死不屈。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尊严这种东西,挥发得比酒精还快。
庭院里再次陷入安静。
只有远处竹林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冰帝还在纠结那步棋。
她咬着嘴唇,眉头死锁,尾椎骨处幻化出的蝎尾虚影在裙摆下焦躁地甩动,偶尔抽打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景元也不催她。
他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节拍。
这种把曾经不可一世的霸主圈养在方寸之间的感觉,比单纯的杀戮要有意思得多。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且毫无章法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里的死寂。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
“将军!将军!”
一个紫色的身影像是炮弹一样冲进了回廊。
白露。
罗浮龙尊,衔药龙女。
她手里抓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拔来的药草,上面还沾着泥土,一路跑一路掉渣。
完全无视了周围那种压抑到极点的氛围。
她甚至差点踩到冰帝拖在地上的裙摆。
“哎呀!”
白露一个急刹车,两条小短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最后稳稳停在棋盘边。
她眨巴着那双大眼睛,好奇地看了看趴在棋盘上一脸死灰的冰帝,又看了看半死不活躺在那里的景元。
“你们在干嘛?”
白露把那根药草随手往身后一扔,双手撑着棋盘边缘,踮起脚尖往上看。
“下棋?”
她撇了撇嘴。
“这种黑白子有什么好玩的,一点都不热闹。”
景元睁开一只眼。
“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药啊!”
白露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腰间那个巨大的葫芦。
“停云姐姐说你最近火气大,让我给你配点清热解毒的凉茶。我看你们这挺凉快的,就顺便过来玩玩。”
她说着,目光又落回了棋盘上。
然后,她看到了景元放在棋盘边的那只手。
那只手正十分“巧合”地搭在冰帝的手腕旁。
而冰帝,正维持着一种被吓傻了的姿势,任由那只手虚虚地笼罩着她的爪子。
白露的龙角动了动。
她虽然个子小,心智也不成熟,但龙族天生的直觉让她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我想学这个!”
白露突然指着棋盘大喊。
“教我!我也要学!”
景元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白露凑过来的额头,把她往后推了推。
“你不行。”
“为什么我不行?”
白露被推得向后仰倒,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保持平衡,像只翻了壳的小乌龟。
“我不比这只蝎子聪明?”
“她笨得连规则都记不住,我都看见她在桌子底下偷偷数指头了!”
冰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缩回手,想要反驳,却在看到景元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后,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低着头装鹌鹑。
“还是不行。”
景元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逗弄。
“你太小了。”
“够不到棋盘。”
这是一个很敷衍的借口。
因为白露的身高和现在化为人形的冰帝其实差不多,甚至因为龙角的缘故还要显得稍微高那么一点点。
白露炸毛了。
她一把拍开景元的手指,两只小手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景元。
“骗子!”
她大声嚷嚷起来,声音清脆得像是在这种沉闷的空气里划了一刀。
“你说我小?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想教下棋!”
白露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指着景元的鼻子,然后猛地转向一旁满脸通红的冰帝。
“你就是想借机摸冰帝姐姐的手!”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神策府的后花园里。
刚端着新茶走到回廊拐角的雪帝脚下一个踉跄,托盘里的茶杯发出叮叮当当的乱响,滚烫的茶水泼湿了她的裙摆,但她连擦都不敢擦,直接噗通一声
跪在了地上,把头埋进了地砖里。
冰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不不是”
她想解释,想否认,想告诉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龙女别说了。
她的尾巴在裙子里绷得笔直,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种话是可以说的吗?
这是在找死啊!
这可是那位连神都能捏死的存在啊!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降临。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软榻上传来。
景元笑得肩膀都在颤动。
他向后仰去,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枕里,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有些无奈地指了指白露。
“小孩子家家,这叫‘指点’。”
“指点懂吗?”
他一边笑着,一边侧过头。
目光扫过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冰帝,眼神里没有半分被戳穿的尴尬,反而带着一种坦荡的、属于上位者的恶趣味。
“而且。”
景元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棋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哒”声。
“摸了又如何?”
他看着冰帝,语气轻描淡写。
“我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吗?”
冰帝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早已没了半点血色,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顺从。
她伸出双手,主动抓住了景元放在桌边的那只大手,然后把脸颊贴了上去,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咪一样蹭了蹭。
“没没有。”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能被将军指点是是奴婢的荣幸。”
白露愣住了。
她张大了嘴巴,看看那个一脸享受的景元,又看看那个毫无尊严的极北霸主,最后憋出一句:
“变态。”
景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阳光正好。
微风拂过,吹动了棋盘旁那株刚刚抽芽的建木幼苗。
数日后。
神策府内,熏香袅袅。
这是一种名为“龙涎香”的特制香料,产自某种万年海魂兽的体内。放在外界,每一克都能让封号斗罗抢破头,甚至引发两大帝国的战争。
在这里,它只是为了遮盖另一种味道。
血腥味?不。
是那种过于浓郁的、让人骨头发软的荷尔蒙气息。
巨大的软榻占据了寝宫正中央的三分之一。
景元侧卧着,手里卷着一卷名为《斗罗大陆魂兽图鉴》的粗糙读物。
如果不看周围,这只是一幅闲适的画卷。
但视线下移。
一张绝美的脸正贴在他的小腿肚上。
银发如瀑,紫眸迷离。
那是古月娜。
银龙王,魂兽共主。
此时,她在这个位置上充当着一个极其昂贵的“腿部挂件”。她的体温极低,龙族特有的寒冰属性被她精准地控制在皮肤表层,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在这闷热的午后,她就是最好的人形冰枕。
“将军,力道重了吗?”
古月娜抬起头。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手指顺着景元的小腿肌肉线条慢慢向上推拿。指尖没有一丝魂力波动,纯粹靠着肉体的力量在揉捏。
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
如果不说,没人会相信这是那位统御万兽的龙神分身。
“尚可。”
景元翻了一页书,眼皮都没抬。
古月娜的嘴角立刻扬了起来。
那是得到奖赏后的条件反射。她把脸埋进景元的腿弯里,像只求偶成功的猫一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哼。”
一声极轻的冷哼从左侧传来。
千仞雪跪在软榻边,手里端着一只剥好的葡萄。
那葡萄晶莹剔透,皮肉分离得极其完美,连一点汁水都没有浪费。
她现在的身份是天使神,是武魂殿供奉殿的少主。
但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因为没抢到“按摩位”而感到焦躁的侍女。
“骚狐狸。”
千仞雪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骂了一句。
她瞥了一眼古月娜那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的姿态,眼底闪过一丝名为嫉妒的火光。
如果是以前,她会拔剑,会用天使圣剑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劈成两半。
但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跪姿,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向前挪动了两寸。
“将军。”
千仞雪的声音甜得发腻,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但身体却诚实地把那颗葡萄递到了景元嘴边。
“这是天斗皇室贡品,今年这批最甜,您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