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菲尔兹奖,你们也得努力
书名:重生08:科研从学霸开始 作者:长翅膀的甜甜圈
第二百七十一章 菲尔兹奖,你们也得努力
几人笑过一阵,话题便自然地转到了即将到来的学术会议上。
“说起来,这次会议的阵容确实让人有点意外,听说有些学者已经提前到了。”
曾阿想放下筷子,“没想到几位去年婉拒的顶尖学者,今年都确定了行程。比如普林斯顿的米尔诺教授,还有巴黎高师的莱因哈特教授,之前都说日程冲突。”
听着曾阿想的话,沉牧也有些意外,因为这次燕大的学术会议距离去年其实没有多长时间,他以为去年来过的人再来的概率不是很高,而且燕大学术会议这次的春会原本设置规模不大,连汇报人都多是年轻的一辈。
没想到听起来,这次的阵容好象也不错?
亚历西奥一边吃一边补充,“看来师父是真的把燕大学术会议的招牌给立起来了。这次议题前沿,论文质量不一般,吸引力自然不一样。”
旁边那桌走了之后,艾米丽终于露出一个微笑,小姑娘满脸骄傲。
“这还用说,他们当然都是冲着咱们导师来的。”
沉牧看向小丫头的时候,艾米丽立马变得很是乖巧的模样,“我知道了导师,大家是来相互交流的,三人行必有我师,我只是心里这么想想……”
沉牧:“……”
听说这次的学术会议仍然来了不少业界大牛,最紧张的还是王强,听曾阿想说着话,他连着喝了一大杯水。
作为人家导师,沉牧的日常鼓励和指导一样,都是必不可少的。
“紧张是正常的,这既是难得的机会,也是不小的挑战。不过你的报告我看过了,逻辑清淅,论证扎实,完全没问题。只要自信地去讲,把每一步的推演和思考呈现清楚,就足够了。”
“与会者最看重的,往往不是你解决了所有问题,而是你的工作能否打开新的思路,你的报告是有这个潜力的。”
王强闻言,神情缓和了些,认真点了点头。
亚历西奥直接把他面前的半盘排骨放到王强面前,颇为大方的样子。
“王,你们华国人有句话,没有什么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多吃点你就完全不紧张了。”
王强:“……”
融合实验做完之后,最近一段时间,沉牧已经不止对着白板运算,面前经常放着的一本笔记本计算机。
要开发人工智能,少不了写程序,而现在沉牧面前的屏幕上,正迅速地滚动着一排排的字母和数字。
林初彤从后面搭上他的肩膀,看沉牧也没有在操作,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住了沉牧的头发。
“看上去很酷,哥哥,果然没有你不会的,不过……”
肩头的这点重量完全不影响沉牧操作,指头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了一阵,他同时问道:“不过什么?”
林初彤摸了一把沉牧墨色油亮的头发,“不过听说码代码也容易掉头发。”
沉牧:“……”
关于过两天要开的学术会议,沉牧虽然并不会在上面做什么汇报,但当郝凭和王平问他会不会参加时,沉牧还是点头应下来。
作为燕大的教授,学校的重要活动他觉得自己还是理应参加一下,况且他的学生要做报告,自己到时候还可以给他打打气。
不知道是不是沉牧的错觉,他见郝凭和王平的脸色好象瞬间有些愉悦放松的感觉。
郝凭道:“那就好,小沉啊,既然你来,你就是这次会议的主评委了。”
沉牧神色一顿,“主评委?校长,这次会议应该有不少数学界的前辈和院士到场,比如咱们科学院数学院的姜院士、王院士,还有文院士,张院士他们。他们在各自方向德高望重,担任主评委更合适。而且,报告人之一是我的学生,我作为导师参与评审,于情于理都应该避嫌,否则对他和其他报告人也不够公平。”
郝凭笑着摆摆手,解释道:“小沉,你想多了。这个主评委就是个荣誉和象征性的头衔,主要是闭幕式上给优秀报告人颁个奖,最后代表学术委员会说几句总结和鼓励的话,不需要你参与任何具体的打分、评审或讨论环节。以你现在的学术地位和国际影响力,完全够格代表学校给予年轻学者这份荣誉,这也是提升会议整体规格和关注度的考虑。”
王平在一旁点头补充,“是啊,小沉。你出席并担任这个角色,本身就是对会议和所有参会者,特别是年轻学者的鼓励。具体的评审工作,会有独立的专家组负责,你完全不需要过问。”
见沉牧神色稍缓,王平和郝凭对视了一眼又顺势问道:“对了,小沉,四月份的美国化学会春季年会,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他们那边再次给学校发了邮件确认,显得很有诚意。”
想到上午的时候,助理也跟他说,ACS那边重新给了他邮件邀请,这次的话语里,确实更多诚意和对他参会的期待。
他当时考虑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最近的时间安排,就让助理回复了邮件,对参会表示了确认。
听ACS字里行间的意思,这次邀请他参会大概是有奖项等着他领取,不过决定这次决定去殴洲一趟,领取荣誉只是一方面。
有些前沿的数学物理交叉问题,特别是和天眼数组背后涉及的一些几何分析与材料建模相关的新想法,他想实地看看殴洲那边相关大型研究设备的进展和思路。另外,他也想和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威腾教授等几位业界大牛当面交流探讨一下。
听到沉牧说要去参加ACS的时候,郝凭和王平脸上的愉悦就更多了些,惊喜居多。
王平又是上天入地,从头到脚地夸了他一通,沉牧才惊觉因为最近有点忙,不常遇见,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王平用这么些个四字成语赞美他了。
王平这次确实把沉牧夸了个够,而后才道:“你最近在化学领域的几个突破,还有前些日子在《自然》发的那篇关于融合实验的论文,在业界分量还是不小的,所以,这次去可能会领个奖回来,这是你的荣誉,也是咱们燕大的荣誉。”
原来如此,看王平的样子,沉牧似乎能想到他已经跃跃欲试开始想着要换下一批横幅了。
至于ACS会给他一个什么奖,沉牧觉得也不大难猜,由于很长时间没有回复邀请,那边邀请的比较急切,而且感觉奖项会比较重,匹配自己的年龄和成就,他猜大概是个亚当斯奖吧。
亚当斯奖是美国化学会颁发的重量级奖项之一,仅次于它的最高奖项普里斯特利奖章,以纪念在物
该奖项历史悠久,旨在表彰在化学研究领域,特别是在物理化学、无机化学或相关交叉领域,做出卓越原创性贡献的杰出科学家,尤其关注那些具有重要理论或应用前景的前沿工作。
获奖者通常是在其领域内被公认处于领先地位的学者,其成果对化学科学发展产生了显著影响。对于沉牧而言,获得这个奖,不仅是对他近期在储能化学与界面科学领域一系列突破性工作的权威认可,也标志着他在国际化学界主流影响力的进一步确立,其分量不言而喻。
抛开其他方面的原因不说,沉牧觉得这个奖倒还是值得领一下。
时间过得飞快,几天后,燕大春季学术会议如期开幕。
主会场内座无虚席。这次的与会阵容,确实再次超出了许多人的预料。
除了国内数学界的多位院士、资深学者悉数到场外,国际同行也来了不少重量级人物。
引人注目的还有几位从燕大走出去、如今在国际数学界有所成就的学者,如目前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任教的徐晨阳,以及在哥伦比亚大学任助理教授的张韦。
沉牧作为会议特邀的主评委,位置被安排在嘉宾席最前排的正中央,十分醒目。
会议开始之前,徐晨阳和张韦特意走过来与沉牧叙旧交谈。
“沉师弟,久仰了。这次回来,发现母校的数学氛围,尤其是前沿领域的活力,和几年前大不一样了。”
徐晨阳与沉牧握手,语气中带着感慨和赞赏。
张韦也笑道:“是啊,燕大的学术会议这么盛大,我认为沉师弟你功不可没。我们几个在国外的老同学私下聊,都觉得燕大数学的黄金时代恐怕要来了,就看你什么时候能把菲尔兹奖拿回来。”
徐晨阳接过话头,半开玩笑地说,“可不是,你看看,同样是燕大的学生,咱们母校对待咱们的待遇可不一样,主评委可就一个。不只是这样,我可听说了,咱们学校早有打算,等你一把菲尔兹奖拿回来,学校会为你成立一个‘沉牧数学奖’基金会,专门奖励在数学前沿做出突破性工作的青年学者,光是想想都让人激动,当然我们也都是非常赞同的。”
对于徐晨阳的话沉牧不确定其真实性,因为他确实没听说过这个消息。
他微微笑道:“两位师兄可别打趣我了,再说了,菲尔兹奖可是我们共同的任务,你们也得努力。”
徐晨阳和张韦眼睛一亮,似乎受到些鼓舞,“行,要不我们也努力努力。”
不久,大会正式拉开序幕,报告环节开始。
轮到王强上台的时候,较之其他汇报人,他明显更加紧张。
从小内向使然,他从不会主动给自己报名演讲这种项目,要不是沉牧让他做这一次报告,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当着这么多人演讲。
因为他根本不擅长。
只不过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到正中央沉牧淡然而带着些许鼓励的眼神时,他瞬间觉得好多了。
同时他想到沉牧和他说过的话,“与会者最看重的,往往不是你解决了所有问题,而是你的工作能否打开新的思路,你的报告是有这个潜力的……”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报告。
“各位老师、同学,下午好。我报告的题目是《Bass猜想在特定辛范畴中实现的一种可能途径及遇到的障碍》。”
开场白语速略显缓慢,声音也有些发紧。但随着他进入自己熟悉的报告内容,他的语调逐渐平稳,逻辑变得清淅起来。
“我们。我们尝试在更范畴化的框架下理解它,即探究是否存在一个适当的稳定无穷范畴C,以及一族局部化函子,使得它们在K理论谱层面诱导的映射满足某个高阶融贯性图表,该图表编码了原始猜想的关系……”
尽管是阶段性进展报告,其中充满了没被解决的困难,但王强清淅地勾勒出了问题的内核、尝试的思路以及前进的方向和目标。
台下不少学者,包括前排的米尔诺、莱因哈特等人,都听得颇为专注,不时微微点头或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对于一个年轻博士生来说,能在这个级别的会议上,如此清楚地阐述一个深刻而前沿的问题,已属难得。
报告结束,王强在掌声中走下讲台,后背隐隐有些汗湿,但眼神明亮,显然完成了一次重要的历练。
茶歇时,徐晨阳端着咖啡走到沉牧身边,看着不远处正在和同学交流、脸色仍有些发红但神情兴奋的王强,低声问道:“沉师弟,刚才的报告,那些想法和遇到的困难,真是小王自己主导推进到这个深度的?我印象中他基础很扎实,但似乎还没到这个火候。”
徐晨阳认识王强,沉牧还是有点意外,不过想了想,徐晨阳和王强年龄差不许多,大家都是燕大的,认识也合理。
沉牧看了王强一眼,“思路和具体演算主要是他和组里其他同学一起完成的。我只在几个关键节点和他们讨论过,比如提醒他们不要过早陷入具体代数模型的构造,应先思考更内蕴的范畴性质框架。他们的悟性和执行力很好,进步比我想象的快。”
徐晨阳感叹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去年见他的时候,讨论问题还稍显稚嫩,如今已经能在这个层面提出有深度的问题了。看来你这里,不仅是你自己作出的那些漂亮的成果,培养学生也很有方。”
他顿了顿,象是下定了决心,看着沉牧,语气郑重了一些,“沉师弟,不瞒你说,这次回来,看到燕大数学学科的气象,还有你这里的研究氛围和学生成长的速度,我很有触动。我已经基本决定,接受母校的邀请,下半年就回来全职工作。以后,咱们可能就是同事了,还请多关照。”
对此沉牧并不意外,他真诚笑道:“徐师兄能回来,是燕大数学的幸事,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