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贺北川和樊景深(10)
书名:末世女配:忠犬保镖竟是丧尸皇 作者:张穆九
番外2 贺北川和樊景深(10)
樊景深不管了。
他独自舔着伤口这么久,想要忘记他,根本忘不掉。
他试过冷着,试过不见面,试过把时间全扔进公司里。
可他看见贺北川搂着那个女人,心里疼得要命。
现在贺北川就在他手底下,嘴唇被他亲得发红,整个人软在座椅里,什么都不知道地仰着脸。
他什么都不管了。
车子开到樊家门口,他把贺北川从后座扶出来。
樊夫人正在客厅里,看到儿子半扶半抱着一个醉醺醺的贺北川进来,一点不奇怪。
这两个孩子从小就这样,玩累了往家里带,她见惯了。
只是这段时间景深忙,没怎么见他们黏在一起,今天看到,还挺高兴的。
她吩咐佣人:“去,端两碗醒酒汤来。”
又问樊景深:“北川要不要先洗个澡?我让老韩上去帮忙。”
樊景深点了一下头,又摇头:“我帮他洗就行。”
樊夫人说:“那你先带他上去。”
他扶着贺北川上楼,进了自己房间。
佣人把醒酒汤端上来,他先喂贺北川喝了半碗,贺北川迷迷糊糊地咽了两口,皱了皱眉,又睡过去了。
他就着剩下的半碗喝了,然后扶着贺北川进浴室,替他把衬衫脱了,又替他把身上冲了一遍。
贺北川醉得站不住,他就一手托着他,一手拿花洒,冲完了拿浴巾裹起来,擦干,抱到床上。
他自己也去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贺北川已经翻了个身,窝在他的被子里,脸埋在他的枕头上。
他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上了床,躺下去。
他侧过身,看着贺北川那张睡着的脸,看了几拍,然后凑过去,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车上那次更重,也更慢。
他一只手撑在贺北川身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扣着他的下巴,把那张脸微微抬起来,对着自己。
贺北川的嘴唇软着,带着醒酒汤留下的一点甜味,还有刚洗完澡之后那股温热的水汽。
他贴上去的时候,贺北川的睫毛在眼皮底下动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哼鸣,可没有醒,也没有躲
。
樊景深吻得不管不顾。
吮吸、轻咬、刮蹭。
他压着那片嘴唇,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像是在补这段时间欠下的。
贺北川被他吻得微微张开嘴,呼出来的热气全打在他脸上,混着酒气和沐浴露的味道。
他的手从贺北川下巴滑下去,贴着脖颈,按在锁骨上,掌心里那片皮肤是温热的,还带着一点湿。
他往下压了压,贺北川的背在床单上蹭了一下,被角被他压得滑下去,露出一截肩膀。
他没有停。
吻从唇上移到嘴角,又移到下颌,贴着那道下巴的线条往下滑,滑到脖颈侧边,贴了一下。
贺北川缩了一下脖子,手在被子外面胡乱抓了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攥着,没有推开。
他贴着那片脖颈停了几拍,又慢慢移回来,重新吻住他的唇。
被子被两个人蹭得皱成一团,一半掉在床沿,一半还盖着两个人的腰。
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里透进来,落在床沿上,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
贺北川醒来的时候,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认出来这是樊景深的房间.
他转过脸,看到樊景深睡在旁边,被子盖到腰,头发有点乱,嘴唇有点红,还有点肿。
他愣了一下。
最近这段时间他都没来过樊家,这会儿躺在这张床上,还有点恍惚。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昨天也喝醉了?嘴磕破了?”
樊景深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像以前那样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
他说:“不是磕的。”
贺北川愣了一下:“那是怎么了?你不会趁我睡着叫了妹子来吧?”
樊景深说:“是你亲的。”
贺北川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亲你。”
樊景深没有争,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点开相机,翻到前置镜头,递到他面前:“看看你自己。”
贺北川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愣住了。
他自己的嘴唇也肿着,比樊景深的还明显一点
,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抬起头来,满脸惊恐:“这是怎么回事。”
樊景深把手机收回去,放在床头柜上,一点没有被拆穿的样子:“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在我车上抱着我啃。还一直说我好香。”
贺北川的后背一酸,肩膀垮下来。
他想了想,确实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他喝酒断片之后什么都干得出来,以前还抱着宋时予的胳膊喊过妈。
他开口,声音小了一些:“我一定是把你当成诗雨了。”
樊景深的眼神暗了一下。
那件事做的太急,今天有些后悔。
送走林诗雨,平白造出一个白月光来。
他没有接这句话。
他坐在床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北川,之前我查到一些事情。但当时你已经和她在一起了,我没说出来。”
贺北川抬起头来:“什么事?”
樊景深:“林诗雨并不像你想象中那样单纯,她一直在想办法靠近你。”
贺北川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我不信。诗雨不是那种人。她挺单纯的,平时也不怎么化妆,穿得也朴素,吃饭都挑便宜的地方。她怎么可能……”
樊景深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完,才开口:“你们俩在一起一个月,你给她花了多少钱。”
贺北川张了张嘴,想说没花多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一个月他给林诗雨买包、买衣服、买首饰、换手机、充饭卡,零零总总加起来,不是个小数目。
他含糊地说:“也就……三百多万吧。”
他立刻跟了一句:“都是我主动给她买的,硬塞给她的,她本来不想要的。”
樊景深说:“她分手之后,有没有还回来。”
贺北川说:“小爷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樊景深说:“如果她真的是个单纯女孩,她不会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他顿了一下,把后面的话补上:“她家明明住在城南,却跑到城北去报驾校。”
“你发朋友圈说去学驾照,她才报的。她不是偶遇你,她是冲着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