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4章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58）

「“虚无并非如此，它荒谬而广大，捕获那些不愿相信，却又无力与其抗争的人。它与美好断然无关…相信也好，盲信也罢，人们从‘信念’中获得力量，应当发自内心，而不是被迫低头。”」

「黄泉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星，这将是艰苦的一程，你还是愿意再次，再次走上起点吗？”」

「“我会让所有人得到证明。”」

「黄泉低垂着目光，唇角含笑：“如此，你们一定能在阳光下相聚。愿死亡仍未结束她的‘最后一梦’。”」

「“愿你能引领人们，归还（开拓）清醒的世界（明天）。”」

「“在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许多挫折，见证众多悲剧。”」

「十二时刻下起淅淅沥沥的雨，花火和知更鸟抬头仰望着天空的方向。橡木之梦内，流萤似乎获得了繁育虫群暂时的控制权，虫群正拱卫着她向前飞行，她的光翼也从此前的荧绿变成的深邃的紫色。」

「她仰起头，只见太一那苍白的脸横亘在天空，祂紧闭着眼睛，在匹诺康尼的众人根本无法窥见其全貌。整个阿斯德纳星系，不过祂手中的一颗水晶球。」

「祂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然而在阿斯德纳星系之外，亦同样有人正透过玻璃注视着祂。」

「翡翠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手中闪过一抹灿烂的紫光。与此同时，位于橡木家系内的翡翠基石，仿佛感受到什么召唤般，开始不断散发着荧光。」

「“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

「“我为甘露赐下鸩毒，春种秋收。”」

「一柄琥珀王的巨锤在阿斯德纳星系之外赫然凝聚，而祂捶击的方向……正是太一神躯的头顶！」

「“一切献给…琥珀王！”」

——

哈利·波特

“那、那是……琥珀王的锤子！难道真的要开始打一场星神大战了吗？！”

罗恩惊得差点被吐司一把噎住，脸涨得通红：“这会不会规模有些太大了

？那可是星神，星神亲自下场了啊！”

“但似乎又有哪里不对……”

赫敏打量着那柄足以覆盖太一神躯的巨大锤子，微微皱眉：“不同于寰宇蝗灾的那次，这一次只有锤子，却没有琥珀王……”

“那就是琥珀王只把锤子交给翡翠使用？”

“砂金之前说，这一道‘捶声’过后，琥珀纪并不会改变。也就是说，琥珀王并没有参与到此次事件中来。这道捶子，是人们对‘存护’的呼唤所化，是命途层面的制胜一击。”

“可这一击居然能够直接粉碎太一的神躯？”哈利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可是星神啊……虽然如今还只是伪神，但翡翠想要破坏祂也不可能吧？”

“不，哈利，翡翠的基石只是一根……引线？”赫敏仔细斟酌着一个合适的比喻，“如果把这一锤比作成炸药桶的话，那阿斯德纳每个人对存护的呼唤都像是一克火药，翡翠用基石的权能将它们收集起来，插上引线，然后——”

赫敏的嘴巴发出“啵”地一声。

“原来如此，可那流萤又是怎么一回事？”哈利看着背后的光翼已经变成紫色的流萤，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那些虫子并没有攻击她，她不会……变成一只人形态的王虫了吧？”

——

龙族。

“‘用振翅开启神战的号角’……”

看着流萤背后的紫色光翼，源稚生莫名想到了此前卡芙卡提到的“未来”。在有一种结局里，镜流会被拔擢成为绝灭大君，她的神君在被繁育的力量扭曲后，也是呈现这种令人不安暗紫色。

“镜流也能驾驭虫群，如今的流萤也可以。也就是，那姑娘是用星核强行激活了繁育命途的力量？”

“仔细想想，似乎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樱井七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就像是秘党那名为‘爆血’的技术，靠弱化人类意志来激活龙类基因，从而提升血统纯度一样。流萤刚刚与星核共鸣，恐怕也是和‘爆血’类似的行为。在激活格拉默铁骑真正的力量后，在这些虫子眼中，

比起人类，她更像是长得像人类的王虫。”

“怪不得那姑娘在星在翁法罗斯冒险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待在维生舱里，久久没有醒过来，原来是干了这么冒险的事情，唉……”龙马弦一郎深深叹了口气。

当初星在打捞过去记忆的时候，首当其冲就是流萤失熵症发作的景象。少女苍白如纸的面容，以及那双空洞、涣散、仿佛失去焦距的眼眸，让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难道就是因为这次星核的影响，导致流萤的副作用有些大？

“比起这个，我倒担心这姑娘会不会在‘繁育’这条命途走得太远了。”犬山贺双手抱臂道，“虽然‘繁育’已经不可能出现令使，但既然已死的太一都能被星期日整复活，那流萤是不是也有概率成为新的‘繁育’星神？”

“那你多虑了。”樱井七海轻轻摇了摇头，“星期日登神的条件太苛刻了，而且他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歌斐木的帮助。否则只有他一人的话，是绝不可能走到登神这一步的。”

“而且，流萤还要成为‘最后的幸存者’。她登神的任何可能性，恐怕早就被艾利欧悄悄翦除掉了。”

——

「“但在你做出抉择之时，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再度示现。”」

「于此同时，欢愉、繁育、虚无、存护一起行动——」

「翡翠的重锤直接攻击太一的本体，原本完好的梦境开始如镜面般破损。黄泉拔刀一斩，“无”瞬间席卷整个阿斯德纳星系，逼迫所有人于太一之梦中寻求自救。」

「无数“巡猎”的子弹响应着波提欧的号召，划过天际。花火大笑着按下按钮，只听“BOOM”地一声，十二时刻如同连锁反应般引起了大大小小的爆炸。知更鸟展开双翼，用“同谐”的力量尽其所能地庇护着每一个在爆炸中清醒的人们。而流萤则与万千虫群一起，在赴死的决绝中撞向那被“存护”破损的梦境边界，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而你，要仔细咀嚼其意义……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