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柳老:这老小子想抢人!
书名:四合院:老易有了个天才孤儿侄子 作者:中间的河
第534章 柳老:这老小子想抢人!
距离三号动力工位二十多米远的检测台旁,段老、柳老、何镇远和石望山四个老头子正并排站着,脖子伸得老长,全盯着发动机台架那边看。
赵老交代完事情已经回红墙汇报去了,机库里头只剩下机器运转的低鸣声。
柳老眯着眼睛瞅了半天,看着正在台架前比比划划、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余辰,突然冷哼了一声,拿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段老:“老段,你瞧瞧那个姓余的老小子,你看他看有为的那个眼神,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段老端着茶缸子,顺着柳老指的方向看过去:“怎么不对劲了?人家余先生那是爱才,讲得多认真啊,连外套都脱了。”
“爱个屁的才!”柳老急了,压低嗓门,胡子一翘一翘的,“你也是当师父的人,你还不懂这个?”
“想当初我第一次在南苑看见有为推算超音速激波的时候,我就是这个眼神!”
“我敢跟你拿这个月的特供烟票打赌,这个刚从漂亮国回来的余辰,绝对是看上有为了,正憋着坏水想把有为收成他的亲传弟子呢!”
这话一出,旁边的何镇远和石望山全转过头,仔细往三号工位那边打量。
只见余辰正低下头,无比温和地帮易有为擦掉鼻尖上沾着的一点铅笔灰,那动作轻柔得跟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旁边他自己带回来的那两个高材生递过去的笔记本,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石望山倒吸了一口凉气:“还真是!老柳这回没瞎说,这姓余的老头儿,眼珠子都快粘在有为身上了!这可不行啊,有为现在可是咱们飞机制造和总体设计的主心骨,要是让他给拐去一门心思搞发动机了,咱们这新飞机的机体和气动谁来拍板?”
何镇远也皱起了眉头:“航发确实是个无底洞,一旦钻进去,十年八年都出不来。余先生又是刚回国的泰斗,真要是向赵老开口要人,咱们还真不好拦。”
“拦?拿什么拦?谁叫咱们有为的天赋这么妖孽呢!搞材料,材料所的老李想抢。”
“搞核物理,大西北的郭云帆差点动用保密专线调人。”
“搞导弹,
七机部的高海涛把老易家的门槛都踩破了!好玉人人惦记,咱们总不能为了让有为留在咱们这一亩三分地,就不让孩子去学航空发动机吧?没有国产发动机,咱们的飞机造得再轻,那也是软脚蟹!”
段老吧唧了一下嘴,把手里的茶缸子往桌上一放,叹了口气。
听到“软脚蟹”三个字,何镇远和石望山全都不吭声了。
段老这话戳在了所有中国航空人的痛处上。
机体能造,气动能改,材料能炼,唯独这颗被称为工业皇冠明珠的航空发动机,一直是卡在脖子上的死结。
柳老虽然心里头酸得直冒泡,生怕自己还没定下来的“孙女婿”又多一个抢时间的师父,但也明白大局为重,只能背着手哼哼道:“学归学,反正名分不能给!有为是咱们大家伙儿的特别顾问,谁也别想独占!走走走,干活去,别在这儿干瞅着了,看着就来气!”
几个老头子摇着头各自散开,回自己的工位忙活去了。
而在三号工位这边,易有为压根不知道那几个老头子在背后替他打的算盘。
他这会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趁着余辰这位世界级的航发大拿在身边手把手喂招,用最快的速度把【发动机制造】的经验值给刷上去!
只要把发动机制造刷到初级甚至中级工程师,再配合上现有的材料学和五轴联动超精密机床,他就能把J57发动机彻底吃透,甚至在此基础上改出一台推力更大、油耗更低的纯国产涡喷发动机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南苑地下一号机库的三号工位成了整个基地最忙活的地方。
每天早上七点半,易有为准时出现在发动机台架前。
余辰把从漂亮国带回来的三箱绝密设计手稿和叶片空气动力学图谱全搬了过来,从压气机的级间匹配、燃烧室的燃油雾化蒸发率,一直讲到高温涡轮叶片的冷却通道铸造工艺。
起初那两天,余辰的两个学生陈明和周卫国还端着点留洋师兄的架子,觉得易有为年纪小,每次余辰布置下复杂的叶型曲面微积分验算题,俩人都会主动凑过来,想给这个十一岁的小弟
弟讲讲怎么查对数表、怎么用计算尺。
可到了第三天,陈明和周卫国彻底闭嘴了。
一道关于高压涡轮盘离心应力分布的三维偏微分方程,陈明和周卫国两个人摇着计算尺、翻着厚厚的工程手册,算了整整两个半小时,草稿纸撕了十几张,才刚算出个近似值。
而坐在小木凳上的易有为,连计算尺都没碰,光靠手里的一支钢笔在纸上刷刷点点,不到二十分钟,不仅算出了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应力极值,甚至还顺手在旁边标出了原版J57发动机涡轮盘榫头连接处的一个应力集中隐患!
当余辰拿着放大镜核对完易有为的算式,确认分毫不差的时候,陈明和周卫国握着计算尺的手都在抖。
从那天起,这两个在麻省理工都算得上顶尖的留学生,看易有为的眼神彻底变了,每次易有为动笔推演,俩人就跟小学生听课一样,规规矩矩站在小木凳后头抄笔记,连大气都不敢喘。
高强度的理论灌输,加上余辰亲自带着拆装测量每一级转子叶片,易有为面板上的【发动机制造】经验值跟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三号工位的检测台上。
余辰手里拿着一张刚刚绘制出来的国产化一级涡轮叶片冷却气膜孔分布图,正皱着眉头跟陈明、周卫国讨论:“咱们国内目前的镍基高温合金耐温极限比漂亮国的略低三十度,如果不改叶片内部的气冷通道,照搬J57的实心叶片设计,全加力状态下叶片寿命超不过五十个小时。陈明,你觉得气冷孔开在叶身前缘什么位置最合适?”
陈明盯着图纸看了半天,额头上见了汗:“老师,前缘驻点区温度最高,按理说应该开在驻点附近,可那里的外流静压也最大,燃气很容易倒灌进冷却通道..........”
周卫国也在旁边翻着手册:“如果往后移到吸力面,冷却效果又跟不上,这需要做大量的风洞吹风试验才能确定边界层分离点..........”
两个带了三年的得意门生支支吾吾,半天没给出个准主意。
余辰将目光看向了易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