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李二狗让阎君上天
书名: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作者:佛系卷王
第869章 李二狗让阎君上天
李二狗服了软,蔫头耷脑坐在石台上,手捂着心口,里面还一阵阵的疼。
疼归疼,他心里还是不得劲。
根窝里老弟钉下看门针,三个月不能动手,这个是为了他好,他知道。
可他老弟为他烧的那二十二年咋整?好不容易给老弟寿元补齐了,结果打太初没咋地,为了自己倒又折进去这老些。
他猛地一拍大腿,腾地站起来。
“不行!”
冷不丁这一嗓子,把崔判官都吓得一哆嗦。
李二狗抬腿就要走:“老弟你搁这儿等着,哥去给你寻摸点补寿元的好东西!千年的人参,万年的灵芝,这天底下好东西多了去了,哥一样一样给你淘换回来!”
崔判官抱着生死簿横身拦住:“站住!你是暂押在册的,暂押期间不得擅离养魂池!”
“合着哥现在是在押犯呗?”
“性质上……差不多。”
“差不多个屁,你起开噢,要不撞伤了别赖我!”
李二狗拨开他接着走,刚迈出两步,心口又是猛地一扎。
“嗷!”
他捂着心口又蹲回去了,五官挤成一团。
陈十安叹气:“二狗哥,你咋说风就是雨的呢,你知道上哪儿找去吗?”
“我……”李二狗卡壳了。
千年人参,他没见过活的,万年灵芝,他连听都是听评书里听的。
可让他干挺着,他做不到,老弟折了二十二年,不补回来,他心里不踏实。
李二狗眼珠子一转,轱辘到阎君身上去了。
他蹭到阎君跟前,腰一哈,手往前一伸。
“大人!”
阎君正负手站在池边瞧热闹,闻声纳闷儿问:“何事。”
“你们阴司不是管生死的吗?你给我老弟添点寿数呗!也不多添,就把他烧掉的那二十二年添回去。生死簿上拿笔一勾的事儿!”
崔判官在旁边吓得又一哆嗦:“使不得使不得!生死簿每一笔添减都得有出处,哪有凭空往上添的道理!”
“啥出处不出处的,你们这不就动动笔的事吗?”李二狗不依不饶,“大人,你给行
个方便。也不白添,回头我给你烧纸,烧金元宝,烧大别墅,再烧俩外国大妞!”
阎君摇头:“本君无能为力。”
“咋就无能为力了?”李二狗急了,“你是阎君啊,地府里属你最大,你只要点个头,让老崔加山上不就得了嘛!”
阎君看着他,满脸黑线:“本君是阴司的阎君,阴司管的是死。人几时走,魂归何处,几时投胎,这是本君的管辖。寿数是活人头上的数,归天道管,不归本君管。本君能压着簿子,不叫阴差去收人,可往簿子上添寿,本君没这个能力。”
“那、那你跟天道是同事吧?劳您上天求天道给添上呗……”
阎君知道,要是不解释清楚,这虎东西就不能消停,于是耐着性子解释。
“他这二十二年,是自己烧出去的。烧的时候,天道在上头已经留痕,阴司添不回去,天道也不会添。自愿烧的寿,跟叫人害了性命,两码事。”
李二狗还是不甘心,扭头看陈十安:“老弟,那就这么不要了?”
陈十安摊手:“本来也没打算找补。再说眼下就算有补寿的宝贝,我也不敢吃。”
“咋就不敢吃了,好东西还能咬你啊?”
“燃岁烧出去的寿数,如今全化在你这条新根里当底火。火是熄了,薪还没断干净,我这条命跟你这条根之间,还连着一线。
“这时候拿猛药给我补寿,火头一旺,顺着这线就燎过去了,燎的是你那条刚冒芽的根。到时候你根一焦,九爷的本源,我的二十二年,全都得打水漂。”
李二狗张着嘴愣了半天:“那就……干挺着?”
“别这么心急,等你这根长牢了,薪线断了,我再慢慢补。十年八年,总能补回来一多半。我是大夫,这个我心里有数。”
“十年八年……”
李二狗一屁股坐回石台上,半天,从鼻子里哼出一股气。
“行吧,我说不过你,反正我盯着呢。”
耿泽华乐呵呵走过来:“二狗子你就别操心十安了,你要是闲得慌,先把欠九爷的两千只烧鸡结了再说。”
识海里,九婴有气无力地哼唧:“听听,还得是耿小子仗义。”
把李二狗按住了,陈十安转头看向耿泽华和胡小七。
“都别围着我这点寿数转了。趁着清净,我把你俩的伤看看。老耿,手伸出来。”
耿泽华把左手递过来。
五指错位,是他自己一根根掰回去的,可骨头这东西,掰回去只算完了一半,筋脉还拧着劲儿。
陈十安捏住他手腕,造化之力顺进去,把五根手指挨个理了一遍,又取出三根银针,扎在虎口和腕子上,针尾一捻。
“嘶……十安,你这扎得比我掰的时候还疼。”
“你那叫瞎掰。骨头是回去了,筋全拧着。搁着不管,往后这只手就是个摆设,筷子都拿不了。”
行完了针,陈十安又搭上他的脉,闭眼探了一会儿。
耿泽华这具身子,丹田的旧伤有年头了,虽然张天洪给他狠补过一阵,但每次都没等彻底养好就再添新伤,这回昆仑一战雷法催得太狠,新伤又多了一层。
“老耿,回头我给你开七天的药,一天两顿,忌雷。”
“忌雷?”耿泽华唰的把手抽回来,“我修的就是雷,你让我忌雷,跟让厨子忌炒菜有啥区别?”
陈十安微微眯起眼睛:“老耿啊,你要是不遵医嘱……”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李二狗。
李二狗正揉心口呢,忽然头皮一麻:“你瞅我嘎哈?”
“没什么。”陈十安收回目光,“就是想告诉你俩,我这儿针多。”
耿泽华特别识时务,立刻点头:“忌!”
轮到胡小七,陈十安让他盘膝坐直,先在他身上行了一圈针,又让他把真火渡出来,顺着针往里温养。
小狐狸这回伤得不轻,六条尾巴断了两条,妖力亏了大半。
一通针行下来,胡小七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气息也稳了下来。
陈十安收了针:“亏的妖力,养些日子就回来了。就是这尾巴……”
胡小七身后尾巴绷直:“先生,你别吓唬我。”
“断口我探过了。尾巴是狐族道行凝出来的,寻常断两条,养好了还能再长。可你这断口被太初的混沌气把尾根咬死了。这两条尾巴……往后怕是长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