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9章 神秘学家
书名:宿舍求生,我被拉进了管理群 作者:翻滚的蛋蛋
第2209章 神秘学家
船上的头等舱,有一位叫做蒂娜的贵妇人,她带了一条宠物狗上船,品种是雪纳瑞。
这条狗在船上跑丢了,钻进了复杂的底层甲板,不知所踪。
蒂娜身材肥胖,随便动一动就满头大汗,没办法亲自找狗,于是对外花高价悬赏。
目前这条狗还是失踪状态。
辰北下一步目标,就是把这条狗找回来。
这条叫做“佩佩”的狗,对他有大用。
那位叫做蒂娜的贵妇人,也能帮上忙。
——
狗鼻子最灵,硬找是蠢办法,得让狗自己出来。
辰北根据管理员后台的情报,确认了一条找狗的捷径,先去了厨房。
船上的厨房在二层甲板后部,这个点不是饭口,灶上只炖着几锅高汤。
有个厨师学徒在这里盯着,是个红鼻头小伙子,正歪在板凳上打盹。
辰北叫醒他,递过去一笔小费,说想借炉子烤根香肠。
厨师学徒看到钱,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态度立刻热络起来,从挂钩上取了一根粗实的猪肉香肠。
“烤透些,拿刀划几道口子,多撒点香草碎。”辰北嘱咐道。
之所以撒香草碎,是因为那条叫佩佩的狗喜欢这种香料。
主厨咧嘴一笑:“包在我身上,保证烤的外焦里嫩。”
没多会儿,香肠在铁板上滋滋冒油,香草碎嵌进肉缝里,油脂滴在炭火上腾起一阵浓香。
辰北用油纸裹好,趁热拿走了。
底层甲板有片区域是货舱和杂物间,铁皮墙壁摸着发凉,走道窄得只能侧身过两人。
辰北蹲下来,把油纸剥开一角,香肠露出来,热气裹着香草味往狭窄的舱道里灌。
他也不喊,就蹲在那,让味儿慢慢散。
耐心等了几分钟。
左前方一堆缆绳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是爪子挠铁皮的细碎动静。
一个灰黑色的小脑袋探出来,耳朵尖尖,嘴边一撮小胡子,正是标准雪纳瑞的模样。
狗鼻子一抽一抽地往前凑,两只圆眼睛死死盯着辰北手里的香肠,又警惕地保持着两步距离。
辰北把香肠往前递了递,没急着抓它,等狗自己靠过来。佩佩到底扛不住香草烤肉的诱惑,试探着咬了一口,尾巴摇了两下,又咬第二口。
辰北趁它低头啃食的工夫,伸手轻轻
扣住后脖颈,一把捞进怀里。
狗嘴里还叼着半截香肠,被抱起来也没挣扎,只顾着嚼。
还好不是护食的狗,没那么难接触。
回到上层甲板,辰北让一个侍者先去传话,说狗找到了。
蒂娜住在头等舱B区,房门半开着,她正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手帕捂着鼻子,眼圈泛红。
这贵妇人长得白白胖胖,下巴叠了两层,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勒进肉里,一双手圆鼓鼓的,十个指头戴了四枚戒指,每个戒指上都镶嵌着颜色不同的宝石。
看见辰北抱着佩佩进来,她“嗷”一嗓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小碎步扑过来,浑身的绸缎料子沙沙作响。
“佩佩!我的小宝贝!你可把妈妈急死了!”她一把将狗搂进怀里,狗嘴上的油蹭了她一袖子,她也不嫌,脸在狗脑袋上蹭来蹭去。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抬头看辰北,上下打量一番。
辰北穿了一身深灰格纹西装,白衬衫领口敞着,跑了大半天头发有点乱。
他站在那笑了一下,道:“蒂娜太太,狗没受什么罪,就是在货舱里饿了一天,肚子瘪了些。我刚才喂了它一根香肠,您回头给它喝点温水,别一下喂太多。”
蒂娜拿手帕按了按眼角,声音又尖又亮:“哎呀,太感谢你了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辰北。警长临时委任的侦探,帮忙跑跑腿。”
“侦探!”蒂娜眼睛亮了一下,胖脸上堆起热情的笑,“我就说嘛,船上出了那种疯子闹事,警长总得有个像样的人帮他。你瞧你,长得就机灵。悬赏的事你听说了吧?我说话算话,报酬——”
她说着就要去掏手袋。
辰北赶紧摆手,语气诚恳:“太太,别别,举手之劳。实话跟您说,我在船上办这个案子,有些地方还得仰仗您这样体面的头等舱客人帮忙。钱您收着,回头我要真有事求到您门上,您别让人把我轰出去就行。”
蒂娜一愣,随即笑得脸上的肉都舒展开来:“你这小伙子,会说话!行,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船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只管来找我。”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辰北告辞离开,出了门,把西服下摆一撩,快步往甲板方向走。
蒂娜这条线,算是搭上了,手中的拼图又多了两块。
——
辰北回去找青衣不染汇合,发现旁边多了个人。
是之前那个用六分仪测试分析,发现航线偏离的怪人。
其实这个人并没有多么奇怪,他已经把名字告诉辰北了。
“他主动找过来,说想引荐一个人,是一名神秘学家。”青衣不染说明道。
“可以啊,那就见一见吧。”辰北立即接受,因为这条线索是连着的。
只要接触到怪人,怪人就会牵扯出那位神秘学家。
如果错过不见的话,就少了一个助力。
在怪人的引领下,大家一起去见那位神秘学家。
半路上,怪人兴冲冲的描述那位神秘学家有多厉害,多么博闻强记。
“我跟你们说,这位可不是一般人物。他专门研究那些常人碰不得的东西。什么古墓里的刻文啦、老教堂地窖里的壁画啦、还有那些被当地人视为禁地的山洞。据说他光笔记就记了二十多本,每一本都比砖头厚。”
怪人扶了扶歪了的高度眼镜,继续说:“他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东西方两头都吃得透。东方的那些东西,什么阴阳五行,太极八卦,他讲起来头头是道,连那些老道士留下的手抄本他都能看懂。”
“拉丁文的驱邪祷词、希腊文的占星手稿、古英语的咒语残篇,他也都了解,而且钻研的很深,能告诉你哪句话在哪个版本里被改动过、改动的原因是什么。”
吹了一路,直至来到神秘学家的门前。
怪人敲响了房门。
门里有回应,随即打开了门。
门里有回应,随即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是个瘦小的老头,背微微驼着,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灰长衫,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但扣子一颗不落地系得整整齐齐。
他头上扣着一顶黑色的软布帽,帽檐压得低,露出底下花白的鬓角。
脸上皱纹很深,眼窝凹陷,但一双眼睛亮得很,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什么东西的分量。
手里攥着半块干面包,嘴角还沾着一点面包渣,显然刚才正在吃东西。
看到好几人登门拜访,让这位神秘学家有些意外,愣了愣。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他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目光从门外几人脸上扫过。
怪人赶紧上前一步:“先生,这二位是我的朋友,之前我跟您聊到了航线偏离,这让您联想到了那片海域的恐怖传说。他们对航线偏离的事情很感兴趣,能给他们也讲一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