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4章 好奇害死猫。
书名:爷爷,我是重生,真不是鬼上身 作者:滨城老三
第 1724章 好奇害死猫。
胡晓晓点了点头,伸出双臂,噘起小嘴儿。
孙传武低下头亲了胡晓晓一口,又和胡晓晓抱了抱。
“走吧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呢,你接着睡。”
穿上衣服,孙传武出了门儿。
点上烟,老爷子打着哈欠说道:“宝山镇,行了,去吧,你认门儿。”
孙传武嘿嘿直乐:“爷,你也知道这事儿啊?”
老爷子白了孙传武一眼:“知道个屁!”
“特娘的,鑫鑫昨天半夜找我磨叽了半袖,非说不要老高家的大丫头。”
孙传武摸了摸鼻子:“这小子就得找这样的。”
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滚犊子!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
“那啥,也就这两天儿了。”
孙传武身子一颤。
老爷子帮鑫鑫的事儿早就开始了,这下子终于要有结果了。
时间虽然用的不长,比不过鑫鑫浑浑噩噩的岁月,甚至,要不是孙传武,鑫鑫早就往生,进入下一次轮回了。
可这短短的一段儿时间,孙传武却感觉度日如年。
自己最好的朋友之一,一个只停留在几岁记忆的,别人口中的大傻子。
终于要清醒过来,结婚生子了。
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真好啊!”
老爷子也笑着点了点头:“可不么,真好啊。”
孙传武嘴角一扬:“我去跟小高说,让她减减肥去。”
老爷子白了孙传武一眼,笑骂道:“滚犊子,鑫鑫昨晚上都快上吊了。”
孙传武心情大好,笑着出了门儿。
上了车,孙传武开着车来到唐盛智家门口,敲了敲大门儿。
唐盛智披着棉袄出了屋,看着孙传武,打了个哈欠。
“咋了师父?”
“走,去宝山镇,死人了。”
唐盛智嘴角一抽:“哎我操,宝山镇这是咋地了,这是得罪阎王爷了,咋一个接着一个死呢。”
孙传武笑骂道:“哪那么多的废话,麻溜的。”
“好嘞师父,这就来了。”
孙传武点上根儿烟,坐上主驾驶,关上门儿摇下车窗。
不一会儿功夫
,唐盛智小跑着敞开了车门儿,坐上了副驾驶。
“师父,我开车啊?”
“拉倒吧,坐着吧。”
唐盛智点了点头,摸起烟点上了一根儿。
抽了一口,唐盛智问道:“师父,是不是张茹的奸夫死了?”
孙传武笑着问道:“你咋知道的?”
唐盛智摆了摆手:“嗨,这有啥的,张茹一家子都出了那事儿,就算是出事儿,肯定也是张茹奸夫,要不不可能这么快走。”
“而且这天还没亮呢,人家供销社和商店都没开门儿,能这个时间打电话的,多半儿就是派出所。”
孙传武点了点头,这小子,还学会分析了。
“行啊,
都学会分析了。”
唐盛智挠了挠头:“嘿嘿,这不都跟师父您学的么。”
孙传武白了唐盛智一眼:“一天天净学拍马屁了。”
俩人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地方。
这两天儿大路压实成了,好走。
来到派出所,老陈急匆匆的把俩人请进了办公室。
给俩人倒上水,老陈赶忙掏烟。
“哎,上面儿说了,让你帮忙处理一下,要不是凶杀案,法医就不来了。”
“行,我一会儿瞅瞅。”孙传武把这事儿应了下来。
老陈吐出一口浊气:“真特娘的惨啊!”
老陈抽了口烟,脸色惨白,着实被吓得不轻。
孙传武昨晚上看过了现场,知道现场是个什么样子。
那个场面儿,一般人看着都会和老陈一个反应,老陈这还算是好的呢,好歹当了这么多年公安,见过风浪。
唐盛智一脸好奇:“陈所,咋了这是?”
陈所深吸了口气:“一会儿你看看就知道了。”
唐盛智点了点头,心里面儿像是猫挠了一样。
一根儿烟抽完,陈所站起来说道:“传武,咱去看看?”
孙传武点了点头:“成,去看看吧。”
三个人出了门儿,溜溜达达的来到王大根儿家门口。
门口聚着不少人,两个公安在门口堵着,表情有些难看。
“行了行了,都别看热闹了,该干啥干啥去!”
老陈摆了摆手,众人让开道路。
一个穿着枣红色大棉
袄的女人,围着蓝色头巾问道:“陈所长,到底咋回事儿啊,王大根儿两口子都死了?”
老陈瞪了她一眼:“一天天的,没啥事儿瞎打听啥!该干啥干啥去!”
说完,陈所长领着俩人进了院子。
屋门口还站着俩公安,屋门儿敞开着,俩人守在门口。
明显能够看出来,这俩人刻意和门口拉开了一米多的距离。
一进屋,血腥味儿就直往鼻子里钻。
唐盛智朝着屋里看了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压着声音问道:“师父,那,那啥,这是自杀?”
孙传武点了点头:“要不然呢?”
唐盛智躲在孙传武身后,看向床上赤裸着躺着的俩人。
女人的小腿腿肉不知所踪,只剩下还沾着血肉的白骨。
甚至,他都能看到女人还完好的皮肤上,有几个紫黑色的齿痕。
这齿痕的形状,明显就不是牲口的,而是人的。
“师父,那,那啥,她,她腿上的肉呢?”
孙传武朝着地上的一堆呕吐物一指。
“这呢。”
“哎呦我草!”
唐盛智只感觉一股凉气直冲脑门儿。
他打了个哆嗦,忍不住的看向王大根儿的嘴,又看向地上的呕吐物。
下一瞬,腹中翻滚,唐盛智捂着嘴直接冲了出去。
太特娘的瘆人了!
孙传武抿了抿嘴,这小子,还是得练呐。
孙传武转头问道:“拍照了?”
陈所长脸色惨白,他点了点头,根本就不敢往屋里看。
孙传武指了指地上的呕吐物。
“这腿肉,是王大根儿啃下来的。”
陈所长即便是早猜到是这个结果,可从孙传武嘴里说出来以后,他还是感觉到恶心的要命。
他强忍着呕吐感问道:“不是,动机是啥啊?”
孙传武走到炕边儿,捏住了王大根儿的下巴。
王大根儿的牙齿上,明显还能看到皮肉组织。
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可陈建国让他给个官方的回答,那他就得给一个官方的答案。
俯下身子,孙传武闻了闻。
陈所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