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金坷垃发威,冬日产粮
书名:末日手艺人:斩诡强化万物 作者:听风留白
第119章 金坷垃发威,冬日产粮
顾满推开卧室木门,一眼看出了变化。
墙壁变成浅灰色,填缝留下的痕迹全部消失。表面干燥平整,没有寒冬里常见的潮气。
墙角一高一低两道通风口,已经接进客厅的换气管道。
屋里时时刻刻都有新风循环,干爽又透气。
地面颜色更深。
他脱鞋踩了两步,脚底没有凉意。过去那种热气被石头一口吸走的感觉,居然没了。
石床的边角全部修成圆弧。
铺在上面的木床板,变成了一张厚实的慕思床垫。
顾满躺上去试了试。床面先向下陷,稳稳托住腰背。
舒服。
石床下面多出数道通气槽,不容易积潮。两边各有一个床头柜,可以存书和零碎东西。
床对面的石桌椅被磨得平整光滑。石椅底下还嵌上了滑轨,可以前后滑动。
两座石柜也装上了滑门。柜门一合,灰尘很难钻进去。
卧室木门同样变了模样。
门板间的缝隙完全收紧。顾满将门关上,客厅里木炭的噼啪声被彻底挡在门外。
木门不负责抵挡诡异,外面的TATA防爆门才是防线。
它只负责让顾满睡得清静。
房顶中央还垂下一盏扁圆石灯。
里面没有灯泡,也不会凭空发光,灯罩里却留有穿线口。
电线套管顺着屋顶接入客厅总槽,床头和石桌旁边也各有一处带盖接口。
以后只要解决发电问题,将电线和灯泡装进去,整间卧室就能亮起来。
墙边照例嵌着一块铭牌:
【慕思·末日深睡卧室】
【末日漫长,今晚睡瘫一点】
顾满躺回床上,盖着南极人恒温被。山腹深处彻底安静下来。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睁眼时,他盯着石顶愣了几秒,才发现肩背与大腿没有往常那么酸。
床垫和安静环境确实有用。
练功就是在身体能够恢复的范围内,一遍遍压榨筋肉,去碰那条不能直接撞断的极限。
说白了就是有计划地自残。练完还得负责把自己救回来。
顾满每天要吃掉六份极道增肌餐。
肩背、腰腿和脚底的酸痛,还要靠马大师牌跌打酒揉开。
营养、药酒和睡眠,少一样都不行。
靠着这三样东西,他才能今天把自己练得半死,睡上一夜,明早继续往死里练。
但消耗同样
大得吓人。
极道增肌餐需要灰薯。
马大师跌打酒的酿造基底,也离不开灰薯。
好在金坷垃催熟田里的第一批灰薯终于成熟。
从九月插薯藤算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多月。
这天练完寒桩,顾满来到田边,扒开覆盖在上面的积雪与干草。
黑金色泥土依旧温热。
灰绿色薯藤贴着土面生长,叶片没有入冬前茂盛,底下的根茎却把泥土顶得高高鼓起。
顾满选中一株不再抽新叶的粗藤,用铁铲从旁边挖开。大大小小的薯块挤在下面,根须缠成一团。
阿牛听见动静跑了过来,蹲在旁边看得两眼发亮。
“真长出来了?”
“废话。”
顾满握住粗藤,顺着松开的泥土慢慢上提。
一串灰薯破土而出,十几块灰薯挂在根上,最大的一颗接近两个拳头。
阿牛将那颗大灰薯捧起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一个就够煮一锅!”
“先别想着吃,下面还有。”
确认已经成熟,两人当即开始收获。
长势最好的藤尖单独剪下,留作下一批种藤。剩余藤蔓掀到旁边,用铁铲往下挖。
金坷垃的泥土没有冻硬,挖起来并不费劲。
可架不住灰薯实在多。两人忙了整整两天,才将五分地里成熟的灰薯收完。
刚挖出来的灰薯没有直接堆在一起。
先送进仓库摊开,晾掉表面的潮气与湿泥,再按大小装筐码放。
仓库下层很快被占去一大片。
顾满站在粮架前,看着一筐接一筐的灰薯,田边那句“亩产一千八”,似乎也不全是在吹牛。
灰薯不能当成唯一口粮。
这东西带着毒性,连续吃得太多,煮熟了也照样可能把人吃出毛病。
不过拿来制作极道增肌餐,已经足够撑住练功消耗。
留下的种藤重新插进田里。
下面埋入发酵过的粪肥,周围填满黑金土,最后再铺一层干草挡风保温。
金坷垃田依旧往外散着热气。种藤插下去没几天,新叶便重新撑了起来。
照这个速度,灰薯一年稳定收三茬不成问题。要是肥料、种藤和温度全都跟得上,时间掐紧一点,兴许还能赶出第四茬。
“一年三茬保底,四茬看命。”
顾满看着刚插下去的新藤。
“外面的地到了冬天,连根草都养不活。
咱这块地还在雪下面加班。”
“这简直是在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主粮有了着落,下一批极道增肌餐暂时不用发愁。
可另一件练功消耗品,已经快断了。
马大师牌跌打酒即将见底,坛口晃上半天,只能倒出一点。
顾满每天练六遍金刚功,还要练寒桩。
肩背、腰腿和两只脚,全指望跌打酒缓解酸痛。
练功不能停,新的药酒必须尽快酿上。
灰薯已经有了。肉瘤蛤蟆黏液、诡异骨粉和爆血籽也有存货。
缺的是酿造基底时要用的灰皮鼠内脏。
放在平时,这东西算不上稀罕。
村民偶尔抓到灰皮鼠,肉留下来吃,内脏要么扔掉,要么拿去喂白蛆。
顾满想要,开口换一点就行。
可现在大雪封天,灰皮鼠早钻进地洞里过冬了。
“只能自己抓了。”
第二天,风雪小了一些。
顾满穿上七匹狼防诡套装,背起徐工投符弩。
华强牌西瓜刀挂在腰间,手里又带了一把铁铲、两只麻袋和几块堵洞用的木板。
谷口侧门推开。
外面的积雪没过膝盖。
普通人一脚踩进去,每走一步都得把腿从雪里往外拔。别说抓老鼠,走上几百米就能累出一身汗。
顾满踩下第一脚。鞋底陷进雪里,深度刚刚超过鞋底。
隔着布鞋,脚掌对雪面的感觉远不如赤脚清楚。好在这一个月练下来的发力习惯还在。
足弓收紧,脚踝稳住,膝盖与腰胯接连卸力。
身体尚未完全压下,另一只脚已经跨了出去。
顾满沿着雪面走出十几步,找到落脚节奏,随后一点点加速。
几步之后,整个人顺着雪坡跑了出去。
迎面的风雪拍在脸上,七匹狼皮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鞋底每次落下,积雪都会向下凹陷。可在雪层彻底塌开以前,人已经迈向下一步。
顾满保持着七成速度,一口气冲到小石村外围,才慢慢停下。
回头望去。
风从雪坡刮过,那串浅脚印很快模糊了大半。
这一个月的苦,总算没有白吃。
村子周围看不见灰皮鼠。积雪盖住洞口与爪印,连颗鼠粪都找不到。
顾满没有傻乎乎地拿铁铲到处乱刨。
灰皮鼠也是活物。
只要活着,就一定会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