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7章 动一下,就死!
书名:我靠风水中医术,养活六个妹妹 作者:左小七呀
第 227章 动一下,就死!
说完,老狗抡起铜钱剑又劈了一剑。
这回赤光里头没了青白,就剩普通的镇煞咒,钱桂铁胆一磕就给磕飞了。
老狗整个人往后一仰,冷千落赶紧从后头顶住他,俩人一块儿摔了个屁股蹲。
葛军拄着板凳腿冲上去想补位,被钱桂反手一铁胆砸在肩膀上,“咔嚓”一声胳膊脱了臼,人往后滚出老远撞在树上。
魅娘手一抖俩纸人放出去,钱桂老东西连躲都没躲,只铁胆一转,纸人“噗噗”烧成俩小火球掉落在地。
冷千落把老狗往地上一放,大骂一声,徒手就冲了上去。
气头上的他毫无章法,连身都没靠着对方,就被钱桂一个脚步腾挪,一脚踹在了他膝盖上。
冷千落闷哼一嗓子,单膝跪倒在地。
也就十几息的工夫,除了盘腿坐地上的我,就剩小豆子还在黑丝网里挣命,其他全给对方干趴下了。
钱桂拍了拍手上灰土,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歪着头打量我:
“小子,烧得咋样了?
呵呵,实话告诉你,你身体里那玩意儿叫‘百蚁噬脉珠’,老子养了三年,专克你这种经脉里头有货的。
阳火能烧一时,但烧不了一世。
你烧完这一轮,下一轮它可就不怕火咯。”
我闭眼没理他。
丹田里的阳火“呼呼”烧得正旺,那些黑珠子已经缩到胸口这一圈了,最多再给我一炷香的工夫,就能把它们全部逼出去!
可钱桂,显然不打算给我这一炷香。
他站起来,冲夹道那头招了招手:
“把人都拖走,扔到阴眼底下的‘养魂坑’里去。
至于凌北单独关,老子要活的!
那大耗子也留着,老子要把它那身阴气剥出来喂魂傀。
剩下的,全都扔坑里当养料!”
花娘子和七老黑乐颠颠地跑过来,一个拽老狗的胳膊,一个拖冷千落的腿。
冷千落拿脚乱踹:“滚!滚!别碰你爷爷我!”
老狗闷声骂:“钱桂……你个老杂毛,特么不得好死……”
钱桂背着手往夹道里走,头都没回:
“不得好死?那也得是你们先死,老子排后头。”
我心想这样下去,所有人只怕都是死路一条。
不行,绝对不行!
我必须要想办法!
此时丹田里的阳火“呼呼”烧得正旺,那些黑珠子,已经缩到胸口这一圈了。
可钱桂那老东西,马上就要让人把老狗他们拖走。
再给我一炷香,不,半炷香就够了!
我脑子
飞快转着,忽然想起,貌似我还有一张牌没打!
铁面张和鬼手刘……
这俩二五仔,自从碰到花娘子他们后,就果断窜到对面去了,这会儿正缩在夹道口看热闹呢。
钱桂刚才废了一个打手,这俩货吓得脸都白完了。
可看我们这边倒的倒、趴的趴,俩人又开始活泛起来了。
铁面张甚至拿胳膊肘碰了碰鬼手刘,小声嘀咕:
“你看老狗那熊样,铜钱剑都拿不稳了……”
鬼手刘嘿嘿乐:“该!让他们此前净折腾咱俩……”
我暗自一咬牙,左手在袖子里偷偷掐了个诀,嘴唇微动,念了段迷神符的引咒。
铁面张这会正乐着呢,忽然整个人“咯噔”一下,跟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闷棍似的,俩眼珠子霎时间直了。
鬼手刘也是同样反应,嘴角那点笑还没收回去,人已经僵住了。
俩人同时迈步往前走,动作几乎一模一样,跟提线木偶似的。
钱桂正以为自己完全掌控了全局,背对着他们往夹道里头慢悠悠走呢,没留神后头。
花娘子正拽着老狗的胳膊,七老黑正拖冷千落的腿,俩人忽然觉得后脖子一凉……
扭头一看,只见铁面张和鬼手刘,一人手里攥着把匕首,也不知道啥时候摸出来的,反手就架在了花娘子和七老黑脖子根上。
花娘子见状面色骤变,头发都炸起来了:
“铁面张!你干什么!”
七老黑也傻了,脖子梗着不敢动,眼珠子往下翻着看那匕首:
“鬼手刘!你他妈疯了?拿刀架我脖子干什么?赶紧把刀放下!”
铁面张嘴皮子哆嗦,可手底下那匕首纹丝没动:
“别……别动!谁都别动!再动我就……我就扎下去!”
鬼手刘哆嗦着也跟着喊:
“听见没!都别动!我们……我们不想杀人,可你们别逼我!”
听到动静,钱桂猛地扭过头来,皱眉怒骂一声:“铁面张!你特么在干什么!”
“钱长老!我……我要杀了他……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铁面张他们急得直跺脚,可手底下那匕首攥得死死的,
“这手不听使唤啊!我特么想放放不下来!”
鬼手刘跟着点头如捣蒜:
“钱长老!真不是我们想反!是姓凌的!肯定是他又使了那邪门歪道……”
钱桂眯着眼看了他俩两秒,很快反应过来,扭头冲我这边瞪了一眼,厉声低吼:
“凌北!是不是你搞的鬼?让他们把刀放下!不然老子我先宰了你!”
我闭着眼没理他。
还有二十息……阳火再压一压……
我就可以…
钱桂见我不理他,脸上横肉直抽,右手一抬,铁胆“嗡”地转起来,就要往铁面张那边砸。
铁面张吓得嗓子都哑了:
“钱长老!你别动手!你一动手我这手一抖,花娘子脖子可就开了!我真控制不住啊!”
花娘子脸都绿了,脖子梗着不敢动,嘴上可没停:
“钱长老!别别别!您别动手!有话好说!我跟着您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不能不管我死活啊!”
七老黑也跟着哭嚎:
“是啊钱长老!我跟您鞍前马后这些年,您让我打谁我打谁!您不能眼看着我让人抹脖子啊!”
钱桂那铁胆举在半空,硬生生停住了。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腮帮子咬得咯吱响,到底还是把铁胆收了回去,拿手指头点了点铁面张:
“行!行!铁面张,你行!老子养条狗这么多年也养熟了,你俩倒好,之前你俩装死不帮忙也就算了,临了竟然还给老子来这么一出!”
“好!好得很哪!”
铁面张急得都快哭了:
“钱长老!真不是我想这样的!我……我也不想啊!”
钱桂深吸了两口气,把心头那团火硬压下去。
眯着眼琢磨了几秒,忽然扭头又冲我这边走来:
“凌北,你小子够阴的,想不到比老子还阴!
人趴那儿动不了,还能使唤俩二五仔给老子添堵。
行,老子就先把你废了,看你还怎么念咒!”
说着,他铁胆往地上一墩,右手五指猛地张开,五道黑气径直往我面门上扑来。
我凝神将阳火“轰”地往上一顶,把黑气烧得“滋滋”冒白烟。
钱桂“咦”了一声,又加了三道黑气。
玛德!
这老东西没完没了。
我咬着牙硬撑,嗓子眼甜得发苦。
就在这时候,丹田里最后那几十颗黑珠子“吱吱”尖叫着,被阳火逼到了胸口。
我猛地一睁眼,“噗”地一口血喷出去。
那血里裹着密密麻麻的芝麻大黑珠子,落地“噼里啪啦”跟炒豆子似的,冒了一地黑烟。
钱桂脸色一变,往后撤了半步:“你……你居然硬生生把百蚁噬脉珠给逼出来了?!”
我拿袖子抹了把嘴,撑着膝盖站起来,两条腿还在轻微打晃:
“钱长老,你还不是很蠢嘛。没错,铁面张他们就是我弄的,怎么了?”
钱桂那张脸,顷刻间涨成了紫茄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