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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女大不中留啊

书名:重生七零再高嫁 作者:星月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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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女大不中留啊

寧媛本来今天遇到事儿,心情就不算好。

她实在没兴趣看陌生人莫名其妙的委屈,冷淡地把衣服收进柜子:“我没说你不配,是不应该不问自取!”

丁兰僵住,眼睛更红了,蓄满了泪水,小小声道:“我只是只是”

楚红玉冷眼旁观,端著杯子喝了口水:“怎么就哭了呀,看起来像寧寧欺负你了似的。”

丁兰小脸有些病弱地发青,捂住胸口:“知道了,对不起”

说著,她转身去了自己床位,抱了脸盆,低头含泪匆匆出了门。

严阳阳莫名其妙地摸摸鼻尖:“和寧寧有点像,但怎么那么娇气又矫情,我不喜欢她。”

楚红玉凉凉地扫了她一眼,软声嘲弄:“你这狗脾气还是离人家远点,磕著碰著,小心都是你的错。”

说完,她转身拿了东西也去洗漱。

出门就瞧见隔壁宿舍的几个女同学在宽慰正在抽噎的丁兰。

楚红玉挑挑眉,转身走了。

多了一个室友,还是个“病美人”,寢室气氛有点沉闷生疏。

那天的事儿过了就过了,寧媛也没往心里去。

她心里惦记著派出所的事儿——

事情交给荣昭南之后,她没有再被传唤过。

田姆妈和於强也没有再能回到教师宿舍。

至于于老师则愈发地羞愧,回宿舍的时候,根本不敢抬头。

小儿子於军是个混不吝的倒是撒泼找茬了两回,甚至闹学校去了。

保卫科来了两次,楚主任直接警告,如果他再不老实,他哥的看自行车的活就不给他。

於军一听大哥的活自己有份了,顿时心动了。

於老师也怕影响到自己工作,回去难得揍了小儿子一顿,威胁一分钱不给他。

於军彻底老实了,他喜欢喝酒,没钱怎么喝酒?

至於大哥和老娘?

他们当初想搞大学生当媳妇的时候,也没考虑分他一份儿,他管他们干嘛?

然后於军就心安理得地接了自家大哥在学校看自行车的活,下班就拿钱买小酒喝去了。

这事儿闹得挺大的,来了警车和救护车。

学生中间难免有了些传言,说是经济系大一有个女学生,好像被人强行拖进房间。

传来传去,传到最后就成了经济系有个大一女学生被囚禁和强暴。

学校保护学生信息保护得挺好,一开始並不知道是谁。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没几天,就有消息指向了当事人就是寧媛。

这年头,出现性犯罪,被指指点点的还是女人。

哪怕是在比较开明的沪上和校园里,或者说尤其是校园里,流言更没处躲。

传闻总是更容易让人戴有色眼镜。

寧媛心理一贯强大,该上课就上课。

对於偶尔偷偷看自己同情或者指点,甚至猥琐的目光,只当不存在。

倒是严阳阳已经私底下跟人打了好几架。

而寧竹留到底还是知道了消息。

他痛心疾首地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姑娘:“小妹,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跟爸说!”

寧媛削著苹果,不咸不淡地道:“爸,这种事没什么好说的,派出所已经把坏人抓了,我也没事。”

“你没事,外面的人都传成什么样了,你自己骚浪贱,害得我们当爹妈的跟著一起丟脸!”

寧锦云怒气冲冲地道。

寧媛上下打量她,一点都不惯著寧锦云,轻蔑地嗤笑——

“寧阿姨,你都烫了个那么洋气的捲髮,像大城市的人了,怎么张嘴还比公共厕所都臭呢?”

寧锦云在沪上这些天,到处玩,手头宽裕了不少似的,还买了三身衣服,烫了大捲髮,看著洋气不少。

可一张嘴却比乡下的旱厕都噁心,对自己的敌意完全达到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寧媛不理解为什么寧锦云突然这么恨自己。

她秀气的眉头拧了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上辈子可没这回事!

寧媛张嘴叫自己阿姨,却叫寧竹留爸,让寧锦云更觉得寧媛是寧竹留和白锦的私生女了!

她脸色更难看了:“你个贱”

“够了,你这张嘴除了会喷粪坏事,还会干嘛!”寧竹留脸色阴沉地盯著寧锦云。

当初他就不该娶这蠢货!

寧锦云僵了一下,不甘不愿地闭上嘴,眼底的怨毒更深。

寧媛懒得再看寧锦云,把手里的苹果递给寧竹留,淡淡地道——

“爸,这事儿,你具体可以问唐钧大哥,他应该清楚我什么事都没有。”

她顿了顿,说:“流言的事,你也不用管,这些流言传不回寧南,你明天就安安心心坐车回老家。”

寧竹留看著她,憨厚的脸上有些黯然无奈:“是爸没用,保护不了你。”

寧媛轻嘆:“爸,你们好好的、平平安安回老家,就是保护我了。”

她这一语双关的话,也不知寧竹留和寧锦云能不能听懂。

寧竹留一愣,寧媛已经站起来,又放下二十块钱——

“爸,这是我勤工俭学的钱,我明天有课程,不能送你们去车站了。”

寧锦云伸手就拿过钱,冷笑著对寧竹留说:“我就说了你养个白眼狼,你背著我对她再好,甚至千里迢迢来看她一趟,她送都不送你。”

寧媛不为所动,反正他们回去之前,她就是不会出復大,隨便怎么说。

“我先走了,你们早点睡。”

看著寧媛离开的背影,寧竹留眼神里闪过复杂,嘆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啊。”

寧媛离开招待所,直接去了荣昭南的宿舍。

他是唯一一个还没有搬离的“教官”,也没有人来催他。

荣昭南开门的时候,头髮还是湿的,额侧的刘海有些潮润地贴著额,疤痕若隱若现。

他精致到锐利的眉梢眼角都隱著水汽。

他衬衫没扣好,露出大半片胸口,水珠顺著他的脖颈滑落锁骨,又淌在漂亮胸肌上。

寧媛看得愣了愣,有点脸热。

他一向严谨,很少这样衣衫不整的,明显是听到敲门,匆匆从洗澡间出来给她开门

荣昭南擦著头髮,隨意地问:“你洗澡了吗,没洗去洗,洗完我给你上药。”

他在的宿舍是新起的学生宿舍楼,也可以住六个人,有单独的浴室。

寧媛轻咳:“那什么,我洗过了,以后,我自己上药就好。“

自从她受伤,这几天,荣昭南都亲自盯著给她上药。

她知道他担心,就同意了,但这几天都结痂了,也没什么事儿了。

荣昭南却已经拿了药过来,放在了桌子上,声音淡然却不容拒绝地道:“过来坐下。“

寧媛迟疑了一下,这几天她都让他上药了,现在再矫情好像又有点没意思。

她还是走过去,在荣昭南面前坐下,开始解胸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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