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章 你一直在放水！

那一收的力道不大，但

而是对准他这片空间里那些和他有关联的、细密分布在规则底层的事物。

收拢的力量在试图把他周围一切和他相关的“因”

再把这团“因”一起封回那颗坍缩的球体里。

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坐标在那一瞬间被微微拽了一下。

那种拽动的力道不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勾住了他衣角上的一个线头往外扯。

然后抬起右手，朝侧面伸过去，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离他最近的那条线。

那条线在被触碰的瞬间顿住了，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被按住。

然后从触点

如同一条被松开的水流倒灌回源头。

表面的暗色纹

留下几缕极淡的丝线，然后那些丝线也断了。

玄寂的身体在原地晃了不到一瞬。

那颗球体散掉之后，他掌心的黑气也退了一截，似乎是被抽走了一块。

他的那双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但很快又被那层混沌重新遮住。

“你刚才那下是怎么做到的？”

“你那颗球想把和我有关的因都收进去，我按住的是它收回的通道。”

沈渊在

黑气翻涌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半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被刺激了一下。

心魔和

那种差值细微但稳定，如同两条并行的河流水面高度不同。

“你刚才那两下，比你之前用的顺手多了，但还不够，你应该还能再深一点。”

玄

有不甘，也有一种被人轻飘飘地放在一边的滞涩感。

这一次比之前更密、更快，像是从意识海深处被硬拽上来的。

“那你可要看好了！”

周身那层黑气从翻涌状态变成向外铺展的状态，如同一层被风吹开的大幕布。

幕布在推开的过程中，所过之处的时间流速出现了一段一段的错位。

靠近他身侧

中间隔着一道模糊的过渡带。

在那道过渡带上，因果链条被拉长，仿佛一根弹性很大的细线被拽出了余量。

那些

有的“因”连上了不该连的“果”

有的“果”提前出现在了“因”还没有发生的位置。

chapter_content(); 网的交叉点密集而不规则，每一个交叉点都在微微颤动。

沈渊站在原地没有动，但他的感知已经顺着那些错位的时空线摸了一圈。

玄寂把那团混沌的

像往棋盘的格子里放棋子，每一颗棋子都压着一个还没发生的因果。

那些棋子如果同时

再从那根线里倒推出一个固定的“果”。

他抬手

然后从错位的节点上脱落，像一枚松开的秤砣滑落下去。

他点得很随意，没有固定的顺序。

每脱落一颗，周围网面上那个位置的张力就松一分。

玄寂感觉到了，那些被他拆开塞

如同是有人在拆他已经拧紧的螺丝，而他没有办法同时按住所有松开的点。

他试图把更多黑气压进还没被碰到的节点里，想赶在沈渊拆完之前把网收拢。

像多股线拧成的绳子，只差几根就散了。

沈渊点开最后一

错位

铺开的黑气像退潮一样缩回玄寂脚边的地面，贴着灰白色的虚空爬回他体内。

玄寂的肩膀往下沉了一瞬。

那双黑眼睛里翻涌的幅度也慢了，如同一盏被调暗的灯。

“你一直在收着打，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在放水！”

“你才刚突破，和心魔磨合得还不够。

你体内的

那股混沌

你没法同时把两者调到同一个频率上。”

他看着玄寂，语

因为你的内心其实还在挣扎，没有完全被它吞掉。”

玄寂听完，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那层黑气还在缓慢翻涌，但翻涌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那我要怎样，才能把这东西完全控制住？”

沈渊想了想，说：“多打几场就行，不用急，这东西要慢慢磨。”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铁骨几人，又转回来看向玄寂。

“你也可以叫他们一起上，正好我也想看看他们联手能打出什么花样来。”

玄寂顺着沈渊的目光侧过头，看了一眼铁骨。

双手垂在身侧，体表的符文纹路还在流动。

他对上玄寂的目光，没有立刻点头，但也没有摇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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