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五章 你这念头……纯粹！

“对，运气。就像你是天选之子一样，全靠运气才能被选中！”

冥墟的光雾微微晃动。

还得运气好到在碰到它的时候，你刚好处于一个不挣扎的状态。

这两件事同时发生的概率，比你想象的要小得多。”

也不是第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

但我是当时那方宇宙里唯一一个在这种绝境中摸到突破门槛的。

不是因为我最强，只是因为我运气好！”

沈渊皱着眉头：“你的意思是，突破十有全靠运气成分？”

“对！这是突破绕不开的最重要因素。”

冥墟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所有修炼体系到最后一步，都有运气的成分。

因

你平时修炼能用努力补运气，但最后那一步不行。

那一步，你得先把自己逼到那个份上，然后开赌！”

沈渊没有说话，他在想自己的事。

“你问了我这么多，我也问你一句——你为什么想突破？”

沈渊抬起眼睛：“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冥墟的光雾微微收缩。

“你知道我活了多久？

但真正到了最后一步的，十个里九个半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突破。”

“有的生灵想突破是因为怕死，怕活不到下一个纪元。

有的想突破是因为想变强，想比别的生灵强。

有的想突破仅仅是

你就想走上去看看，但这些理由全都撑不住！”

“为什么撑不住？”沈渊问。

“因为在最后那一步，这些东西都会被筛掉。”

冥墟的声音变得很轻。

“你怕死，那道门槛会问你，怕死的人凭什么不死？

你想变强，它会问你，比你想变强的存在多了去了，凭什么轮到你？

你只是好奇想上去看看——你觉得这种理由值得跨过那道坎吗？”

“它不会真的开口问你，但你在突破的那一瞬间，这些东西会自己冒出来。

你的本源会自己回答这些问题，答不上来，就永远过不去那道坎！”

冥墟顿了顿：“所以我问你，你为什么想突破？”

沈渊沉默了很久。

他盘腿

眼睛微微垂着，像是在看自己的手掌，又像是在想很远的事。

他最后才说：“我不知道。”

冥墟没有说话。

“我不是没有理由……”

沈渊继续说：“而是理由太多了，你说的那些我都有。

我怕死，也怕身边的人死。

我想变强，我想知道这片虚空到底有多大，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我想去那些没人去

chapter_content(); 更想看看你说的混沌虚空是怎样的光景。”

“这些理由够不够？”

“够不够，不是我说了算。是你自己在突破那一刻的本源说了算。”

“不过——”冥墟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笑意。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不能死在这两个杂种手里。

就这一个念头撑着，什么变强、什么探索虚空，全没想过。”

“你这念头……纯粹！”

沈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

方向有了，但怎么修，他还需要时间。

他

“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冥墟的光雾顿了一下：“什么忙？”

“给我一丝你的十级力量，我想研究一下。”

冥墟的光雾表面猛地翻涌了一下，像一锅水被搅动了。

它没有说话，但那股沉默本身就是在犹豫。

过了

“你知道那一丝十级力量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恢复起来都是以亿年为单位来计算的。”

“我知道。”沈渊说。

“正因为珍贵，我

也没法找出从九级到十级之间那道最底层的裂缝在哪。”

“如果

我走过去了，

你自己也说了，

光靠你自己，可能要几十亿年甚至更久才能回到十级。”

“但如

速度比你自己的恢复要快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

冥墟的光雾停在那里，表面的翻涌慢慢平了下来。

它当然知道沈渊说的有道理，它自己在九级巅峰困了多久？

在这方宇宙里待了那么久，沉睡那么久，本源恢复了多少？

连一成都没有，而沈渊从零走到九级巅峰用了不到一千年。

如果沈渊

那他帮它恢复本源的时间确实是按百年甚至十年算的。

它自己攒一亿年，都不如对方帮它恢复一个月来得多，这笔账它不是算不出来。

但那一

用掉一丝，它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少一次保命的机会。

以他们现在的契约关系，它又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沈渊不能伤害它，那它那层底牌，似乎也确实用不太上了。

冥墟的光雾在虚空中悬了很久，翻涌的频率时快时慢，像是在反复衡量。

沈渊没有催，坐在原地等着。

星海站在他侧后方，也没有动，安静得像一座雕像。

过了好一阵，冥墟开口了，

“可以给你，但不能多。”

沈渊点了点头：“一丝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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