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我与阿泽是最亲近的人,是一体
书名:神医娘子手下留针 作者:伊人为花
第948章我与阿泽是最亲近的人,是一体
五驸马死了!
五年前曾轰动一时的状元郎,五驸马被人杀死了。
还是被五公主杀死的。
就在去青国使臣即将到访的时候,这件事传遍了大街小巷。
陈梦恬知道这件事,是从姜泽北身边的暗卫,回禀他的时候听到的。
等她知晓事情的经过后,紧接着醉月阁柳娘送来了信。
她跟姜泽北打了一声招呼,直接去了醉月阁。
有些细节,暗卫是不知道的,陈梦恬需要倾城亲口对她说。
这件事是倾城一手促成的,具体细节只有他本人知道。
到了醉月阁,将倾城叫到跟前,陈梦恬才知道这倾城的手段。
她之前入住京郊的宅子,正挨着五驸马徐志儒养在外室的隔壁。
因为有心要接近对方,又了解那外室跟她长得差不多,她选择跟徐志儒相认。
倾城这几年手段不凡,她装作不知道当年真相,只说这几年中遭到了巨变,沦落到了京城,后与徐志儒互诉衷肠,将人迷得神魂颠倒。
徐志儒本就爱倾城的容貌,又见她多年不见,身上的种种风-情让他垂涎不已。
情到深处,徐志儒对倾城是言听计从。
直到有一日,五公主发现了京郊外的外室,她是金枝玉叶怎么能容忍。
以血腥手段直接将外室逼死,甚至连外室的孩子也没放过。
这行为算是触碰到了徐志儒的底线,他怒了,跟五公主大吵一架,离开了驸马府,留在了京郊外的庄子。
这行为看似是为外室的死而伤心,其实不然。
只因倾城住在隔壁,他趁此机会与倾城浓情蜜意,当然这其中并不曾失了身子。
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在倾城的计划中。
她看时机成熟,将当年遭遇五公主追杀的事情,直白的说出来。
徐志儒本就心生愧疚,又难在美人面前说不,当即说会揭穿五公主的恶行,要为倾城找回公道。
还说他这么多年手中掌握了不少,五公主一些阴暗之事,桩桩件件都让她这个公主被废。
好巧不巧,这番话正被赶来京郊庄子的五公主听到。
当即去五驸马撕破脸皮,当时的场面混乱,五公主夺过身边侍从的刀,直接刺向徐志儒。
五驸马徐志儒就这么被娶公主杀了。
当然不可能,五公主一个女子,怎么可能轻易杀了徐志儒。
不过是安排倾城身边的护卫,在暗中推了一把力。
总之,最终的结果是徐志儒死了,五公主也逃不过。
现在京城大街小巷都知道五公主杀了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向来不能是说说,尤其还是在京城。
尽管现在的西凉国朝堂腐败,皇帝昏庸,奸臣当道。
可这天下终究是百姓的,皇室需要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最终,五公主被贬为庶民,送到了尼姑庵,终身不得踏出一步。
陈梦恬单手撑着头,靠在身后的靠枕上,她收回放在楼下的视线,转头望着站在屋内的人。
“倾城,那个外室是在你计划之中吧?”
站在屋内的美貌如尘,赋予西凉国第一美人的倾城,脸上挂着949.第949章好徒儿,师傅我向来赏罚分明
伊人回眸泪倾城,当真是倾国倾城。
可惜,美的不真实。
她眼中有化不开的忧愁,总是让恩客怜惜,更是无数男人为其一掷千金。
她的声音好听,男人一听就酥软。
大有听她声音,就享房中之事的乐趣。
她的琴艺高超,字也写的也不错,是个多才多艺的女子,奈何沦落风尘。
这么些年来,甚至不少人想要替倾城赎身。
西凉国第一美人,她的美貌让无数男人趋之若鹜,不是没有人出天价,可惜倾城一一拒绝。
此时倾城满脸憔悴,却依然美的动人。
美人站在房中,双眼惶恐而哀伤地望着陈梦恬,声音颤抖不稳,“是,可她也不是个干净的,在看到我的容颜时,她竟然暗中想要毁了我的脸!”
倾城当初并不想对那外室动手,也没想将她的存在告知五公主。
可是,是对方先对她动的手啊。
陈梦恬眉目微蹩,“她要会毁了你的脸?”
倾城摸着脸,点了点头,“是,如果不是身边的护卫看到她的动作,我如今已经毁容了,我没想对孩子出手,我没想到五公主如此,会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说到最后倾城放声痛哭。
陈梦恬头痛地按压着眉心,“别哭了。”太吵了。
倾城真的难受,她本身就无法孕育孩子,如何愿看一个无辜稚嫩的孩童死去。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五公主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
倾城依然在哭,却不敢再出声。
一旁的柳娘见此走上前,从怀中掏出帕子,送到她跟前。
她知道,倾城不能留了。
五公主见到过她,她已经报仇了,并且此事还牵连了,一个无辜稚嫩的孩童,稚子何其无辜。
柳娘跟了陈梦恬那么多年,也算是摸透了她的性子。
虽然也行事狠辣,却从不沾染无辜之命,她有的是手段折磨人,却从不残害无辜之人。
倾城不是有意的,可孩子终究是因她的差错死去。
房间很快安静下来,静的让人心生窒息感。
突然,陈梦恬睨了一眼倾城,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话让倾城心下一凉,脸色大变。
“姑娘,我没什么想法,还想要留在醉月阁。”
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声音不稳。
陈梦恬起身朝她走来,低声叹了口气,“倾城,不是我不想要留你,而是你已经暴-露了身份,虽说五公主被送去了尼姑庵,谁又知道走进去的是哪一位。
再者五公主身边的侍从,也看到了你的容颜,只要皇室有心要查,肯定会查到你的存在,也不是我保不住你,可现在终究不能光明正大与皇家对抗。”
倾城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在地,“姑娘,可倾城无处可去,天大地大又哪里有倾城的容身之地。”
柳娘见此跟着跪下来,也帮着倾城求情,“姑娘,您就留下倾城吧。”
毕竟处了十多年的感情,她不忍心倾城就这么离开,孤苦无依。
“你们都起来吧。”
陈梦恬望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她们谁也都不曾起950.第950章负心郎徐志儒死了,五公主所杀
半晌她道:“留下可以,从此醉月阁不再有西凉国第一美人。”
倾城立即应声:“好!只愿姑娘留下我,哪怕是留下来做苦力也好。”
陈梦恬笑了:“不会如此。”
她认真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美人,问:“倾城你就没想过嫁人吗?你如今还是清白之身,就算是想要嫁人度过余生也是可以的,如果遇到对的人,说不定也能美满一生。”
“嗤——”倾城冷笑,“姑娘,我早已对男人死心,天下间哪有好男人,都不过是负心郎!”
倾城如此愤然的话,不禁让陈梦恬想起了姜泽北。
她想要反驳对方,也不一定,这天下间还是有好男人的,不过很少而已。
前生,姜泽北临死都独身一人。
今世,对方对她的感情至深,许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不过看倾城脸色有些扭曲,分明是对男人恨透了的容颜,她失笑摇头,随即离开了醉月阁。
家中还有人等着她。
……
五公主杀五驸马的事,随着青国使者来访,而渐渐被人暂且搁置。
要说青国来使其中的九皇子,这人是从民间找回的皇家血脉。
甚至传言,这九皇子极其得青国皇帝的喜爱,在宫中按照太子的之制培养。
传言这青国九皇子极其喜爱西凉国美人,传言九皇子是来和亲的,传言九皇子是个莽夫,喜爱折磨女子,尤其是在房中,传言……
种种传言,都跟将军府没有关系。
青国使者来访,姜泽北并不曾露面,皇帝派人来请,他以身体病弱为由推拒。
皇帝闻言,第一时间派来了太医。
太医来到将军府把脉,摸着姜泽北的脉象,的确是身有暗伤,体弱,需要长时间修养。
如此,即使是青国使者来访,也无人可打扰将军府。
很快到了月底,陈奇山的婚事到了。
青国使者还在西凉国停留,这并没有阻碍陈奇山的婚事。
月底这一日,也算是良辰吉日,陈奇山早早被管家唤醒,洗漱,束发,穿喜服……
望着镜中一成不变的清秀容颜,陈奇山皱着的眉目不曾松开。
现如今他还记得前些日子,陈梦恬为他施针,莫子轩为他治疗伤处的经历。
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一直自卑,一直不敢直面的地方,就恢复如初。
姜泽北,朱子钺,陈梦恬都为他开心,可陈奇山却并没有过于喜悦,只是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不管如何,他终究不再残缺。
身体不残缺,不代表内心也完好,能一如多年以前肆意。
那么痛,无助,苟延残喘,生不如死的经历,终究烙印在他脑海中,烙印在他的骨子里。
陈奇山紧紧握紧拳头,望着身上的喜服,垂头已经完好的地方,他有预感。
今夜的洞房花烛夜,他终究是不行的。
身后的侍女出声,陈奇山才回神。
束完发,穿上喜庆的喜服,抱着绸缎的大红花,陈奇山离开了房间。
屋内有婆子在整理,龙凤蜡烛,红枣,花生,桂圆,瓜子洒落在床951.第951章她行事狠辣,却不沾无辜之命
这将会是他的婚房。
陈奇山看了一眼,转身大步离开,脸上并无一丝喜悦。
迎亲的礼仪十分繁琐,在时辰到了后,陈奇山才亲自带着人,抬着花轿去虞府迎接新娘。
一路上非常顺利,一路到虞府都很通畅。
到了虞府做了进门礼仪,又拜见了虞家家族之人,陈奇山这见到他的新娘子。
对方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各自矮小,头上盖着航盖头,看不到她的容颜。
新娘子在哭嫁,这也是其中一环礼仪。
陈奇山站一旁,听着女方哭嫁,对父母诉说多年来的养育之恩,保证出嫁后也会孝顺父母等等。
在这时,陈奇山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有些熟悉,是低沉且又无害的目光。
他抬头追寻而去,很快与一双溢满笑意,神情温和的男子对上。
是虞世杰,对方今天的穿着颜色鲜艳,许是因虞家办喜事。
对上他直白,满是笑意的双眼,陈奇山却露不出一个笑容,心中还有些不是滋味。
他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这是他第一次,在虞世杰面前无法勉强露出笑意,甚至还胆子颇大的转移视线,一副懒得理会对方,面无表情,有几分些任性。
接了新娘上了花轿,陈奇山原路返回。
在陈府中许多人等待着,包括他的好友与朝中亲近的官僚。
爆竹声响起,新娘子到了。
陈奇山牵着手中的红绸,与身边安静的女子,拜了天地,高堂,对拜,直接送入洞房。
这一天,陈奇山喝了很多。
他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仿佛开心得不得了。
坐在不远处的姜泽北与陈梦恬,看到他这模样却是心中不是滋味。
别人看不出来,他们却看得清楚,陈奇山脸上的笑容有多勉强,有多苦涩。
尤其是姜泽北有些不能明白,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往往夫妻在成婚之日才见面的比比皆是。
陈奇山虽说不曾新娘子,但是他来也没有一丝期待,眼底的神色非常怪异,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的身体已经完好,完全可以跟正常男人一样。
姜泽北见不得这样的陈奇山,与不远处的朱子钺打了一声招呼,带着陈梦恬离开了。
……
坐在马车上,陈梦恬托着下巴,凝视着身边脸色不愉的姜泽北。
“这么不开心?”
她伸手抚平男人眉宇间紧皱的痕迹。
姜泽北阻止她,伸手握住她的柔荑,声音有些低沉:“奇山不开心。”
“是不开心,他的模样就像是,没有娶到心悦之人一样。”
“嗯?”姜泽北眯起了双眼,不解地望着她。
“陈奇山今晚的行为有些古怪,他眼底的目光悸动而伤痛,像是有了意中人,不过这是我的猜测。”
姜泽北却将她这一番话听在耳中。
回想起今晚陈奇山的种种行为,以及他脸上的各种情绪。
对方面上虽然笑着,眼底并无笑意,有一种深深地东西被掩藏在其中。
之前还不太清楚,如今听了陈梦恬的一番话,姜泽北似是明白了什952.第952章曾经的伤痛,已烙印在他的骨子
他曾遭遇过,在中了噬心蛊的时候。
害怕陈梦恬的离开,每每想到对方喜欢他人,离开他转入别人的怀中时,他也是这样的深深地痛。
喜欢的人得不到,担惊受怕,眼底所露出的光芒,与今日的陈奇山何其相似。
姜泽北环抱着陈梦恬,眉宇间的痕迹渐渐加深。
陈奇山喜欢谁?
……
送完宾客,陈奇山醉的不轻,被管家搀扶着送入了新房。
“大人,夫人在里面等着您,老奴就送您到这。”
陈奇山望着眼前的新房,迷茫的双眼闪过一丝暗光。
他对身边的管家摆了摆手,推开了新房,脚步不稳地踏进。
坐在床榻上的女人还盖着红盖头,对方的双手放在膝上,挺直了背,坐直完美让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陈奇山仅剩的一分理智,支撑着他走近对方,用一旁的喜秤,将新娘子的红盖头挑起。
女人的容颜渐渐显露出来。
在完全看清楚女子容颜后,陈奇山的醉酒醒了几分。
他的夫人,坐在床榻上的女人,长了一张平凡普通,温和无害的容颜。
这张脸太过熟悉!
熟悉的让陈奇山的醉意彻底清醒了。
眼前的女人长了一张,与虞世杰七八分相似的脸。
他们太过相似。
“夫君。”
女人,虞红叶在红盖头被挑起的时候,面上露出温婉的笑容。
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
陈奇山垂下眼眸,将手中的喜秤随手搁置一旁。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酒杯,接下来他该跟虞红叶喝合卺酒了,可惜,望着她与虞世杰如此相似的容颜,他紧紧握住拳头。
“你先睡吧,我还有公务没处理,今夜在书房安置。”
陈奇山丢下这话,转身大步离开。
坐在床榻上的虞红叶,目光平静地望着他离开,直到背影消失她的视线才收回来。
她眼底平静的无波无动,没有丝毫情绪,更没有失望之色。
好一会儿,她动了,起身退去喜服,将头上繁重头饰卸下来。
她穿着里面的中衣,来到了桌前,捡了盘子中的几块糕点吃下,又喝了几口水,这才上榻睡觉。
从头到尾,她随意的就如同在自己家一样。
上榻后,也很快入睡。
这一夜,有人无法入眠,也有人安枕无忧。
……
青国使者来访多日,一直停留在京城,按理说他们早该离开了,奈何青国九皇子是个爱玩的。
听闻,这九皇子还特爱往京城八大胡同内奔走,尤其是那醉月阁。
这一日,陈梦恬与姜泽北在府中试穿喜服,再有八天两人就要大婚了。
七月初九,时间过得真快。
陈梦恬在看到姜泽北换上喜服,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一时间有些痴了。
对方身穿一袭降红色的金绣锦袍,上面绣着雅致的镂空花纹,镶边腰系金丝滚边玉带,衬的他贵气天成。
尤其是那一张惊为天人的容颜。
这天下间怕是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看的男子。
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中,泛着让人沦陷的深情光芒,俊美矜贵的容颜勾人摄魄,风华绝代之953.第953章陈奇山眼底的目光,悸动而伤痛
不说陈梦恬痴了,看着她的姜泽北也痴了。
陈梦恬穿着的大红的嫁衣,上面绣著振翅欲飞的凤凰,腰间的玉带将她的腰身显露出来。
一双美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在看到他的时候却瞬间温柔。
这一刻的陈梦恬,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的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姜泽北看到这样的陈梦恬,心底一热。
这样的甜甜只属于她,唯他一人可拥有。
他一步一步朝美人走去,伸手揽住对方的腰身。
姜泽北感叹道:“你真美。”
这话陈梦恬喜欢。
女人没有几个不爱听好话的,她眯起双眼望着姜泽北,笑着说:“你今天也非常好看。”
“男人岂能用好看形容。”
“我说好看就好看。”
姜泽北宠溺道:“好好好,你说好就好。”
陈梦恬满足了:“真好啊。”他们就要成婚了。
姜泽北声音微哑:“还有更好的要不要?”
他闻言眉眼都泛着满足的笑意,轻轻刮了一下陈梦恬的鼻子。
不等陈梦恬问话,凑近她耳边低声道:“等大婚之时给你更好的,保证你喜欢。”
声音暧昧,且暗示意味十足。
周围的仆从听到这两人的对话,纷纷低下头来。
就连一旁的玄武都不敢抬头。
陈梦恬瞬间瞪圆了双眼。
她认真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左看又看发觉眼前的人如假包换,绝对不是被人假扮的。
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姜泽北变得如此流-氓。
对方的话虽然没有直白的字眼,可每一句话都带着颜色。
她也不能轻易怂了,轻松挣脱对方的怀抱,笑着说:“好啊,不喜欢是不是可以废了?”
姜泽北眼底精光一闪,目光变得深沉,“甜甜,你会喜欢的。”
深沉中夹杂着一些深意的目光,看的陈梦恬心下一抖。
陈梦恬明白两人就快要大婚了,尤其是这段时间,姜泽北偶尔的亲近动作,还有言语中的过界亲昵,都是在提前适应,他们大婚后的更进一步发展。
可她究竟是个女子,有些事还是脸皮薄。
见对面的女子脸颊变红,轻轻垂下眼眸,睫毛微微颤抖,姜泽北心软了。
他将人再次抱在怀中,转移了话题。
“最近天热,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人吩咐下去,要不要从地窖里取一些,冰镇的洋莓跟寒瓜?”
“行,等我们成婚后就要立秋了,到时候天不会这么热了。”
“嗯,等天凉快了,带你去狩猎场玩……”
姜泽北与陈梦恬的喜服做的都不错,两人试穿完衣服,又看了看大婚的宴请名单,还有当天要注意的一些大小事务。
将事情都吩咐完已经中午了,他们去前厅用午饭。
两人吃完午饭,享用着下人准备好的瓜果跟洋莓,有人上门了。
醉月阁的人来请陈梦恬,说是有贵客拜访,要见她一面。
这就让人稀奇了。
除了身边的亲信,还从来没有客人知道她是醉月阁背后的人,这贵客点名要见她,这不由让人好954.第954章天下间怕是再找不到,这么好看
陈梦恬吃完手中的洋莓,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
“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姜泽北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
虽然十分不悦有人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可他也不会面对陈梦恬露出半分不悦。
“去吧,我等你。”
陈梦恬起身,笑着走近他,在他脸颊轻轻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不等姜泽北快速反应,打算将人抱住捞个够本,陈梦恬已经跟醉月阁的人1离开。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姜泽北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情。
……
来到醉月阁,陈梦恬看到要见她的人,向来遇事无动于衷的她也不禁吃惊。
要见她的人是熟人,还是曾经消失很久的熟人。
穿着锦衣华服,坐在桌前对她露出友好笑意的男人,正是曾经消失很久的一笑。
这人曾是倾城身边的护卫,保护倾城安全的人。
坐在他身边的男人,也是个老熟人。
曾经出手阔绰,包下倾城的老板,陈梦恬只知道对方姓祝。
在屋内各个角落还有一些身材高大,一看就是练家子的随从。
将屋内的情形尽收眼底,陈梦恬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朝桌前的两人走去。
站在门外的柳娘,见陈梦恬进去,身手将房门关上,还找人守在门前,不许任何人靠近,
祝芩,也就是坐在年轻男人身边的中年男人,见陈梦恬走近,笑着站起身,“姑娘,好久不见。”
“祝老板好久不见。”
陈梦恬走近桌前,似笑非笑的盯着一笑。
这人比他消失的时候可有气势多了,只是这么坐着不出声,就满身贵气,疏离气场十足。
“姑娘。”一笑也出声打招呼。
陈梦恬对他轻轻颔首。
她坐在两人的对面,不再开口,就这么看着两人,尤其是祝芩。
后者被他如此看着,依然保持从容之色,“姑娘我们今日来拜访有事所求,还请姑娘能行个方便。”
“哦?在谈事的时候,难道不该是自报名讳吗?”
祝芩闻言,精明的双眼闪过一抹幽光,他转头望着身边的年轻男子。
后者对他轻轻点头。
祝芩得到授意,对陈梦恬露出笑意,“姑娘,鄙人乃青国护龙卫首领,祝芩。我身边的这位,姑娘想必是认识的,他正是我青国的九皇子。”
说出一笑的身份时,祝芩的言语变得威严,似乎是在暗指什么,也似是在警告。
从祝芩开口说出自身身份的时候,后面的陈梦恬就差不多猜到了。
她凝视着对面青国九皇子的容颜,眉目一挑。
还真的是巧了。
曾经一个小小护卫,翻身成为青国尊贵无比的九皇子。
听闻这九皇子特别招青国皇帝喜欢,在青国宫中的一切,都是按照太子的制度而来。
“拓跋云骁,姑娘可以这么喊我。”一笑,不,如今的九皇子对陈梦恬开口。
“九皇子名讳我可不敢喊。”陈梦恬笑。
拓跋云骁沉静的容颜眉目微蹩。
他这次来是有求眼前的陈梦恬。
然而陈梦恬这态度足以说明,她不想要与他们打交955.第955章甜甜只属于她,唯他一人可拥有
望着祝芩与拓跋云骁难看的脸色,陈梦恬笑着开口:“当年你就这么消失,虽然没有对醉月阁造成什么影响,可终究是有所隐瞒。
如今你身为贵重,我想不到醉月阁有什么能为你效力的,叙旧那么就更不必了,早在你离开的时候,我们就早已桥归桥路归路。”
拓跋云骁抿紧唇,望着陈梦恬眼中露出沉重之色,“姑娘,我并没有其他意思,也不会进犯你们的势力,我只想要见一见倾城,可醉月阁的人说倾城已经不在了。”
“……”陈梦恬面上有些怪异。
她还以为这姓祝的跟拓跋云骁,是来找麻烦的。
毕竟以一笑从前护卫的身份,了解一些隐-晦情况,他曾是封辉的手下,知道姜家势力,知道醉月阁,北阁杂货铺,还很有可能了解黑火-药组织。
总之现在的拓跋云骁对她,或者说是对姜泽北来说,是危险的人物。
然而对方提到倾城,这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了,这分明是奔着倾城而来。
陈梦恬略有深意地盯着拓跋云骁,眼底露出审视之光,“你只要倾城?”
对方神情一愣,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好似是害羞了。
拓跋云骁垂眸,声音保持平稳,“这次来西凉国,就是想要见见倾城。”
他真的只是想要见一见倾城,想要看看她,并没有想要对方的想法。
他知道醉月阁属于谁,知道其中牵连着西凉国姜家的势力。
“只是见一见?”陈梦恬戏谑开口。
拓跋云骁脸色微变,其实如果可以,他想要带倾城离开,做他的皇子妃。
曾经在他还是护卫的时候,就对倾城一见钟情。
并不是为她的容颜,而是为她的气质,为她坚韧的心。
他知道倾城的曾经,知道她被负心汉所欺,知道她遭遇的一切。
这次来京城,他也知道曾经负了倾城的负心汉已经死了。
拓跋云骁知道,这其中一定跟倾城有关,所以他来醉月阁找她。
可醉月阁再无倾城此人,纵使他派人四处寻找,也找不到她的丝毫踪迹。
这才不得不找上陈梦恬,如果不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愿如此,毕竟当年是他不告而别,如果没有老大(封辉),他此时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拓跋云骁不了解眼前的陈梦恬,却能够从对方的话中听出隐晦的含义。
他坚定的目光迎上陈梦恬戏谑的视线,“不止想要见一见,如果可以我想要为她赎身,带她离开西凉国。”
陈梦恬笑了,“柳娘,进来!”
她高喊一声,守在门外的柳娘推开房门走进来。
“姑娘。”
“去将倾城喊来。”
“是!”
柳娘走后,陈梦恬再次将视线放到拓跋云骁身上。
“倾城要不要跟你走,着我做不了主,只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说完,她起身离开。
拓跋云骁的目光坚定,眼底的深情骗不了人。
可这并不是,陈梦恬让两人见面的缘由。
她已经得到消息,五公主并没有去尼姑庵,而是在京城某处宅院956.第956章在他脸颊轻轻碰了一下,一触即
五公主不甘心如此结局,派了不少人寻找当日在徐志儒身边的女人,倾城不能再留在京城了。
陈梦恬打开房门出去时,正好碰到带倾城而来的柳娘。
两人见她微微弯身行礼。
睨了一眼走来的倾城,陈梦恬脸上并无多少笑意。
想到身后房间内拓跋云骁的身份,她觉得倾城只要有几分手段,未来未必不会身处高位。
也许拓跋云骁很喜欢倾城,可谁又能说得清楚以后呢。
可倾城毕竟是她醉月阁出来的,见识过多少权贵之人,经历了多少的诱惑,如今不还是清白之身,她的手段不可小觑。
“倾城,进去吧,这也许不是你唯一的机会,却是难得的机会,京城你是无法待了,五公主正在派人找你,皇室出动了暗卫。”
之前她就说过,醉月阁现在不能与皇室对峙。
倾城闻言脸色煞白,眼底神色慌乱,泛着水光。
陈梦恬走进两步,拉着她的手拍了两下,“不用担心,想要保住一个你还是可以的,只是为了不必要的危险,你要离开京城。
还记得一笑吗?他来找你了,如果你看这可行就跟他走吧,如果实在不愿,我自有安排你的去处。”
倾城眼底的泪终究还是落下来,“姑娘……”
陈梦恬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抚:“去吧,你是从醉月阁出来的,受了欺负也是有娘家人护着的。”
“是,多谢姑娘。”
倾城眼中带着感激,她擦干眼泪,推开了眼前的房门。
很快里面的祝芩与护卫都走出房间。
陈梦恬站在门口,看到祝芩出来一点意外也没有。
她之所以没有离开,就是在等对方。
“祝大人随我去坐坐?”
“却之不恭。”
陈梦恬将人带到她留在醉月阁的房间,屋内备好了上好的茶水与精致的点心,屋内中央的香炉中,点燃了檀香。
闻着淡淡的檀香,让人心中十分安静。
祝芩打量着屋内,无一不精致的装扮,已经猜到这是不对客人开放的房间。
柳娘站在一旁,为坐着的两人倒了两杯茶水,就退到一旁。
“祝大人,多年不见,不曾想到您这身份转变的如此让人震惊。”
祝芩摸着茶杯,淡笑:“姑娘客气了,在下终究是下属,要服从主上命令。”
陈梦恬笑:“不知道祝大人何时离开?”
青国使者在西凉国停留的够久了。
要是以往,不会留这么长时间,如今想来之所以耽误行程,怕是为了倾城。
祝芩面容不变,“一切听从九皇子的吩咐。”
陈梦恬轻轻颔首:“我就直说了吧,如果倾城愿意跟你们离去,我会派人跟着她,如果她不愿,也请不要强人所难。”
祝芩沉默不语,眼底依然平静,面容从容不迫。
见他这模样,陈梦恬不禁冷笑:“倾城终究是我醉月阁的人,如果有人想要为难她,我可不会只看着什么都不做。”
在看到祝芩脸色微变的时候,她的话音一转:“听闻青国近几年国库空虚,尤其是曾经被人视若珍宝的人参,都砸在手中无法对外贩卖957.第957章我想要为她赎身,带她离开西凉
祝芩这下脸色大变。
他自然清楚这是为什么,北阁杂货铺的人参比青国的要好上很多,并且价钱也比青国低一些。
在发现西凉国的人参,开始大量售卖后,青国也做出一些紧急措施,甚至还将青国的人参压价低卖。
可很少有人买账,青国的人参,终究比不上西凉国北阁杂货铺的人参。
“姑娘这是何意?”
祝芩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从容。
“我的意思很简单,倾城如果愿意跟你们走,我会做出一些诚意,北阁杂货铺的人参会停止售卖半年。
如果倾城不愿意跟你们走,我也会做出让步,依然选择停止售卖人参半年。”
“如此好事,看起来是我们占便宜了。”祝芩直言道。
陈梦恬笑眯眯点头,“祝大人知道就好,所以倾城任何选择,对你们青国来说都是有益的。”
祝芩的脸色好了不少,这一次来西凉国竟然还有意外守收获。
不过想到九皇子对倾城姑娘多年以来的倾心,他眉目微皱。
看他神色,陈梦恬端起茶杯,淡笑不语。
……
倾城走进房间,看到坐在房间中,着一身华服掩不住的贵气男子,明明熟悉的容颜,却十分陌生。
棱角分明的面容,目光深邃锐利之光,自身释放出的压迫之感直射而来。
看到这人的时候,倾城知道这不是,曾经守候在她身边的一笑。
曾经的一笑,看到她会害羞,会脸红。
而眼前的男人满身贵气,气场迫人,满满的强势之感袭来。
倾城垂眸,遮掩眼底的失望之色,走近桌前轻轻福身。
“小女子这厢有礼。”
拓跋云骁在看到有人进屋的时候,这几年习惯的上位者气场,十分自然的释放出来。
然而在看到走进来的人是倾城后,瞬间将所有迫人气场收回。
他站起身,双眼微微失色,面容也有几分不知所措,尤其是面对方的行礼。
“倾城姑娘,我是一笑。”
倾城抬头,露出柔柔的笑意,“姑娘在我进屋的时候说了,您今日不再是我身边的护卫,而是这醉月阁的贵客。”
拓跋云骁唇角微抿,望着倾城眼底的慌乱不见,有的尽是涩意。
“倾城姑娘,当年我不告而别是我的错,可曾经的诺言却不曾忘记,一直铭记于心,如今而来就是呈现我当年的承诺。”
倾城面上挂着笑意,眼底露出疑惑,“什么诺言?我怎么不记得。”
“你……”拓跋云骁脸上的激动红润渐消,他皱眉盯着倾城,想要从她面上找出其他情绪。
可倾城伪装的太完美,让他找不到丝毫故意的之色。
她是真的忘了,忘了曾经他们的诺言。
拓跋云骁目光渐渐沉下来,他一字一句道:“当年我承诺过,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娶你为妻,给你安稳生活,且一生一世不负你。”
倾城闻言笑了,她走到桌前坐下,言语放松随意:“不过是当日一句戏言,不曾想你还记得。”
“记得,一直铭记于心。”拓跋云骁神色认958.第958章还记得一笑吗?他来找你了
这样认真的拓跋云骁,不禁让倾城陷入回忆中。
她虽是醉月阁的花魁,却是卖艺不卖身的,但有那混账的人,想要强迫于她。
记忆最深的那次,是在洛阳有个员外,跟京城贵人有姻亲,花了大价钱听她唱曲,弹琴,吟诗作赋。
那人在最后,竟然想要强她就范。
紧要关头,是一笑现身,将人打的抱头乱窜,最后直接扔出了醉月阁。
那时倾城并不在意,可一笑回来时望着她的视线变得复杂。
不是怜悯,而是心疼。
倾城经历了那么多,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对她露出心疼之色,一时间不由起了一些逗-弄之心。
她在一笑进屋后,面容惨白露出备受打击,一副天塌了的模样,紧紧抱着自己,很是悲痛欲绝。
其实在青楼中,她那样一看就是装的,是个人都看得明白。
可一笑偏偏是个傻的,他当真了。
他不再隐藏暗中,而是走到她面前,用那磕磕绊绊的言语安慰她。
甚至还在激动之时出言,等他有机会,有能力,一定会给她安稳生活,会娶她。
那时的倾城闻言是什么心情,至今她还记得。
此时,在寂静的房间,倾城低声笑了。
那时她早已是铁石心肠,却还是被一笑的话安慰到了。
比起对方磕磕绊绊不善言辞的安抚,唯独他的那句会娶她,给她安稳生活的话将她安慰到。
当然,也仅仅是安慰而已。
听到倾城的笑声,拓跋云骁垂眸看她。
对上她虽然是笑着,眼底却露出苦涩的神情,他抬脚走近对方。
拓跋云骁蹲下-身子,身上的衣服落在地上,“倾城,跟我走吧,我会给你安稳的生活,一生一世只对你好。”
垂眸望着眼前的男人,对方的容颜更加成熟了。
却不再是以往的稚嫩,以往的青涩容颜,他变的成熟,深邃的眼底目光不再清澈。
曾经让她毫无防备的男人,如今变得深不可测,唯独不变的是,他眼底对她的执着。
“你是谁?”
倾城至今不知道他的身份。
“拓跋云骁,青国九皇子。”
“……”倾城瞳孔微缩,随即笑了。
笑的嘲讽,笑的面容灿烂如花。
这样的笑容,尽收拓跋云骁眼底,他眼底深邃晦暗不明,唯独盯着倾城的目光强势。
“你要我做你的通房?还是妾?或者是侧妃?”
曾经对她字字真诚承诺的人,如今找上她,竟然是让她与一堆女人争夺一个男人。
当真是有趣,也可笑。
她倾城如今虽然沦落至此,却也不会跟女人抢一个男人。
只要想到那个画面,何其恶心,让人十分厌恶。
拓跋云骁知道倾城误会了,“做我的皇子妃,没有别人,只有你一个人。”
倾城闻言摇头,“我不信,不说达官贵人,家中后院都是三妻四妾,皇子岂能只有正妃,就算是你执意如此,青国皇帝也会同意?”
“同意!”拓跋云骁见倾城出言,一次又一次的不信他,言语还夹杂着嘲讽,他心情十分不好959.第959章当年我承诺过,一生一世不负你
望着倾城怀疑的目光与神色,拓跋云骁苦笑道:“我来西凉国就是为了你,父皇同意你成为我的皇子妃,回去我们就搬出皇宫,请旨搬入王府,你跟我走吧。”
倾城闻言眉眼一挑,媚眼如丝,倾国之容颜笑意不断。
其实她没得选择。
京城她不能待了,姑娘说是会安排她的去处,可她不能再麻烦对方。
望着眼前一而再再而三,与她的承诺的男人,倾城轻启红唇,“好,我跟你走。”
拓跋云骁一直紧绷的面容,听她同意了,瞬间放松下来,展露出笑颜。
“那你收拾东西,今日就跟我离开。”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倾城摇了摇头,“最快明日,我才能跟你走。跟你走是因为我无处可去,你许诺给我的一切,我都不信,你的身份跟你的地位,是我现如今所依靠的。”
这番伤人的话,让拓跋云骁喜悦的神情瞬间变得苍白。
倾城的话太过伤人,听得他浑身冰凉。
他知道的,一直都知道倾城没有心,她的心早已没了,早已千疮百孔,可他依然对这人动了心。
想到这里,拓跋云骁垂头,面容露出苦涩的笑容。
他微凉的手,牵住倾城柔软的手,轻声道:“好,都依你。”
无尽的苦涩被吞下,柔情尽数给她。
倾城察觉到握着她手泛着冷意,听到蹲在她身前的男人声音中的苦涩之意,她知道自己所言有多伤人。
可她做不到假装对他动心动情,做不到假装的欺骗。
她能做到的就是将一切都挑开,将最真实的一切,全部摆在拓跋云骁的面前,让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对他没有感情,知道她对他的利用。
……
陈梦恬与祝芩并没有等多久,就知晓倾城的选择。
接下来,倾城要收拾行李,陈梦恬给她安排了一些能用的人,一同前往青国。
在倾城离开的那一天,陈梦恬并没有相送,而是留给对方联络方法,她有任何麻烦随时联络,醉月阁永远属于她的娘家,她要真的受了欺负,醉月阁一定会替她出头。
在倾城跟拓跋云骁离开醉月阁后,不久后青国使者离开京城,京城的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倾城的离去,代表着醉月阁的花魁不在,这对醉月阁的生意还是有些影响的,不过影响并不会太大。
可醉月阁需要一个新的花魁。
兰鸢这几年一直深居简出,很少在醉月阁露面,她就是醉月阁的新花魁。
这个曾经在陈家村受尽欺辱的女孩,如今已经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女子,她长相貌美动人。
几年前,陈梦恬就知道兰鸢是个美人胚子。
这几年她的舞艺非凡,在舞技上有一定的慧根,只要她出场必定会让人惊艳。
几年来很少有人见她,陈梦恬找来了名师教导她,各方各面的教导她,将她栽培成一个出色的花魁。
兰,让人第一时间想到兰花,百媚千娇的花儿。
鸢,如同老鹰一样,愿做翱翔于天际的鹰。
醉月阁新一代花魁出场,京城流连于烟花之地的男子纷纷捧960.第960章唯独不变的是,他眼底对她的执
属于兰鸢的时代崛起,她不再如前一任花魁卖艺不卖身,而是卖艺又卖身。
不过这客人,就看她的心气来挑选了。
陈梦恬在得知兰鸢卖身的时候,只是一愣,随即笑着同意了,随她。
兰鸢出场那一天,陈梦恬并没有到,因为她的大婚之日到了。
……
时间飞快,转眼到了大婚之日。
大婚前夕,陈梦恬与姜泽北分房而睡,甚至不在一个府邸。
她住在临时买的宅院中,等待着明日的迎亲队伍前来。
身边服侍的人是将军府出来的,都是信任的人。
拾一望着坐在矮榻上的绝色女子,上前低声开口:“夫人,该休息了,您明日还要早早起身。”
正在摆弄棋局,其实不过是五子棋的陈梦恬,听到拾一的话,像是没有听到。
她现在的心有些乱,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描述。
前生今世,她都不曾有过男人,更别提成婚,如今她要将自己嫁出去了。
这内心总归有几分情绪。
不能说期待,也不能说是不甘不愿,而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纤细的胳膊撑着桌子,手放到下巴上,侧头望着矮榻一旁的盆栽,陈梦恬轻轻叹了口气。
这种感觉不坏,又不太舒服,似乎是忐忑。
“夫人,您该休息了。”
拾一见陈梦恬不出声,又大着胆子上前出声。
“嗯。”陈梦恬懒懒地应声。
她身上穿着薄薄的中衣,起身的时候,从窗外袭来一阵风,将她的中衣慢慢的撩起一角。
拾一准备上前服侍的动作一顿,双眼瞬间变的锐利起来,眼底的凶光直射窗外。
她背脊绷紧,手已经抬起下意识做出了攻击的动作。
陈梦恬就像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她与拾一擦身而过,往室内的方向走去。
心中却想着,明日就要大婚了,今日见血是好呢还是不好呢。
有人说喜事上见血不吉利,可也有人说喜事见血,吉上加吉。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利刃相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陈梦恬的脚步缓慢而淡定,她的方向一直不曾改变,寝室就在前面,再有几步她就可以去休息了。
可惜,今夜注定是要见血的。
“嘭!”
从窗外飞来数名黑衣人,这些人的动作将窗户直接撞坏。
在感受到屋内有陌生人,且带着强烈汹涌杀意的人闯入后,陈梦恬的脚步停下来。
拾一与隐藏在暗中的朱雀,已经与黑衣人对上。
陈梦恬慢慢地转身,她一双美眸放在坏了的窗上,又看向大敞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不解与忧愁。
这些黑衣人有正门不走,非要破窗而进,那么小的窗户也不怕把他们挤着,瞧瞧那窗户都掉了。
兵刃相碰撞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朱雀与拾一的功夫都不弱,两人很快将数名黑衣人尽数抹杀。
扫了一眼地面上的血迹,陈梦恬一双秀眉紧紧蹩着。
屋内这么大的血腥味,这房间她是住不了了。
拾一与朱雀自然也是明白,两人快速靠近陈梦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