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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姜家祖训

书名:神医娘子手下留针 作者:伊人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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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姜家祖训

陈奇山面容流露出痛苦,看向姜泽北的时候,非常头痛。

他张了张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开始在脑海中组织言语。

想着尽量如何不伤了,姜泽北的自尊心。

姜泽北对上他们或同情,或无语的表情,却是一笑而过。

谁又知道他的处境。

姜家的确是成婚女子当家,并且不准纳妾。

而他就算是有心想要纳妾,也没有机会。

姜泽北看向身侧的陈梦恬。

如果按照爹娘离去之前所说,一旦陈梦恬离开他身边,他注定是沦落到余生孤独的场景。

甚至还会像一尘大师所说,死劫来临。

他是不信这些的。

只是却有一种感觉,陈梦恬真的离去,他也不可能找其他人。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应。

他就算是联想一下,身边换了其他女人,哪怕是天仙,他也有一种排斥心理。

曾经,陈梦恬那么折腾,甚至要去陈青纠缠在一起。

他也不曾真的想过让她净身出户。

只是有些古怪的情绪作祟。

让他不舒服,让他妥协。

“泽北啊……”

陈奇山已经组织好语言,开口了。

可他刚开口,就得到姜泽北一个利眼。

“你就算是瞪着我,我也要说,姜泽北你这命真苦啊,以后与陈梦恬成婚也不能当家做主,你说伯父伯母这是咋想的。”

陈奇山这话一出,陈梦恬第一时间不干了。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奇山,“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阿泽命苦?你站在他的位置上,体会到他的痛苦了?”

陈奇山瞪圆了双眼,“你这女子实在是凶悍,而且男人说话,哪有女子插话的。”

“说的好像我对你如何似的,我对你凶了?我打你骂你了?我长了一张嘴不说话难道是摆设?”

陈梦恬毫不留情的回击。

陈奇山磨了磨牙,道:“自古就没有女子当家一说,从来都是男子当家做主。”

这话陈梦恬更不认同了。

就在刚刚,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姜家祖训成婚后是女子当家,男子甚至不可纳妾。

她不由想起,以前姜父姜母在世时,他们夫妇两人相处融洽的场景。

“阿泽所说的女子当家,不过是给予妻子的尊重,公爹在世的时候,对婆婆很好,事事都要问过她。

即使两人有不同意见,也不会一方强势一意孤行,而是听取彼此的意见。

女人就该站在卑微的位置?不可以当家?不可以在家中之事上做主,提出自己的意见?”

陈梦恬一番话,让陈奇山不知如何回应。

可是在他的思想中,依然是女人就该生孩子,在家中洗衣做饭,照顾孩子照顾老人的。

陈梦恬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怎么想的。

索性摇了摇头,不再开口,继续吃饭。

王柱与陈宝杰自然也将陈梦恬的一番话,听在耳中。

他们心底也是不认同她的话。

自古以来,女子就是相夫教子,在家洗衣做饭的。

当家做主之事,女子有懂什么呢。

只有朱子钺坐在桌前神情恍惚,双眼中的沉思,好似陷入了什么回214.第214章陈梦恬的反击

姜泽北无视众人的种种情绪,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敬王柱与陈宝杰酒。

“说得好!”

陈宝杰,姜泽北,王柱三人刚放下酒杯,就听到朱子钺一声吼。

本在沉思的陈奇山都被他吓一跳。

几人的视线同时看向朱子钺。

朱子钺双眼发亮的看向陈梦恬。

他语气带着几分激昂,“姑娘当真是好见地,前朝曾有一女官,当初就是她冒死力挽狂澜,劝告君上要破釜沉舟。

可惜前朝君上昏庸无能,甚至还是个胆小之人,在他犹豫之间,错过了最佳的反抗机会。

这才让太上皇有了起义之举,后来前朝覆灭,那名女官也被太上皇招揽。

可惜忠臣不事二主,对方选择了自尽,谁说女子不如男,这不就是个前车之鉴。”

朱子钺一番话,让陈宝杰王柱都傻眼了。

他们都是王家村中,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哪里听过这些东西。

不过,姜泽北与陈奇山,倒是听过这位女官。

在初知道的时候,他们也曾佩服过此人。

只因她是前朝少有的聪明人。

她力挽狂澜,冒死之举,虽然没有反败为胜,阻止前朝的覆灭。

可她的所作所为已是壮举。

陈奇山频频点头,“那女官也是个豪杰,可惜了临死也不曾成婚,身为女子活的像个男人。”

“该说,她活得比男人都强。”姜泽北出声附议道。

王柱与陈宝杰听到个事一头雾水,两人对视眼中皆是迷茫。

他们听得懂一点,却不知道具体啥意思。

陈梦恬没有想到,一个女子当家,竟然还惹出这么多事。

她失笑,冲着桌上的几个男人道:“得,咱这话题打住,之前听到你们谈论什么,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什么,这是在说什么呢?”

这话一出,陈奇山态度立马转了一百八十度。

他露出嫉恶如仇的神情,将之前所说的话题带回来。

原来是朱子钺提出,万一管家散尽家产,也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这要如何阻止。

陈奇山的意思是,都已经公然审理的案子,哪有轻易有撤回的。

他相信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坏人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听到这里,陈梦恬挑眉笑了。

还是太天真。

王柱却说,他们村里有个人杀了人,眼看就是要被杀头。

后来却没了消息,他们一家人一夜之间在村里消失。

至于要被杀头的人,后来也没有人见那人被斩。

朱子钺这不由就着急了。

想要阻止萧管家活命的机会。

他罪有应得,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给他爹换药,杀了他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

他如何能看着萧管家活在人世间。

这就是他心中的一根毒刺,不拔出来,永生不得安宁。

陈宝杰夹了口菜,慢慢地咀嚼着。

感受到众人的沉默,他突然出声道:“这萧管家可有亲人?子嗣?或者是最信任的人?”

他这话的潜意思,众人瞬间听出来了。

无非是用外面的人,牵制在牢里的萧管家。

这一招虽然不光明,却也是目前最简单的办215.第215章萧管家毒刺一根

朱子钺听闻他的话,摇了摇头,“他是孤儿,不曾成亲,更是没有相处好的人,我爹之所以用他,不过是早些年,有过些许的恩情。

这些年来我自知他不安分,却不曾想到造成如此大祸,虽有防备,却不曾想他竟是如此狼子野心,心狠手辣之人。”

“难道姓萧的还真的有机会活命?”陈奇山还是不太信。

姜泽北面露沉思,“这样的可能一半一半,前些日子与他相处,我们也看得出来他家产丰厚。”

他望着陈奇山道:“我跟你曾去过一次他的宅院,是镇上少有的五进宅院,当属镇上的第一家,怕是在洛阳城也是少有的大户。

如果不是我们去过,谁又曾想到,那是他置办的宅院,就连家中的摆设,都是值钱的物件。”

朱子钺一听这话,满面愤怒,双眼迸发的恨意,恨不得将萧石一口咬死。

陈梦恬却在这时,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有些事明显不对劲。

“你说萧石的家产大概股价多少?”她问身边的姜泽北。

姜泽北皱眉,想了想道:“明面上看到的少说有万两之多,他出手很大方,就我跟奇山看到的这几次,他往青楼送钱就不下千两。”

陈梦恬夹了一颗糖炒花生,送到嘴中。

她一下一下嚼着,面容恍然。

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她直言道:“这就对了。”

陈梦恬直视朱子钺,问道:“不知道朱公子的家产有多少?可有萧管家明面上的多?”

朱子钺这时候,也感觉到有些问题不对劲。

他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陈梦恬,“勉强达到一半。”

同一时间,就连姜泽北与陈奇山也察觉到了什么。

三人纷纷沉默下来。

陈梦恬望着吃得差不多的王柱与陈宝杰,站起来恍然道:“瞧我这记性,忘记馒头了,等我去端馒头来,这光吃菜哪够啊。”

话落,人已经往外走去。

陈宝杰与王柱面上,是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却也知道这事他们不好掺和,更不能对外说。

见三个少年纷纷沉默,两人也彼此对视一眼,也陷入了沉默。

等陈梦恬端着热腾腾的馒头进来后,两人一人一个大馒头吃起来。

一人吃完一个大馒头,都非常有眼力劲的告辞。

陈梦恬也不曾挽留,直接送两人离开。

在陈宝杰离开的时候,却将人叫住了。

“堂哥,等等。”

王柱与陈宝杰纷纷停下脚步。

陈宝杰转身面容疑惑。

“锅里还有些大骨汤,你给大伯带回去吧,省得明个再跑一趟。”

一听这话,陈宝杰双眼露出笑意,“好。”

陈梦恬转身往厨房走去。

王柱与陈宝杰站在门口外,两人低语说话。

“这屋里的三个少年不简单啊。”王柱出声道。

这话说的是意味深长。

王柱一直往外跑,比村里的其他男人要强一些。

尤其是在镇上接触的人,也比较杂乱。

就刚刚屋内讨论的事,他也听出来。

那个可怜的少年,爹死了,亲弟弟被杀了,此事不简216.第216章事情有些古怪

陈宝杰听到他的话,面上露出憨厚一笑。

他连连点头,“是,都是读书人,以后一定都个个有本事。”

王柱一听他这话,笑出了声来。

“你啊你,人都说你憨厚,我看最聪明的就是你。”

陈宝杰伸出手摸了摸头,说:“那是你没看到我傻的时候。”

他面容露出苦笑,神情落寞,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

王柱见此,突然想起一件事,一年前陈宝杰定亲,却因为一些事没成。

传闻,那女子后来被抬到了县太爷的后院,做了妾。

而今天他们还看到了县太爷。

县太爷分明是比他们的爹还老,看起来就是半条腿入了土的人。

王柱收起面上的调笑之意,“唉,咱们都是普通百姓,一辈子的泥腿子,踏踏实实过日子吧。”

陈宝杰揣着手,笑着应是。

很快,陈梦恬抱着滴了灵液的陶罐走出来。

“给,这是给大伯的大骨汤,再喝一段时间,他就可以如常人一样无所顾忌。”

陈宝杰接过她手中的汤,一扫之前的落寞,面容灿烂带着感激的笑意。

“恬妹这段时间辛苦了。”

“说什么客气话,这天都黑透了,你们路上慢点。“陈梦恬笑着送人。

王柱赶着牛车,陈宝杰坐上车,两人离开。

目送他们在雪地中离开,陈梦恬这才插门,转身往厨房走去。

她将厨房炖的大骨汤都盛到木盆中,端着往客厅中走去。

“子钺,这件事不对啊,你说萧管家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

“不知道,他……他一直都在我们家,除了偶尔露出来的野心,不曾发现其他不对劲。”

陈奇山与朱子钺的声音,从客厅内传出来。

陈梦恬端着一大盆骨头汤走进去,“都先喝碗汤醒醒酒,有事一会再说。”

望着她走来的身影,怀中端着大盆的汤。

姜泽北第一时间站起来,从她手中接过木盆。

随即他也不言不语,给朱子钺与陈奇山一人盛了一碗汤。

看他们喝汤的时候,面上露出恍然,随即满足的神情,姜泽北面容愉悦。

可见,并不是他一个人,为陈梦恬的手艺感到惊奇。

他将手中新盛的一碗汤,送到身边的少女手中。

陈梦恬笑着接过碗,坐在她的位置上喝汤。

四人坐在客厅,除了喝汤的声音,一时间再无其他。

气氛有些沉重,朱子钺的面容有几分难看。

他忍了又忍,看向陈梦恬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姑娘,不知道你之前所说的话是何意,可是看出哪里不对劲?”

姜泽北在听到他的一声姑娘,眉目轻皱,随即恢复如初。

他的目光也看向身边的的陈梦恬。

包括已经喝完一碗汤,正在盛第二碗的陈奇山,视线也望了过来。

面对三人的视线,陈梦恬放下手中的碗。

她对朱子钺摇了摇头,“只是听阿泽说话的时候,从中感觉到古怪。萧管家上千两银子随意出手,可以说他花银子大手大脚。

可他有偌大的豪宅院,钱财更是比朱家还多,这些银钱恐怕另有其他隐故217.第217章银子的来源

朱子钺闻言双拳紧握,他无法反驳陈梦恬的话。

的确,萧管家这么多的家产,怕不是来自他们家。

他们朱家的酒楼,包括宅院,其他的值钱物件都加在一起,怕是一万两都不到。

就算是酒楼挣钱,都是经过隆庆酒楼的掌柜,从来不经手萧管家。

那他从哪来的这么多银子,还置办了偌大的宅院。

朱家宅院的所有花销都在萧石手中,却也贪不来这么多银钱。

这其中的绝对有其他的事。

“也许他拿了朱家的钱,经营了其他的挣钱生意呢?”陈奇山出声。

姜泽北第一时间反驳,“不会,在镇上最挣钱的行业,就是怡红院,可它有老板,人称红妈妈。

再者就是客栈、酒楼、还有就是赌坊,可这些就算是我都清楚背后的老板。

而且就算是他真的是其中一个行业的老板,也没有必要遮掩,完全可以脱离朱家,另起炉灶。”

陈梦恬也觉得这件事真的不简单。

如果不是之前姜泽北提及萧管家的宅院,说他如何有钱,她也不会注意到这件事。

这件事明显有古怪。

甚至萧管家杀人都不简单,这根本就不像是为了家产而杀人。

望着桌前的三个少年,面露沉思,陈梦恬不禁道:“如果想要知道什么,不如明天去牢狱问问姓萧的本人,我们在这猜也没有什么意义。”

“也只能这样了。”朱子钺咬牙道。

他心中有了不妙的猜测,需要萧石亲口承认。

对方这些年来的古怪野心,还有爹这些年来的病,都不简单。

“明天我们就早早去镇上,当面问问这个萧石,究竟是哪来的银子!”

陈奇山喝完第二碗汤站起来。

朱子钺望着他与姜泽北,用力地点点头。

紧接着陈奇山又道:“子钺,今日-你跟我回家住,泽北这里怕是什么都没收拾,我家就不一样了,我一个人一张大炕。”

朱子钺自然是同意的。

他喝完大骨汤,就跟着陈奇山离开。

这一次是姜泽北送他们出门。

陈梦恬吃饱喝足后,开始收拾桌子。

将碗筷都收拾到厨房中。

至于洗刷,这她就有心无力了,决定留给姜泽北。

等姜泽北回来的时候,陈梦恬正擦桌子。

她头也不抬道:“厨房的碗筷留给你了,我去洗一洗,这一身的臭汗。”

“行,屋里有热水,不够我再给你烧。”

“够了。”

陈梦恬将桌上的残渣都包起来,连带着擦桌布,都放到姜泽北的手中。

她动了动有些发酸的脖子,转身往室内走去。

姜泽北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垂眸看着手中的抹布。

轻轻摇了摇头,往厨房中走去。

这些感觉让他有些新奇,又有些似曾相识。

爹娘在世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的相处模样。

陈梦恬回到内室,退下身上的外衣,往耳房中走去。

她简单的清洗完身体,就穿着寝衣走到床榻前趴上去。

这一天还真的有点累了,白天还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这洗完澡全身都有些酸218.第218章决定去牢狱问人

也许跟她这具身体,还在成长也有关吧。

就在陈梦恬即将入睡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

或者是她不得不清醒。

这天气太冷了,她睡得不安稳。

陈梦恬掀开被子,踩着鞋子披着外衣,往屋外走去。

冷气袭来的时候,让她不禁抖了抖身体。

她站在门口处,冲着客厅外喊:“阿泽!”

没有人回应。

她继续喊:“姜泽北……姜泽北!”

这次终于听到了少年的回应。

“怎么了?”只听少年的声音由远及近。

陈梦恬披着外衫,看着走来的少年,哆嗦道:“把烧炭炉找出来吧,屋里太冷了,今晚烧炭。”

走来的少年双手还湿着,可见他刚才是在洗碗。

听闻陈梦恬的话,他点点头转头离开。

还不忘说:“你先回屋,我点燃了煤炭就送进去。”

“行。”

陈梦恬又哆哆嗦嗦的回了屋。

她围着被子,就坐在床榻上,等着温暖的烧炭炉。

差不多一刻,听到室外传来的动静。

很快姜泽北抬着双耳烧炭炉进来,其中一只手还有底托。

他看到坐在床榻上的陈梦恬,抬着烧炭炉来到室内的另一扇窗前。

姜泽北搬了一张凳子,把手中的底托架子放上去,这才将烧着煤炭的炉子放上去。

陈梦恬见烧了煤炭,当即下床朝姜泽北走来。

随她的靠近,感觉到了烧炭烧炭的温暖。

姜泽北用铁制的小耙子,扒拉着烧炭炉内的煤炭。

“屋内烧炭,要将窗打开,开一条缝就行。”

“嗯,我知道。”陈梦恬将双手,放在泛着热气的烧炭炉上空。

姜泽北将小耙子放到一旁,看向身边的少女,“你先睡,我一会儿就来。”

“天怪冷的,明天再收拾吧。”

陈梦恬有些于心不忍了。

多么好看的一双手,要是冻坏了,以后就没有一双好看的手欣赏。

姜泽北摆了摆手,“马上就收拾完了。”转身离开室内。

在少年离开以后,陈梦恬顺势坐在窗前的凳子上。

她觉得在这窗前少了一样东西。

少了一张软塌,这么冷的天,靠在软塌上暖身,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心中有了这个想法,陈梦恬就决定,改日一定要置办。

在烧炭炉前取暖,感觉全身都缓和了,陈梦恬这才回到床榻钻进被窝睡觉。

她迷迷瞪瞪的时候,听到屋内的一些响动。

心底知道姜泽北忙完了,她闭着双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姜泽北脱去外衣,往烧炭炉里放了几块煤炭,洗了一把脸。

走到床榻边,望着睡得并不安稳的少女,他开始解衣上榻。

陈梦恬感觉身边有了动静,她依然保持安稳的睡姿。

室内的油灯被吹灭。

今夜,难得的室内温暖,床榻上的少年少女睡姿,难得的保持安静。

然而到了后半夜,一切有了变化。

即使室内还是很暖和,两人如以往一样,又抱在了一起。

他们就像是一种习惯一样。

第二日,依然是姜泽北先醒来。

他望着怀中抱着的少女,面容非常的平静,双眼却有些波219.第219章她的于心不忍

少女靠在他的怀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月匈膛上。

让他感受到些许的悸动。

姜泽北闭了闭双眼,再次睁开。

他慢慢地抬起手,将少女从怀中扒拉开。

从始至终,他面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波动。

姜泽北将怀中的少女推开,为她盖好被子,起身穿衣下榻穿鞋。

他洗脸,漱口后,就离开了室内。

外面的天色还未大亮。

不过因为下了雪,多了一些光亮。

姜泽北走进厨房,将昨天的菜都热了热,又洗了一些精米,熬了一锅粥。

等他做完这些的时候,陈梦恬还在沉睡中。

姜泽北简单的吃了一些,将饭菜都放到锅中热着。

“嘭嘭……”

就在这时,院外的门被敲响。

姜泽北听到敲门声,面上没有丝毫的好奇,甚至眼中流露出其他情绪。

打开大门,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两位好友。

陈奇山与朱子钺,还有坐在牛车上的王柱。

“泽北,走了。”

“好,等我穿件外衫。”

姜泽北开着大门,转身往室内走去。

他掀开厚帘子,外面的冷气袭来,躺在床榻上还睡的陈梦恬,不安稳的动了动,裹着被子翻了个身。

见她不安稳的动作,姜泽北放轻了动作,拿起放到架子上的外衫,轻手轻脚的离开室内。

离开前,还将帘子抚平,不让风露进室内。

姜泽北离开家,与陈奇山与朱子钺坐上牛车,前往镇上。

他们在冰天雪地中,抱着一种求知心前往。

想要从萧石的嘴中,得知他的银子哪里来的,为何要杀人,还有朱父的死是否跟他有直接关系。

可三人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将会,是人生之中的第一课。

这是一场比较惨痛的人生课。

是用鲜血换来的成长代价。

……

陈梦恬在家中研究医书,继续昨天未完成的制作退热药。

她将退热药的药材都一一捣碎,或者是碾碎。

豆豉、银花、连翘、荆芥、薄荷脑、甘草、桔梗、板蓝根、竹叶……等等。

陈梦恬将其都一一归类。

她按照医书上的解说,将其按照顺序都融在一起。

望着陶罐中,融合在一起的药材,散发着药香味儿。

陈梦恬甚至可以想象到,这药有多苦。

闻着越香的草药,吃到嘴中的时候,就一定非常苦。

她这一天都在忙碌着制作退热药丸。

眼看要成型了,陈梦恬将药都捏成一个个的小药丸。

捏了五六个,将其放到手中心,闻了闻药丸的味道。

跟医书上的是一样的。

而且每一个步骤,都是按照医书上的制作。

她这一次的药丸制作成功了一半。

这剩下的一半,就要找人实验了。

只要给发热的人喂下此药丸,一旦退热成功过,才可以说这退热药真的制作成功。

陈梦恬将所有的药丸,都捏出圆形来,一个一个装入小瓶罐中。

每一个都会按照一定的分量捏,大小是一样的。

一个小瓶子可以装二十粒左右。

整整装了五瓶。

这些药都是没经过实验的,陈梦恬将它们都送到了空间220.第220章退热药制成

再次进入空间,陈梦恬发现这里的空气中,都泛着一丝丝甜味。

她往茅屋中走去,打开房门,将退热药放到灵液下面的架子上。

为了避免瓶罐中的药材混乱,陈梦恬在空间中给它们归类。

甚至在瓶子上做了记号。

她将屋内放着少量医书的架子清理出来,专门放她的药瓶。

陈梦恬望着屋内中的医书,以及放着少量药瓶的书架,有了一丝归属感。

这里给了她安全感,最起码不会被人打扰,对她来说是安全的。

脚步一转,陈梦恬走出了茅屋。

偌大的土地被她踩在脚下。

这片空间她不知道多大,也看不到尽头。

望着河水,树木,肥厚的土地。

偌大的天地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

这也许是她的退路,或者是她最后的归属。

一旦她找不到继承人,怕是永远离不开这个时代。

望着上方的天空,陈梦恬甜美的面容,露出一抹坚定的笑意。

学会青莲医术对她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将其传下去,她相信只要缘分到了一定会出现这个人的。

这世间有因必有果,她既然来到了这里,在未来一定有人在等着,接收这神奇的医术。

陈梦恬转身离开了空间。

她准备去研究下一个药方,金疮药。

在这个时代的金疮药,是比较昂贵的,一般人家是用不起的。

这种药只有在战争的时候,士兵们用的比较多。

当然,这金疮药也有好与坏之分。

而陈梦恬要制作的金疮药,是最平常的金疮药,用的不是高价的药材。

医书上注解,制作金疮药的过程,只要滴一滴灵液,它将会是世间最上乘的金疮药。

功效也竟会是肉眼可见的恢复。

金疮药,顾名思义,是跌打损伤,止血用的。

青莲出品的金疮药,只要撒上,立刻止血,甚至伤口会自动愈合一些。

所谓的愈合,是跟滴入的灵液有关。

滴的灵液越多,伤口愈合的越快。

不过医书中建议,不是鬼医与仙医,最好只滴入一滴。

陈梦恬找到制作金疮药的药材。

加更药材都一一捣碎,或碾压,将其放到一个容器中搅匀。

在粉末还不曾成型的时候,陈梦恬往里面滴入了一滴灵液。

粗制的药粉加入灵液,并没有黏腻的感觉,而是被瞬间吸收。

陈梦恬加快手中的搅弄,将药粉更加细碎一些。

等她的手都酸了,药粉已经完全均匀。

刀斧损伤,跌仆打碎,敷上即时止痛、止血,使伤口不会化脓的金疮药,算是制作完成。

金疮药的药粉颜色,是淡淡的发黄。

望着容器中的药粉,陈梦恬咬了咬牙。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用针快速扎在手指上。

动作快速的很,生怕晚了一步就会后悔。

刺痛传来,陈梦恬好看的眉目轻轻蹩了一下。

将针从手指上拿开,指上的血珠立马涌出来。

陈梦恬随手将银针放到桌上,从容器中捏出一些金疮药,快速洒在手指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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