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显然孔壮以为郭风是在开玩笑，他走到α机甲跟前伸手抚摸了一下，非常的顺滑仿佛就是那少女光洁柔润的肌肤。这种触感是这样的真实，郭风怎么可能会看不到？

然而，孔壮的这种自我陶醉在郭风眼中，却显得颇为诡异。因为郭风看到孔壮并没有真正接触到那台机甲，而是正对着空气做着那看起来有些滑稽的动作。

“孔师傅，”郭风叫了他一声，“你能把α机甲的数据资料给我看看吗？”

孔壮对着空气轻拍了两下，仿佛真的能拍到什么东西一样。

孔壮来到郭风面前：“我这边没有现成的资料，因为所有的数据资料早就被带走了。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向翰宇阁去申请。”

郭风摇了摇头：“既然没有那就算了，其实那些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

他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除了那台机甲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特异的东西存在，于是他有对孔壮说道：“孔师傅，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单独在这里看看？”

“当然可以，你愿意看多久就看多久。这里除了我以外，一般也不会有其他人过来，如果你想试着驾驶一下的话也没问题，虽然机甲能源并不充足，但只是启动的话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可要小心一些，这台机甲可是‘凶猛’的很，不注意的话很可能就会导致失控。”

“放心吧，我自会小心的。”

等到孔壮离开以后，郭风便在心里询问夸克：“有没有发现什么？”

“根据我的分析，α机甲在最初的时候，应该不具有现在这样的奇异状态。所以，关于我们接触到的那些信息，也应该是可信的，至少在α机甲没有出现异变之前是可信的。而现在，之前所有关于α机甲的数据资料只怕都已经毫无价值。”

“这种异变到底是如何产生的？”

“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你可以去试试看能不能接近α机甲。”

郭风考虑了片刻：“我的直觉对此并没有感应到有什么危险，这样的话我想应该可以尝试一下。”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向着那片扭曲的空间走了过去。在即将碰触到那处空间时，郭风的耳边隐隐传来了“呼呼”之声，犹如风吹过缝隙时所发出的声音。

郭风拿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那片扭曲，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发生。随后他的整只手掌都探进去，接着是整条手臂，很快他整个人都隐没在了那片空间之中。

如果此时孔壮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感到无比惊讶，因为在他眼中所能看到的、触摸到的那台异常真实的α机甲，竟然在这一刻，化为了一片光点彻底消散了。库房里一片空寂，仿佛什么都不曾存在过……

郭风进入到那片空间之后，发觉这里除了一片漆黑以外什么也不存在。四周没有任何的一丝亮光，来时的入口也已不可见，不过郭风对此倒没有太多的担心，因为类似的环境他已是经历多次，再次遭遇时内心平静波澜不惊。

这片黑暗并没有维持多久，郭风先是感觉到整个空间一阵轻微的晃动，紧接着脚下似乎一空整个人便产生了一种从高处极速坠落的失重感。

坠落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可是，又感觉仿佛只是一瞬间已经达到了速度的极限。这种矛盾的反差让人感到极度的难受，因为那是完全违反了人类正常的意识感知的。

郭风的意识就在这种“持续与瞬间”之间来回穿梭着，这一刻仿佛是瞬间而下一刻又仿佛成就了永恒。

郭风试着挣扎了一下，可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似乎他的意识早已摆脱了他的控制，变成了跟随这个空间律动的能量中的一部分。所幸郭风的意识早已超脱在这个世界之上几近永恒，否则仅此一番，他的意识就会被彻底磨灭。

就在郭风以为这样的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眼前的黑暗突然稀薄了。光芒，仿佛一层薄雾一般迷蒙开来，可见，却又不清晰。

下一刻，薄雾散尽，一幅壮丽的画面出现在郭风眼前，似曾相识却又感觉明显不同。无数的星云在他眼中律动，这分明就是他曾经见识过的大宇宙的全景，可他现在所看到的这幅全景，却缺少了一种独属于生命的韵律。所具有的只有一种混沌无序，所有的星云都在运转，但却只以自己为中心，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规律可言。从这一点上不难看出，眼前这个宇宙似乎并不存在任何有序的规则。

郭风不禁疑惑，这到底是宇宙轮回起始之前的模样，还是宇宙轮回彻底破灭之后的景象？

宇宙有生灭，一次生灭就是一个轮回，可宇宙轮回的力量来自何处？或者说到底是什么在促使着宇宙的这种轮回？宇宙的轮回不可能凭空而生，眼前这样的景象或许就是轮回之前的真实重现。当然，这也无法排除另一种可能，眼前所见的这些，或许就是宇宙规则彻底破灭之后的一种可怕的情景演示。

世界不可能没有规则存在，如果失去了规则，那么这个世界也就失去了构筑而成现在这样一种状态的基础。如此，宏观意义上的世界或许不会消失，但能被我们意识所理解的那个世界，必然会就此瓦解。

郭风不敢想象这个世界会有失去规则的一天，他只能让自己相信所见到的，只是规则起始之前的那个世界、那种状态。

到了此时，他的意识飞驰的速度其实并没有任何的衰减，眼前这种无序的景象只维持了短短的片刻，随后一切开始极速倒转，向着他的意识迎面撞击了过来。

“轰———”的一声，一切又重回黑暗的沉寂。

郭风不知道宇宙大爆炸究竟是何景象，但此时他意识中的那种因为撞击而产生的爆炸，几乎让他本能的肯定，宇宙大爆炸应该也不过如此。

可黑暗的沉寂仅仅只维持了一瞬间，那种积聚在他意识中因为爆炸而产生的能量一下就喷涌了出去。直到将所有能量都发泄一空以后，郭风顿时便感觉整个人从内到外，从躯体到灵魂，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空明。

这是一种怎样不可思议的变化？就像是生命本质得到了根本的升华，可又并非只是单纯意义上的生命的进化。虽然郭风无法准确的描述自己的感受，但他确实能够肯定，自己已经绝非原来的那个自己了。

夸克说过他的生命形态已经达到了极限，如果不选择进化，那么所面临的结局必然是惨淡的。到了那时，身死对于郭风而言只怕是最好的结果了。而最坏的结果，因为郭风刻意的压制自身进化的进程，那种积聚的能量一旦无法再继续压制而导致爆发，那么就没有人能够想象出来究竟会产生何种可怕的变化。只有一点可以肯定，那时的郭风绝对不可能再拥有原本的意识。

而此时，郭风意识中发生的这场爆炸，将所有的沉疴一扫而空。那种淤积的能量消失了，虽然看似一下失去了生命形态进化所需的所有能量，使得他仿佛直接从云端跌落了凡尘。但他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发生的某种新的变化。

郭风没有急着探查自身的具体变化，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夸克的安危。夸克是依赖他的意识存在的，刚才意识世界的大爆炸非常可怕，虽然他的意识很不可思议的保持完好无损，但他不敢保证夸克就不会遭到爆炸的冲击。

“夸克，你还好吗？夸克？”

过了好一会，终于传来了夸克的回应，不过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惊魂未定：“我没事。不过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我就要完了。”

“我也以为我就要完了，可现在看来，我们的运气似乎还不错。”

“我感觉自己似乎又产生了某种程度的进化，只是现在还无法觉察出这种进化的具体效果。”

郭风不由惊异：“你也感觉产生了进化？这倒确实够神异的。”

“怎么？你也出现了什么异变？”

“之前你曾说过，对我来说选择生命形态向高层次的进化方式并不可取。不管我在那条路上走出多远，我都不可能成功，因为在这个世界中，那条路本身就是一条绝路。这一观点我也是认同的，可相对遗憾的是，我们虽然近乎看到了事实的真相，但我们对此却毫无办法。因为我已经走在了那条路上，再想回头也已是不可能。对我来说，其实根本就没有前行的路可走，前路即是绝路。所以，我便打算即便拼尽所有的一切，就算我看不到前路，但至少也要给我的后来者创造一个可以看到前路的希望。”

夸克听完郭风这些话，顿时便激动了起来，他如何不明白郭风话语中所要表达的意思？

“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破局的方法？！”

郭风缓缓握紧了拳头：“对！现在，我们已经拥有了可能！我仿佛又看到了希望闪烁的光芒！或许，未来不会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悲观了！”

笔者的话

从年前开始更新就不太稳定，可依然还有很多朋友能够坚持着陪我一起走下去，这让我心里很是感慨，同时也深感愧疚。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我始终都在坚守着“要给这本书一个完整的结局”这样一个信念。这本书对我的意义，并非只是一种内心情感的宣泄，自我意识的表达，它的意义更多的是对自我的一种超越。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知道我们生存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哪怕我在书中讲述了那么多对于人生、对于生存、对于生活的见解，可有的时候，我自己还是会感觉迷茫，人，生存于世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而活？知道是一回事，但真正悟透又是另一回事。我在写书的同时，其实也是在进行一种对于人生、生命的自我的追问。虽然书一定会有完结，但对于人生的思考，却没有终点。思考，就是这个世界赋予人类的最强大的力量，我们又怎么可以轻易舍弃？以至于舍本逐末的追求那些自我意识之外的虚第六百六十章

郭风再次看到了一丝希望，虽然这点希望对于现实的改变或许并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只要有希望，那么也就有了让人敢于去拼搏的动力。至于能不能达到理想中的终点，这已经不在郭风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因为他的生命已经有了传承，即便他无法成功，但一定会有人替他继续走下去的。

意识世界的大爆炸并没有让郭风脱离这个空间，眼前依然是那幅景象，无数的星云在向他奔涌而来，只是再也没有发生之前那种意识世界的爆炸。

郭风不知道现在到底是自己在前行还是那些星云在倒退，他唯一能够感知的就是自己的速度已经快得几乎就要超出意识的范围。当意识再也无法感知到速度时，速度这种状态自然也就不会存在了。

这就如我们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一样，一旦某样事物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哪怕它就在我们眼前，我们也无法意识它的存在。

当速度快到，超越了意识的感知、超越了光、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之时，那究竟会是何等景象？

这一刻，郭风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已经摆脱了一切的束缚，获得了真正的自在。这一刻，仿佛连命运的脚步都已经追不上他的速度，被彻底甩脱开了。这一刻，属于他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痕迹都即将被消除。

郭风无比心惊，他发现构筑他这个生命形态的那些物质、粒子、能量，都在渐渐消散，因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已经跟随不上他此时的速度了。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颗彗星，身后脱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那是能量物质挥发时所产生的遗留。

远远看去，那景象颇为壮观，那些被遗留下来的东西并没有消失，而是形成了一条闪烁着无尽光华的———路……

时间早已没有了意义，郭风直觉自己去到了真正的永恒，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追上他的速度了。

到了最后，身体彻底挥发完全了，只留下他的意识还在继续前行。如果依旧是这样的速度继续下去，那他的意识或许能够永远存在。可显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郭风再一次感觉到了速度的变化，而这种感知的代价，就是这仅存的意识开始剧烈燃烧起来，化为了一团熊熊的烈火。似乎不将郭风彻底焚尽，这烈火就不会熄灭。

火焰燃烧的光辉并没有消散，而是和之前一样，遗留在了郭风的身后，化为了一条灿烂的光带。

郭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任何能力去阻止。因为这并非是他自己在加速，而是他所处的这个空间，在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运转着。即便他自身巍然不动，可也根本无济于事。

郭风也不知道自己的意识被燃烧了多久，只觉其时间跨度已经无法用人类的意识去衡量———不，或许应该说，时间这个维度对于此时郭风所处的情况来说，太过低等了。

“维度”这个概念只属于郭风原本存在的宇宙世界，一旦超脱了原来那个世界的限制，那么“维度”必将不再存在。即便存在，也必然不再是人类意识中所认知的，那个对于“维度”的概念。

人类认知的一维、二维、三维……都是以人类自身的意识为基础，加以构筑的。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看似被人类解析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说到底这个世界就是基于人类的意识才诞生的，没有意识的存在也就没有世界的存在。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人质疑这个世界的真实存在性。这质疑的并非是世界的真实与否，而是质疑的自身意识的真实性。之所以产生这种质疑，那就是因为精神意志的空乏，无所寄托，

很多人都会说“精神空虚”，可又有几个人能够明白什么叫“精神空虚”？“精神空虚”的定义是什么？干什么都没意思，觉得生活迷茫不知所措，不明白这样一天天的生活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的表现就是所谓的“精神空虚”吗？

其实人们对于“空”、“虚”二字是有理解偏差的，“空”在佛家来说，是一种最高的境界。而只要能够达到“空”这个境界，自然就能窥破这世界的一切虚妄。如果一个人的精神真能触及到“空虚”的境界，那这人必然是超凡脱俗的。所以，不要再说自己“精神空虚”了，因为你根本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

又扯远了，言归正传。

郭风的意识再强大，在如此的火焰燃烧之下，也总会有被焚尽的那一刻。最后，那条“光路”似乎已经去到了尽头，再也无法散发一丝光辉，整个空间再次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

整片黑暗之中，唯有一个存在于有和无之间的光点，在挥发最后一点光芒。可那点光芒实在太昏暗了，甚至于都无法照亮光点自身。终于，光芒不在，黑暗成就了永恒……

郭风虽然已经清醒过来了许久，但他始终无法从之前那震撼灵魂的场景中回过神来。

之前的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是真实还是虚幻？如果是虚幻，那他为什么会感觉自己的身上确实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变化？如果是真实，可他不是已经被燃烧殆尽了吗？为什么还能回到这个世界？

郭风此时依然身处在那个库房之中，还是他原来所站的那个位置，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一场梦幻。郭风已经有些搞不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幻，整个世界在他眼中似乎都已经失去了原来的色彩。他的眼睛有些模糊了，看什么东西都不再那么清晰，只是他并不认为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因为他能看到很多真实存在，却无法被人类所察觉的东西。仿佛，那些才是这个世界最真实存在的东西，而以前所见的一切事物都是一种虚幻。

郭风审视着自己所见的这个崭新世界，一时之间他很是无所适从。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某种虚幻中没有清醒过来。直到夸克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他才知道所见之一切都是真实的。

“你现在所看到的，应该是这个世界所不为人察觉的真实形态。而那些不断浮动、飞散的光点，应该就是代表着能量的消散。不过，这些能量并没有凭空消失，而是重新回归到了这个世界之中。”

郭风又看了一会眼前的奇异景象，果然如夸克所说，他所能看到的每一样物体，都在不断散发着光点。这些光点在空间中不断盘旋，似乎在找寻某个归宿，片刻之后，似乎找到了。于是，便齐齐地向着某个未知之处飞驰而去。

郭风的目光不断追随着它们的运行轨迹，想要看看它们的终点。他的眼睛仿佛已经能够彻底看透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会成为他洞悉真相的阻碍。

当他的视线望向头顶之时，他直接被震惊了，因为他看到了一条璀璨的“光带”，所有能量的光点都在向着那里汇集，并不断向前。而那条“光带”似乎就悬在他头顶的不远处，触手可及。可郭风知道那只是一种意识的错觉，看似近在咫尺实际却并不在同一个时空之中。不过，他也有一种直觉，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打破时空的壁垒。

夸克同样被郭风所见的景象给震撼到了：“难道！难道这就是永恒之路的真相吗？！”

郭风收回了目光，这一刻他的眼睛仿佛又重新变得平凡，不再可见那般真实。可郭风知道，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重新看透一切。

郭风也曾见证过永恒之路，所以他不由认同了夸克的想法：“这确实和永恒之路有些相似，包括我刚才在那个空间中的遭遇。只是我有些无法理解，永恒之路明明是这个世界之外的存在，为什么又会和这个世界有着这般千丝万缕的联系？”

夸克想了想说道：“如果从轮回的角度来解释，那或许就能解释清楚了。”

“这又和轮回有什么关系？”

“这个世界的能量每时每刻都在挥发，直到挥发殆尽，世界也就走向了灭亡。如你所见，所有的能量都涌向了永恒之路，那里好像就是所有能量的归宿。可一饮一啄皆有因果，我相信这些被永恒之路所牵引的能量，不会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最终一定会以其他的方式来反哺这个世界。否则，在永恒之路亘古长存的情况下，这个世界岂不早就不存在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永恒之路就像是一种传输能量的渠道，通过不断吸取这个世界的能量来酝酿、孕育另一个新的世界？这样也就相当于是一种轮回，其过程和宇宙的毁灭与新生如出一辙。或许，宇宙轮回的背后，就是永恒之路的这种性质在起主导作用。”

夸克并不认同郭风的判断：“不，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你还记得那个只有你才能看到的，正在孕育的宇宙级生命形态吗？我们假设这种生命形态真的存在，你说，孕育这样的生命需要怎样的能量？”

郭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自然是无法想象的能量。即便摄取了整个世界的能量，都未必能够将其孕育而生。”

“所以，如直接抽取这个世界的能量，是不可取的行为，因为那样无异于是那个生命形态在自掘坟墓。这个世界就相当于是孕育它的母体，如果母体死亡了，那么它很可能也会跟随着灭亡。可如果不抽取这个世界的能量，那个生命形态又无法孕育而生。”

郭风立即明白了夸克所要表达的意思：“所以，轮回就成为了一种必然。这样虽然需要等待漫长的岁月，可这种细水长流的方法却是最稳妥、最不伤这个世界根基的方法。只要这个世界不毁灭，那么总有一天，那个生命形态就会获得所需的足够的能量。不过，这里还有一个问题。之前我们不是已经猜测，人类之所以死后会入轮回，很可能也是为了那个生命形态提供能量，如此一来，两者岂非形成矛盾冲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