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郭风想了想：“如果我说我没有兴趣知道呢？”

“嘿嘿！”轮回意志又是干笑了两声，“你又何必再试探我？我既然说出来，就证明我能肯定你会答应我的条件。”

“就算你真的知道那所谓的终极秘密，可你认为你的秘密真的值得我用自己的切身利益来换取？那秘密在于你来说，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价值，只有对我这种不知情的人或许才有一点用处。而这个用处，也仅仅只是可以用来满足一下好奇心。你用那对你而言毫无价值的东西，来换取那对我而言至关重要的切身利益，你认为我会换吗？”

轮回意志当即就被气得暴跳如雷：“你竟敢说那些秘密是毫无价值的东西！你是白痴吗！”

“是你踏马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你要说就说，不说的话我们就接着打下去！”

郭风的脾气异常暴躁，他似乎并没有任何耐心再听对方的废话了，一个闪身向着轮回通道的更深处冲了进去。

“你个混蛋！你给我停下来！不要再进来了！”

郭风根本不予理睬，一刻不停的向前深入。因为有着那两种能量的存在，所以轮回之路上的规则之力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可以说已经到了一种肆无忌惮的地步了。

轮回意志急切的低声怒吼：“这个混蛋！为什么会这样！轮回者明明已经死得连渣都没有了，为什么这个混蛋会比轮回者还要难缠！”

在深入了一段距离之后，郭风的速度又缓缓停了下来：“怎么样，你考虑好了没有？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不介意把这条轮回之路给打崩它！”

郭风之所以没有继续深入，那是因为他感觉到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了，体内那两种没有完全融合的能量似乎已经无法完全抵挡住来自轮回之路的规则压迫。他自己或许还能承受，但赵晓曦的灵魂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如果再继续深入的话，赵晓曦的灵魂就会不可避免的被规则之力给压成碎片。哪怕没有压成碎片，她的自我意识也定然会被彻底“格式化”。那样的话，他之后就算带着她的灵魂返回现实世界，她也绝不会再是原来的那个赵晓曦了。

郭风静立片刻，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于是他便作势要继续往更深处闯去。

轮回意志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你给我停下！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情，但我还是那句话，你必需要跟我做一笔交易！”

郭风故作沉默不语，轮回意志有些急躁起来：“行不行你倒是说一声啊！如果不行，那我随便你。你不要以为我真的怕你，虽然我拿你没办法，但只要我躲起来的话，你根本不可能找到我。而且没有我的帮助，仅凭你身上的那一丝禁忌之力，你是永远也不可能打破轮回之路的。也就是说，你会永远陷落在这条轮回之路上，虽然你可能死不了，但你手上的那个灵魂，恐怕存活不了多长时间。只要她现实世界的身体一死，那么最后就算你能够把她的灵魂带回去，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还有一点你恐怕也不太清楚，轮回之路和现实世界之间的时间流速可是不相同的，这里的时间要比现实世界的缓慢了十倍。也就是说，你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越长，你和现实世界的时间差也就越大。人类的灵魂是无法长时间离开自己的躯体的，那样即便躯体没有死亡，可灵魂和躯体之间原本紧密的连接纽带就会出现损坏。如此一来，即便之后灵魂安然返回躯体，也会使得灵魂再也无法稳固在躯体之内。一旦灵魂轻浮不固，那么轻者就会始终疾患缠身，重者很可能就会产生意识和躯体的脱离，再也无法正常的驱使自己的身体。”

郭风终于开口了，不过他的声音却十分平静：“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吗？”

“我也不想再跟你争辩什么，反正你心里应该清楚我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把我的条件说一遍，如果你觉得可以，那我们就合作，如果你认为不行，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之后你想要如何都随便你。我的要求很简单，在你吸收完极境之魂的能量后，将你融合了三种力量的灵魂之力分割一部分给我。”

“如果这就是你的条件的话，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不会吸收什么极境之魂的！”

要让郭风做出伤害赵晓曦的事，那他是死也不会愿意的。

轮回意志呵呵一笑：“有些事可不是你说不愿意就不会发生的。或许你自己也没有发觉，从刚才到现在，极境之魂的能量你也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

“你说什么！！”

郭风心中大惊，急忙看向手掌之上的赵晓曦的灵魂，果然，这么一会功夫那团灵魂又明显缩小了很多。他其实刚才就已经注意到这种变化了，不过他只以为是受到了外在规则之力的压迫。没想到真正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他一直在吸收着赵晓曦灵魂之中的能量！

似乎察觉出了郭风心中的那种惊骇，轮回意志出声安慰道：“你不需要担心，虽然她的灵魂失去了极境之魂的力量，但她灵魂的根基并没有出现损伤。之后她不过就是大病一场而已，很快就会恢复的。而且，这对她来说也不是坏事。你以为一个人拥有强大的力量却无法掌控，是什么好事吗？当她失去这种力量的同时，她也就等于是卸下了一个原本就不属于她的包袱。”

“她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她以后能不能适应没有那种力量的生活，毕竟有了那种力量，她的人生是超凡脱俗的。没有那种力量，她就会重新跌落凡尘，从此再也不会那样的出众。”

郭风内心不由黯然，他这算不算是又亏欠了一个人？不过随后他又想到了一件事，他本能的吸收了赵晓曦灵魂之中的那种力量，他或许是因为意识的失常而没有察觉，但夸克应该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可为何没有提醒他？

夸克感应到了他的心思，开口解释道：“就算我提醒了你也不会有任何用处，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你自主的意识，这是那两种能量的本能行为。如果你强行抗拒这种吸收，能不能成功尚且不说，赵晓曦的灵魂一定会在你与那两种能量的对抗中受到伤害。如此，我还不如不说的好。我想，现在这样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郭风用力握了握拳头，随后缓缓松开：“那你说轮回意志的话是否可信？如果我真的分割给了他一部分魂力，对我有没有什么影响？”

“影响肯定是会有的，不过你可以先听听他说些什么再做决定。”

轮回意志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有没有考虑好了？”

“你先说说看，否则我怎么知道你所谓的秘密值不值得我的这种付出？”

“说便说，我也不怕你反悔，毕竟没有我的帮助你根本不可能从这里出去。你之前曾经来过轮回之路，当时你的意识也已经被彻底抹除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后来你又能找回那消失的意识？”

郭风对此也一度十分疑惑，可后来因为实在想不出所以然来，所以自然就把这个疑问抛到了脑后。现在对方既然主动提出这个问题，他自然很想知道这背后隐藏的答案。

一看到自己的话立刻引起了郭风的注意，轮回意志又不由得意起来：“你一直都没想明白是不是？我告诉你，这其实是轮回之路的一种特性，也可以说是规则使然。人的躯体是灵魂的载体，没有躯体的保护灵魂就无法独立存在。而灵魂是什么呢？灵魂其实就是人类意识的培育器，它的作用就是让人的精神意识能够凝聚在一个固定的场所。上一个宇宙纪元的生命体你应该有所了解吧？”

郭风不免诧异：“人类之所以有现在这样的灵魂形态，难道是和上一个宇宙生命体有关系？”

“上一个宇宙纪元的生命体形态就是一种纯粹的意识形态，他们在宇宙的规则之内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可他们有着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没有真正的死亡。即便有单个的意识因为意外消亡了，但随后就能在那个群体的意识世界之中复生。这样看似不死不灭，可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种状态本身就是违反了自然的规则。没有死哪有生？没有生死便不成轮回。没有轮回，宇宙又何来活跃的动能？他们可以无休止的摄取宇宙的能量，可宇宙再大如果没有动能，也迟早会有能量枯竭的那一刻。所以，上一个宇宙的毁灭其实是一种必然，因为以那样一种生命形态存在，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错误。为了纠正或者说抹除这种错误，只能将上一个宇宙的彻底毁灭。”

郭风不由心中骇然：“你是说上一个宇宙的毁灭，并非是因为宇宙的自然规律，而是因为某种力量的背后操纵？”

“确实有着某种力量在推动着这一切，但绝非是你想象的那样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试想，那种力量已经能够随意改变宇宙的规则进程，那还需要使用什么阴谋诡计吗？我们只能说，不适合的必然会被淘汰。上一个宇宙的生命形态既然是一种错误的存在，那自然就会被推倒然后重建。”

“你的意思是说，人类这样一种生命形态，就是规则重建之后的产物？”

“不，人类这种生命形态并非是特意创造出来的，而是其正好适应了现有的规则，所以才得以存在。这就叫适者生存。”

又是请假的一天

习惯就好。好吧，我承认小说写到了最后阶段，虽然很想一口气写完，可心态却改变了，有些自由散漫起来了。当我不再执着于那全勤奖励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才是我想要的一种状态。反正也不在意有没有点击，反正也不想上架，反正也不靠这个生活。写小说就是我的一个爱好，是我曾经的理想，如果把它变成自身的一道枷锁，那完全就是违背了初衷。当把所有的一切都放下，当打破了自我意识的局限，那么，一切就会显得完全不同了。这才是我想要的。

之前说过年之前能写完的，现在看来危险了。想想还有好些情节没有交代完善，不过好在也不会再逼着自己一定要每天都更新了，心情也就不再有任何的压抑。反正我保证一定会有一个结局的，只是时间会拖长一第六百三十九章

轮回意志解释说，人类和上一个宇宙纪元的生命体之间，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意识形态的不同。人类的意识是以一种个体的形式存在的，是完全独立的，而且是一种被禁锢状态的独立。反观上一个宇宙纪元的生命体，他们的意识虽然看似也有独立的个体，可其本质还是以群体意志为基础演化出了个体意志。

而上一个宇宙纪元生命体存在的最初，是被赋予了轮回特性的。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完成自我的轮回转换，可这种自我轮回是一种极其痛苦的过程，要将意识彻底碾压之后再重新塑造。无法忍受这种痛苦的那一族最后集体抛弃了这种自我轮回，然后融合了整个族群的力量，制造出了一个群体意识世界用以对抗轮回之力。那一族的力量确实强大，以大宇宙的能量为依托来对抗规则，使得轮回的规则再也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如此一来，宇宙的活性也逐渐降低，直到彻底消失。那一族的意识因为是一个整体，所以如果他们的意识世界丢失了某一部分意识的话，就会直接导致整个族群的群体意识丢失。而人类却没有这种缺陷，即便个体的意识全部丢失，那也只是影响到了个人，其他的意识个体根本不会受到影响。

郭风的意识虽然遭到了轮回规则的剥夺，但轮回之力却无法彻底将他的灵魂“净化”彻底，有着禁忌之力的存在，轮回之力自然无法真正作用在郭风的灵魂之上。只是一开始禁忌之力是处于潜伏的状态，如果不是轮回之力已经触及到郭风灵魂的根本，禁忌之力未必会被激活。禁忌之力一被激活，轮回的规则便再也无法作用到郭风灵魂之上。

这就是这种个体意识形态的好处，虽然看似是一个禁锢的所在，但只要这个容器完好，内里的意识就不会受到任何损害。那一族的意识形态虽然是不受禁锢完全开放自由的，同时在宇宙内也几乎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到他们的意识，可如果真的发生了意外，那么毫无防护的意识很可能就会受到极其严重的损伤，甚至无法彻底复原。

人类的躯体就是灵魂的载具，而灵魂就是自我意识的温床，这就相当于有了两层枷锁，同样也有了两层保护。而那一族却没有这些，可以说他们的意识就是一种完全“裸体”的状态。

郭风的意识之所以没有丢失，简单的归纳就是，因为他的灵魂根基没有被破坏。只要灵魂完好，自我意识也就能保持完好。只不过在遭遇危机的时候，出于本能的保护，自我意识会暂时隐藏起来。

郭风不由联想起了轮回意志之前所提到的，有关轮回之路的真相：“你刚才说人类的灵魂在通过轮回之路时，灵魂之中的自我意识并非是被‘格式化’，而是会被掠夺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有没有想过，人类的自我意识为何要以这样一种复杂的形态存在？”

郭风想了想说道：“人类的自我意识太弱小了，如果不以这种方式保护的话，根本就无法单独存在。”

“你这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这其实是规则的使然。虽然人类并非刻意创造出来的，但在现有规则的制约之下，只会诞生出人类或类似人类这样的生命形态。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为了避免重蹈那一族的覆辙。”

郭风似乎了然：“是为了让人类永远也无法摆脱轮回的掌控吗？”

“你以为是轮回在掌控着人类的命运？”

“难道不是吗？生命从生到死再从死到生，轮回不息永无止境。除非能够获得超脱，否则人类永远都不可能挣脱轮回。”

“话虽不错，可你显然没有理解轮回的真正含义。轮回的意义在于尝试，在于找到一条正确的前行道路。当然，想要实现这个目标，必要的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你所说的‘必要的牺牲’是指什么？”

“自然是指人类现在所经历的这种生死轮回。人类的这种形态，就相当于是一种获取意识能量的工具。而轮回之路的作用就是将获得的果实给采摘下来。”

“那人类的意识最后到底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

郭风如何会信对方的回答：“你不是能够掌控轮回之路的所有规则吗？你这样的存在竟然还有不知道的事？”

“世界上的事谁又能保证完全知晓？不要说我，就算是宇宙的本源意志，也未必了解大宇宙的全部真相。就说这条轮回之路，你以为只是一个灵魂的传送通道吗？在我看来，这一切仿佛就像是人类的心脏和血液循环系统，血液从心脏出发在人体内运转一周之后又返回了心脏，然后再等待着下一次的轮回。你说，这往复循环的血液是不是还是原来的血液？它在这一次次的轮回之中有没有发生什么改变？是获得了还是失去了，或者既有获得又有失去？”

“人类对自身已经研究的很彻底了……”

轮回意志直接打断了郭风的话：“你认为人类真的已经认清自己了？那你知道人类为何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经历大灭绝吗？”

对于导致人类大灭绝的原因，郭风现在已经有了一些自己的推测，应该是有某种力量在背后推波助澜。否则，人类的灭绝绝不会每一次都那样的突然。

郭风想了想说道：“每一样事物都会有它的极限，一旦到达了极限如果无法突破，那么必然就会面临毁灭。人类每一次的灭绝都是因为走到了极限，在即将实现突破的时候，前路就会被彻底截断。无路可走之下，只有灭亡一途。”

“会灭亡，说明其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虽然人类一次次的重新崛起，可显然，人类的意识并没有从错误中吸取任何教训，或者说，人类对于失败的原因还没有彻底悟透。人类兴衰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轮回，人类想要从中找到一条真正的出路，只可惜到现在依然没有找到。”

郭风沉默了一会：“你说了这么多，但这些和你所要告诉我的真相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在告诉你轮回的意义所在啊。只要明白了轮回的意义，自然就能知道轮回之路的真相了。”

郭风想了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很遗憾，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

“人类相较于上一个宇宙的生命体唯一的优势就在于意识的多样性，而这是因为每个人类的意识都是独立存在造成的。意识的独立也就造就了意识的封闭与局限，面对着这样的情况，人类的意识为了保持完整性同时也为了不被这种封闭与局限消磨掉，于是‘自我’这样一种凝聚意识的形态应运而生了。有了‘自我’这种感知之后，人类便开始有了本质的分化。人除了外在形态都同属于‘人类’这一范畴之外，其内在的实质是不尽相同的。所以，只要是在自我意识清醒的情况之下，人类凡事首先想到的就是自我。

这并非是所谓的自私，而是一种本能。因为人类的意识是被关闭在一个狭小的范围之内的，只有这个范围才是真正能被人真实感知的。而这个范围之外的所有一切，人类都是通过间接的方式去接触、了解的。这种间接的方式，谁又能保证一定是真实的？其实想要欺骗人类是十分容易的一件事，只要蒙蔽掉人类所有对于外界的感知功能，也就能彻底将人类蒙蔽住。

人类拥有了‘自我’这样一种意识后，也就随之促生出了类似欲望、情感这种另类的意识能量。这种另类的意识能量虽然极其的复杂，可却也是极其强大的一种能量。人类也正是凭着这样的意识能量，才能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甚至是超出常理认知的事情来。可人类显然根本没有对自我的意识有一个真正的、清楚的了解，人类对于自我意识能量的运用往往只是出于本能。人类一直都在做着缘木求鱼的无用功，不求真实的内在，却一味想要通过外在的虚幻来实现自我的突破。你说，这有可能吗？”

郭风显然不认同对方的某些说法：“你说自我意识之外的都是虚幻的，难道我现在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也都是虚幻的不成？难道这个世界也并非真实存在？”

“那当你闭上眼睛，摒弃掉身体的一切感知后，你还能感知到自我意识之外的其他东西吗？”

“感知不到并不意味着不存在啊。”

“可‘存在’这种状态本身，就是你的感知传递给你的自我意识的。正是因为自我意识被禁锢着，所以就更加依赖来自于身体的各种感官感知，以为这样就能把自我意识从禁锢的状态解放出来。高潮之后所带来的往往是精神上的更加空虚，那就是因为自我意识在虚幻的感知上消耗了太多的能量。人类越是追求外在的东西，就会离内在的真实越远。这就是人类无法真正超脱的根源所在。当然，在规则的制约之下，人类即便能够察觉到这种本质，也依然是不被允许超脱出去的。”

郭风怔了怔：“为什么？”

“因为人类存在的意义，就是被用来收割的。”

（这一章写得真要命，差一点就写不下去了。有些东西知道是一回事，可说出来又是一回事。所以这一章写了足足三天。很多时候我的思维都是十分凌乱的，明明知道是那个意思，可不管用什么言语都无法真正的“抵触”到那个点。可能是知识水平太低，也可能是自我的觉悟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