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偷鸡贼
书名:我当地葬先生那些年 作者:翱翔小牛
第270章偷鸡贼
胖子嬉皮笑脸地看了看郑风,说:“放心吧,我这小师弟可不是一般人,师姑要是知道我帮她收了这么好一个徒弟,夸奖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要我好看?”
郑风无奈了笑了笑,转而朝我看来:“对了庆子,你是哪里人?”
我抿了抿嘴,也没隐瞒什么,回应了一句:“柳村。”
“柳村?”
听得我这话,郑风倏地一诧,神情都起了大的起伏。
我皱了皱眉,不解地看着郑风,想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般大的反应?
无奈的是,郑风只惊诧了小片刻,便恢复如常了,接着岔开话题,与我们闲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靠西一家的房门也打开了来。
继而见得,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从屋内走了出来。
男人叫刘浩文,他的那一房媳妇儿名叫桃岚,两人的年龄较郑风跟巧安要大上不少,看上去也要沧桑许多。
刘浩文在门口顿了顿,视线在我们了三人所在的地方注停了稍许。
接着,他朝我们走了过来。
郑风见状,连忙站起身来,他朝刘浩文家中瞅了瞅,悄声问道:“浩文哥,嫂子睡下了?”
刘浩文点了点头,轻声叹了叹气,回应说:“吃完药后,阿岚就躺下了。”
我滞愣在旁,心下有些诧异,可没想到刘浩文家里的那口子竟是个病人。
接下来,我们四人在一起聊了很长时间,直到夜色深沉,郑风跟刘浩文两人方才各自回家。
我和胖子稍顿了顿后,没有在院子里多逗留什么,这才回到了李大爷给我们安排好的房间中。
我的房间与胖子的房间隔着一堵墙,房内开设有一扇窗户,外面有一条沟渠,隐约能够听见泉水的叮咛之声。
房间并不大,置放下一张床后,所剩的能活动的空间已经寥寥无几。
我半躺在床上,并没有什么睡意,思绪渐变的纷繁起来。
回想起这一路走来所发生的事情,我只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以前遇到兰若时,我经历了一段曲折险奇的事情,可后来遇到胖子后,我又遇到了许多诡奇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竟给人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就这般,我半躺在床上,任由思绪翩跹地飞舞着。
想着想着,我的脑袋开始变得昏沉,迷迷蒙蒙中,我竟是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我被屋外的一阵冷风惊醒了过来。
“嗯?”
我迷糊地睁开眼,寻思着门窗我都是关好了的,哪里来的风?
这般想了想,我顺势朝屋子里的窗户看去。
这一看,但见原本紧闭的窗户,不知何时竟自己打开了,伴随着晚风的吹吸,窗户来回的摇曳着,发出一阵阵“嘎吱”声。
我紧皱着眉头,睡前我是打开过窗户,还看见窗户后有一条趟着清泉的小溪,可我记得后来我将窗户紧紧关闭了上,怎么会自己打开?
“难道是我记错了?”
我暗暗嘀咕了一句,起身来到窗户前,打算将窗户关好后继续睡觉。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关窗的一诧,我兀地看见,窗户外闪过了一道影子。
这影子一闪而逝,我也没能看个清楚,只觉有一阵顺带而起的风扑袭到脸颊上。
“咕咕……”
我吞咽了口唾沫,整个人彷徨不已,内心的震骇久久无法平息。
“刚刚……有人从窗户外面跑过去了?”
好些时候,我方才反应过来,这般嘀咕了一句后,我连忙将窗户关上,这才回到床上。
这之后,我再无法入眠,原本的睡意也被那一闪而逝的影子搅扰的全无。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神适才无法平定下来。
也不知为何,我的心很是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就在我心绪紊乱之际,窗户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紧接着之后,又有鸡叫声传来。
我猛地一怔,人顺势从床上爬了起来。
“什么东西?”
迟疑半响,我穿好衣物,拿起天蓬尺便朝屋外走去。
此时,夜还作深沉,天空无星无月,四下里漆黑一片。
绕了一大圈,我这才来到窗户后面。
我在异响声传来的地方左顾右盼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真是奇怪,适才那怪响声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我好像还听到了鸡叫!”
我自顾地呢喃了几句,正打算折返到屋内的时候,一股血腥的气味扑鼻而来。
闻到血腥味的一刹,我整个人都是一愣,心一下子紧到了嗓子眼。
我吞咽了口唾沫,继而顺着血腥味飘来的地方走了过去。
越是朝前走着,那一股血腥味越发浓重。
我小心翼翼,每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没一会儿,我来到了鸡栏跟前,低眼一看,我兀地发现,整个鸡栏竟已经垮塌地不成模样。
除此外,地上还散落着许多的鸡毛跟鸡血。
见得这一幕,我倏地皱起眉头,暗想道:“难道适才那奇怪的响声是因为有东西偷鸡所造成的?”
想到这里,我顿时变得警惕无比,紧了紧手中的天蓬尺后,我又在周围寻找了一遍。
有那么一刻,我兀地发现,那一条趟着清泉的水沟里竟有一只死鸡的尸体。
那是一只老母鸡,颈子上破开了一个大洞,汩汩地鲜血正从伤口中冒出来,将沟渠中的清泉染得通红一片。
“真有东西在偷鸡!”
我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心神越发紧张。
可让人无奈的是,我在周围寻找了好些时候,也不见有什么异常。
最后,我满心忐忑地回到了房间中。
“是人还是其他东西?”
我半躺在床上,一脸疑惑地嘀咕了一句,之前我在关窗户的时候,隐约看见有一道影子从窗户外一闪而逝,没过多长时间,鸡栏那里便传来异响,我前去查看,在沟渠中发现了死鸡的尸体!
稍稍一联想,我便有了粗略的判断,说不定那一只老母鸡便是那一道影子给杀死的。
只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那人既是偷了鸡为何不带走,反是将死鸡的尸体扔到了沟渠里?
除此外,老母鸡的脖子上为何裂开了一个大洞?
想来想去,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寻思着等天亮了以后,我得将这事好好给胖子说说,这家里来了偷鸡贼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