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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和暴君互换身体后完

书名:小可爱被偏执男神叼走了 作者:折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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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和暴君互换身体后完

说起联姻,此次前来大燕朝的巫月队伍中藏了一位好奇欲极强的郡主,巫月帝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索性也让她跟来了。

安排巫月使臣住处的孟驰发现马车中藏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时,当即要派人缉拿,此后惹出了不小的风波。

所谓的桃花债。

……

是夜。

君珩对洛瓷称还有政务要处理,会晚些回寝殿,让她莫要等自己。

一辆马车驶出皇宫,朝大使馆前去。

巫月帝王看见君珩有些惊讶,但还是屏退了侍卫。

君珩眸色平静,带着几分诚恳,“我听闻巫月国有一蛊虫,可以将人的寿命转移,不知可否借我一用。”

巫月帝王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沉默半晌才道,“你要它做什么?”

君珩坦言,“我想把我的寿命转移给瓷瓷。”

徐锦川没有提及寿命之事分毫,他旁敲侧击地询问过谷主,损失的生机无法挽回,也就是说她的寿命依旧有损,只是情况比先前好上一些。

巫月帝王声音沉沉,“若是种下此蛊,你们的生死将会相连,瓷瓷损失的生机都要从你这里汲取,直到达到平衡。”

他自己便是种了这只蛊,为云幽续命。

此蛊名,同生共死蛊,也为鉴情蛊。

在巫月国十分常见,因为若是双方心意不通,此蛊便无法生效,且一人只能种一只,所以不会被滥用,也不会发生给人强行种蛊连接生命的情况。

巫月国设有专门的组织,允许国人申请一对鉴情蛊,但大多数人都是为了鉴真情,实际上舍得种蛊的人不多。

男女双方各割破手指,若是雌雄蛊都愿意服下对方血液,那么就算是真心。

但此蛊十分霸道,若是一方意外身亡,另一方体内的蛊虫也会死亡,从而导致寄主身亡。

很少有人愿意把性命交给他人。

加上还需考虑家中其他亲人,不可能为了爱情就撇去老小不管。

君珩毫不犹豫地开口,“我愿意。”

他无法忍受如果小皇后先他一步离去,自己独活于世那样的孤寂。

他本意只是想让她活得更久些。

巫月帝王瞥了他一眼,“这件事要双方同意,你一个人愿意不行。”

再者说,他平时做什么要带这蛊虫,得专门的人饲养才行,还得派人回去拿过来。

……

回宫的路上,君珩掀开了车帘,雪花被寒风吹入了车内,和车内的暖意做斗争,看着流逝过去的风景,他恍惚想起因为毒素而心智下降的时光。

他不知疲倦地玩闹,时常打扰被陷入朝政忧心不已的洛瓷,但她总是很很有耐心地回复自己,没有带入半点私人情绪。

那是完完全全的包容。

还有那时捧着捏成的雪兔递到她面前,手冻得通红。玩雪的时候很冷,可在那之后却是暖暖的热意不断上涌。

他这一生,换来一个她,足矣。

回到寝殿,他脱下染了霜雪的斗篷,慢慢走到床边凝视他的小皇后,她果然也没有等自己。

君珩哑然。

她从来都不和自己客气,说什么就是什么。

才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颊,却又收了回来。

如果冷着她了,她大概会被惊醒,还会同自己发小脾气吧。

直到喝了热茶,褪了一身的寒气,君珩才躺在她身侧,慢慢将她拥住。

洛瓷察觉到动静,迷迷糊糊睁眼看了他一秒,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回来啦,我都等你好久了。”

而后又埋在他怀里继续睡觉。

君珩有些无奈。

这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吗。

明明是才醒来。

想了想,觉得自己得讨点补偿,于是凑近亲吻了她柔软温热的唇瓣。

*

封后大典。

也正是洛瓷及笄之日。

前些天雪愈下愈大,甚至影响了视线,不少人都忧心封后大典可能会有些阻碍,但今日却放晴了。

这日满城皆是红色,映照着积雪也带着红。

皇后凤冠霞帔,慢慢朝着殿内走去,神色沉静淡然,途径文武百官,原本要一点点走到帝王身边,但君珩却主动走近皇后,示意她把手递给自己。

礼部尚书心中叹气。

陛下已经改了太多流程了。

怕累着皇后,复杂流程减了七成,凤冠还较寻常轻了一些,衣饰也没那么繁重。

不过没人会在这种时候挑刺。

待帝后坐在高位上,巫月国一方使臣宣读皇后嫁妆。

巫月帝王颇为遗憾地想着,若不是出行路上不便,他还想再多待一些嫁妆过来。

恨不得搬空国库的护崽爹。

不过药王谷也添了许多嫁妆,让使臣一起宣读了。

本来是没有这个过程的,但在大燕朝,嫁妆与聘礼的贵重与否,是衡量女子受重视比较普遍的标准,当然要念出来给所有人听,还要传遍京城。

在这一点上,君珩与巫月帝王达成了一致。

甚至隐隐有比较的意味。

使臣手中的册子念完后,便是礼部尚书宣读聘礼。

礼部尚书原先就完完整整地看了几遍,如果不是畏惧于帝王的手段,他恨不得上奏请求驳回礼单。

本来陛下就性情不定,又关系到皇后,若是他提出把聘礼减少一些,贬职都算轻的。

这会儿礼部尚书一边念着礼单,心里一边滴血。

他觉得国库肯定缩水不少。

但礼单念到三分之一时,已经超越了嫁妆的数额,满朝上下无不震惊。

余光察觉到对方使臣目瞪口呆的神情后,礼部尚书心中诡异地升起了一点骄傲感。

洛瓷看着台下大臣整齐划一地流露出肉痛的神色,再看到礼部尚书手中只翻了一小半的册子,顿了顿,对君珩小声道,“你不会掏光了家底吧?”

倒是不必用国库来给她撑场面,还是拿那些做些造福百姓的事比较好。

永远都是气氛破坏者的小直女。

君珩对于她在这样的场面同自己咬耳朵表示无奈,他小声回道,“这是我自己的。”

不是国库。

又悄悄补充了一句,“便是为夫不做这帝王,也能养得起夫人。”

他每年那些产业的收入,可比税收所得高多了。

所以他并不是很稀罕国库里的东西。

想到手里的房契地契商铺之类的,等晚上再给小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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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成!”

待朝臣离去后,洛瓷的亲人又纷纷赠她及笄礼,及笄礼自然是要亲自送到手上的,若是和那些嫁妆放在一起,指不定被埋没了。

晚宴时,君珩早早离席,回到精心布置好的养心殿,见他的新娘。

他身上酒气很淡,敢敬他酒的人也只有徐锦川了。

也不知是不是今日的酒格外不同,只是饮了三杯就有些醺意,君珩的思维较平日慢了几分,但意识还算清醒地回到寝殿。

一入殿,便抓到了个偷吃的小东西。

他的小皇后,半掀开了红纱,手里还剩半块点心,腮帮子微微鼓起,清透漂亮的眼眸受了惊的朝他看去,她连忙放下红盖头,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君珩急忙忙赶回来的心慢慢平缓下来,他一步步朝她走去,修长白皙的手执起玉如意,轻轻挑起红盖头,缓慢轻柔地掀下。

他微微低头,伸手轻轻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狭长漆黑的眸子居高临下地凝望她。

洛瓷忽然有些紧张。

而后,嘴角被他指尖轻轻拂过,他松开了手,沙哑嗓音淌过她耳朵,带来一阵酥麻,“夫人吃饱了吗?”

夫人一词被唤得格外动听。

她抓住碎片的手,微微晃了晃,软软撒娇,“还想吃其他的,只有糕点,我都吃腻了。”

望见小皇后这幅模样,君珩眸色渐渐深浓,绯色唇瓣轻吐出几个字符,“待会儿为夫便为夫人准备些别的。”

饮下合卺酒,他为洛瓷取下凤冠,又一点点解开她身上繁重的嫁衣。

洛瓷还在想碎片怎么还不叫人给她传膳,比如烤肉什么的,虽然不饿,但还想吃。

直到自己的中衣都被褪去,她才意识到不对,按住君珩的手,“不是要给我准备其他吃的吗?”比如开开荤。

君珩黑眸燃着灼灼的火焰,嗓音低哑,“为夫不就是吗?”

“吃我。”

“!”

这也算开荤了。

*

【番外】

在没见到她之前,君珩清楚地知道,他要怎样对待同他互换身体的人。

他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没有权势庇护,没有武功傍身,对方只要有野心,想要取代他是轻而易举。

这意味着他处境的不安全。

只有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才是最彻底的。

所以只要杀了对方,就不会再出现互换身体的情况。

然而见到她以后,这样的心思再也没有生起过。

他从许嫔的话里知道她是庶女,很快就明白是丞相让她代替嫡女入宫。

能坐上皇后位置的,必然是嫡女。

他也未曾想过丞相会突然冒出其他女儿来糊弄他。

他不想要她的命,也没有出言威胁她,反而是告诉她一些注意事项,两人互相配合。

等于把自己的后背,把自己的弱点,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她。

包括他自己都未尝察觉的信任。

信任在深宫是最可笑的东西。

甚至开始查她的身份,查后宫那些女人曾经怎样对待她。

看到暗卫呈上来的消息时,心中蓦地生出了无名之火,以及未曾察觉的轻微钝痛。

那钝痛起初微不可察,却在接下来的每一日逐渐加深,直到亲眼望着她离宫时疼到窒息,疼到心脏也不愿跳动了。

她称他为您,称他为陛下,十分自觉地躺在软榻,语气疏离地说谢谢他愿意为自己喝药。

每一次,心中都会泛起一股茫然的疼意。

那样茫然的不断存在的疼,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可他当时不明白。

等他明白以后,已经晚了。

他知道。

但凡他有过一分的了解,但凡他提前派人调查她的身份,就会知道她是被替换入宫的。

但凡在她入宫后,他见她一面,都不会舍得将她发落冷宫。

但凡他让人注意着后宫,她就不会被那样针对。

但凡花点心思去想,他不会不知道她在冷宫会受到怎样的对待,所谓的份例不变会惹来多少嫉恨。

甚至会死在冷宫。

古往今来死在冷宫的女人还少吗。

他不过是不在乎罢了。

因为他母后曾经是这样名不副实无人尊重的皇后,所以他也要丞相亲眼看着他女儿经历这些。

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他曾经对她产生过多么大的恶意。

所谓的,如果他早知道是她,绝对不会对她这样,都是报着侥幸心理。

那些恶意曾经存在过。

所以他只能默默承受着心口处日益加深的钝痛,他没资格喜欢她。

在他知道她活不过四十以后,他便开始寻能把自己寿命转移给她的方法。

反正……他也不想活了。

内心不断加深的钝痛以及将要吞没他的歉疚懊悔,让他放弃了生的希望。

可在她离宫时,却对自己说,等她回来。

这似乎变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而等到他恢复过往的记忆,等他知道她真正的身世,一点儿惊喜也没有。

只有追悔莫及的绝望。

已经晚了。

……

那日毒素彻底爆发,意识弥留之际。

他恍惚想着。

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他一定要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把她接进宫,要对她千好万好,满足她的所有要求,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欺负。

她会是他的皇子妃,没有任何人敢对她不敬。

闭眼前,眸光彻底黯淡下来。

那些都只是设想。

她大概不会愿意同自己有牵扯了。

于是,他只能任由自己陷入深不见底的深渊,黑暗无光,寒冷异常。

自己囚禁了自己。

谁也唤不醒。

意识深渊里,一道道沉重冰寒的锁链,锁住了他的身躯,禁锢了他的行动。

密密麻麻,互相缠绕,完全不可能解开了。

那些锁链,全都是他的忏悔与自责。

他逃不出来,也不愿逃出来。

因为他没办法原谅自己。

——他曾经怀揣着的最大恶意是,让丞相嫡女在后宫磋磨死去。

而她成了所谓的丞相嫡女。

他一辈子,都无法从中走出去。

可她回来了。

将他从深渊里拉了回来。

他卑劣,不堪,却依旧贪恋她留在自己身边的时光。

只要她还要自己,就算余生都要赎罪,也没关系。

他残暴无常是真的,嗜杀成性是真的。

他会改的。

“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可以遇见你吗?”

他小声乞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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