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星落
书名:我的招魂老婆 作者:过客
第二百七十章星落
我脑海中再次浮现一个场景,落神洞中,洞神跪拜那颗玉树,而且当时的头顶,也是虚构的星河。
但此时的老阎,或者说是妖尸,他拜的又是谁呢?
霜拉着我后退了几步,小声说了一句话:“千手莲花台墓中的女鬼,投影,小孔成像。”
我觉得抓住了一丝灵感,但还是想不通,霜只能直言说了出来:“廖天官的棺材不在地下,在天上!”
这次霜的猜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我偷偷看向廖归,他并没有听到我和霜的对话,而是径自走向了老阎。
“廖家后人廖归,望前辈指引,告知我如何恭迎天官回归。”廖归是在对这几块僵尸皮作揖行礼,但是老阎并没有给出他想要的指引,而是直接暴起,扑向了廖归。
我在一旁觉得好笑吗,还不忘嘲讽:“这就是你们廖家的妖尸啊,六亲不认啊。”
老阎已经彻底被几块妖尸的皮给控制了,现在代表的应该是妖尸的意志,但这妖尸显然不买廖归的帐,直接要撕了他。
这是一边倒的战斗,廖归显然是手下留情,说到底这不是真正的妖尸,就几块皮而已,但是廖归不敢对老阎下狠手。
我们在这边观望的时候,凌画突然指向我手里的人皮画卷,沉声道:“我看过这副画。”
这时候我终于想起,凌画依然没有表露自己的目的,感觉她来到这里,真的和阴阳钉无关,但是她此时突然又说,自己见过这幅画。
“你在这女人的背上见过?”我只能这样推测,但是凌画很坚定的摇头道:“我在我父亲的画室里见过,他画过这副话。”
这又是一个重磅炸弹,这幅画应该只画在冰下女的背上才对,为什么会出现在外界。
我继续询问凌画:“你父亲来过这里,见过这个女人?”
“不知道。”凌画陷入沉思,表情有些不自然:“很小的时候,我爹就把我赶出了家门,而且他死了很多年了。”
凌画摘下了自己的铁手套,继续道:“我们家祖辈都是画师,我爹是个疯子,小时候嫌我画画没天赋,用硫酸泼了我的手,然后把我和我妈都赶了出去。”
我同情凌画童年的过往,也知不道该如何安慰,而且我现在更加疑惑的,是她那个死掉的父亲。
一个搞绘画的人,为什么会画出这幅画,这绝不可能单凭想象,肯定是亲眼见过之后再复制出来。
霜也帮着我问凌画:“你父亲,是不是三十年前也来过这里,他真的只是个画家吗?”
凌画还是摇头,不过却透露一个信息:“在我小的时候,他经常外出,有时候一走就是几个月,每次回来之后,都会带回来很多古董,他可能,真的也是一个盗墓贼。”
我能感觉到,凌画真的是我们此行的队伍中,对阴阳钉所知最少的一个,但是她没有逃脱掉宿命,我只能认定了,凌画的父亲,见过我爹在冰下女的背上作画。
霜小心的握住凌画的双手,沉声道:“或许,这幅画,本来就是你父亲画的呢。”
我不明白为什么霜会这么想,她直接问了我一句:“你觉得你爹会画画吗。?”
这一问让我瞬间语结,我长这么大,还真的没见过我爹画画,感觉上除了经络穴位图,他什么都画不了。
我依照眼前的信息,开始推断,当年我爹的那段过往,肯定有人见证,凌画的父亲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凌画的父亲,肯定和我爹的关系还算不错,否则的话,我爹不会请他来帮冰下女弄这个纹身。
这样来想的话,来到这里的很多人都和三十年前的事有很深的渊源。
凌画对于自己的父亲知之甚少,而且也不愿意再回忆这个忍心对自己女儿下手的疯子。
我们继续观看远处的老阎跟廖归两个人,他们俩还打的难分难舍,尤其是廖归明明就拿着赶尸鞭,但是每次都想抽又不敢抽的样子,窘迫狼狈。
在我忍不住拍手叫好的时候,一道星光从空中投射下来,直直的打在老阎身上。
本来发狂的老阎一瞬间停止了行动,直挺挺的站在了那里。
我抬头看向头顶的星河:“难道这廖天官还真的显灵了?”
虽然明知道这上方的星空都是假的,肯定是能工巧匠用绘画或者雕刻的方式制作的,但也着实逼真。
古人都有死后羽化飞升的美好幻想,如果廖天官真的是死后把自己葬在了这里,那么此时的他,是不是也算是成功飞升到了这星空之中的。
廖星河,名字中就有‘星河’二字,感觉上真的很应景。
“流星?”霜惊声开口。
我回归注意力,仰望星空,真的有一颗璀璨的星辰划过,而且看着轨迹,只要坠落下来啊。
这副场景让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心想这死了几百年的廖天官,不可能真的从星星上重新掉下来吧。
流星越来越近,我甚至都已经看到了模糊的人形沦落,廖归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虔诚的跪拜:“廖归恭迎天官归位!”
那颗流星渐渐显形,的确是一个人,但是却悬停在了距离我们几十米高的地方,但是看他的姿态,又跟传说中的仙人差太远了。
因为这神仙一般的廖天官,此时正非常狼狈的趴在半空中,不断的扭头观望四周,从我这个角度来看,就跟个傻子似的。
不过他既然能够从星空中回归,我就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道这家伙现在算什么,神仙,妖怪,还是阴魂?
等着这廖天官在半空中摸索了半天,最上方的星空中突然出现了裂缝,虽然以我们肉眼所见,只是很短的一条缝隙,但如果算上整个星空的大小,就不知道该有多大了。
“这廖天官的动静有点太大了吧?”光头挠着后脑勺,闷声道。
霜第一个看出端倪,指着廖天官跪坐的地方,急声道:“他不是飘在半空中的,那里有垫脚的东西,只是我们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