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廖归
书名:我的招魂老婆 作者:过客
第二百六十六章廖归
打死我也没想到,这个被压在棺材底下的人居然是白无春,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要费劲去救他,刚才就应该再给他几刀。
我下意识的就想要跳下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白无春受了这么重的伤,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霜拉住了冲动的我,说白无春都落到了这不境地,下面可能有危险。
我冷静下来,但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等着我们的阴兵鬼将,无奈道:“下面再凶险也比那些阴兵强吧。”
霜没有反驳我,但还是把我挂在腰间的赶尸鞭拿出来,当做绳子绑在我身上之后,才同意我下去。
落地之后,我先在白无春身上重重的踩了两脚,才去看周围的情况。
这里的环境再次给我带来冲击,如果说头顶的葬坑让鬼王墓显得过于原始,那么这里又先进的像是电影《星球大战》中的场景。
这是一个半圆球状的地方,从下往上看,都是璀璨的星辰,就像是一个球星的天文馆。
在我下来的位置,只是这个半球状空间的边缘,所以才很接近地面。
除了头顶的星辰之外,地面上的东西就很少了,只有一口规整的黑色棺材,像是跟地面连在一起的,不过棺材已经被打开了,还有一条腿搭在外面。
这地方倒谈不上诡异,但是却让我怎么都捉摸不透,这是一个墓室吗?
霜在上面喊我,问我下面的情况,感觉上这里也没有什么危险,我就让他们都下来了。
四个人围着一个垂死的白无春,光头还问我这人是谁,我没好气的道:“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白无常。”
我压制着怒火,现在只能从白无常口中得知一些线索了,暂时还不能让他死。
“说说吧,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是怎样被人压在棺材底下的。”我再次提了白无春一脚,他对我怒目而视,尝试着想要坐起来,但是他的双腿好像断了,只能在地上挣扎。
霜还拿着我的天葬刀,似乎也有随时会结果了白无春的想法。
“呵呵,没想到,我也有这一天,被你们两个小娃娃看到我落到这副田地。”白无春声音沙哑,但是他还能开口说话,就已经足够让我震惊了。
白无春已经放弃了再爬起来,颓然的躺在地上,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这星河,真美啊。”
我再次对他拳脚相向,但是他也是嘴硬的很,闭口什么都不说了。
在我和霜继续找寻方法想要严刑逼供的时候,一道绿光闪过,阴阳针直直插进了白无春的太阳穴。
另一个会使用阴阳针的人,此时此刻,只能是王老板了。
我用手叹了一下白无春的鼻息,他的呼吸很快就停止了,一直以来让我们忌惮的白无春,居然就这么死在了一根阴阳上。
这对他而言,应该算是嘲讽,因为他死于我们王家的阴阳针,但对我而言,也是一种嘲讽,因为射出这枚阴阳针的人,不是我。
身后传来缓慢的脚步声,王老板的声音也跟着传来。
“好久不见了,我说过我们会在日光城会和,只是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慢。”
我在指间藏了阴阳针,但是转身之后,看到的人居然是简力,迟疑了一下之后,我终于明白过来:“死在山洞里的人,是简力,你是鬼面人,你杀了他?”
王老板不紧不慢的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我从来没看过的脸,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算的上是英俊,但是眉宇间总有一股若有如无的邪气。
尤其是他这个人还喜欢笑,阳刚之气不重,但是眼神深处又透露出严厉的冷意。
“这就是你本来的脸,还是说,下面还有一层?”我冷声询问。
王老板依旧笑着道:“我说这就是我的脸,你信吗?另外,我还要告诉你我的名字,廖归,归来的‘归’。”
我和廖归对视,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把自己的底细都全部告诉我,还是说,这又是另一个圈套?
“你不是想知道这个人的事吗?我告诉你啊。”廖归撕掉‘王老板’的面具之后,这种爱笑又很邪异的感觉更重,我觉得他可能真的就在精神分裂的边缘。
不等我开口,廖归就自顾自的讲了下去:“这人叫白无常是吧,知道了阴阳钉的事儿,还来到了这里,我总不能放任不管吧,你想问的那些,我都问清楚了,这家伙也是倒霉,从冰湖里游下来的,差点没冻死,不过运气不错,还是走到了血云阵,我看他可怜,就得带下来了,怎么样,我是不是还挺有人情味的?”
每次听廖归说话,都会让我莫名窝火,哪怕他讲述的,的确是我想知道的事。
“所以说这座墓,最后一次镇压,真的是你们廖家负责的了?”我开口询问。
“没错。”廖归果断回答:“而且,这是最后一次镇压,但是你应该听过一句话‘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我抓住机会嘲讽:“虽然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但你是不是在骂你的先祖是狗?”
出乎意料的,廖归对于自己家族这么看重的一个人,居然没做反驳我,而是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所以说,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廖家比你们领先多少。”
廖归突然对我伸出了手:“你肯定也不知道这条鞭子是谁的吧,就是它的主人,最后一次镇压了这座墓的东西,而且,还远不止这一座墓!”
我继续听下去,廖归的情绪终于激动了起来:“你们这些废物用近五千年都无法压制一个鬼王,我们廖家只用了一具妖尸就把它撕碎了。你们用上千年造就一个洞神,我们廖家不需百年,就能创造比他更强的尸王。”
“你们只是因为恐惧,你们已经追不上我们廖家的脚步,所以你们才会痛下杀手,要让我廖家绝迹!”
廖归成了一副控诉者的姿态,我知道他肯定是带着强烈的个人情感,但是对于过往的事情,我也不知情,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在场面显得尴尬之时,另一个血淋淋的身影从角落爬了过来,我听到呻吟,回头看了一下,是消失不见的简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