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生死梦回
书名:我当道士那些年1:少时惊魂 作者:仐三
第一百五十九章 生死梦回
我们的船就这样在玄沌子神奇的控水之术下,借助水的力量被推上了高空。
而狂放的浪花一波接着一波,推动着我们的船在高空就好像在飞行那般,这就是玩的就是心跳吗?
可是我的心就快要跳动不起来了,虽然此刻它跳动的非常急促,但是我能感觉它和平时那有力的律动不一样变得非常的虚弱。
就算此刻我们以极快的速度身处在高空当中,可是这样的危险也不能刺激我了,我的眼皮沉重的再也睁不开了。
我听见师父在呼唤我的名字,让我千万别睡过去,但那睡眠的甜香,沉沉的黑暗就像是最大的诱惑让我根本没有办法抵挡。
师父的手紧握着我有些冰凉的手,在给我不停的传递温暖我就这样抓住这不会熄灭的温暖,终于是闭上了眼睛。
在那一刻,我感觉到船再一次重重的落入水中,引动的我身体一阵不能控制的颠簸,胸口或者是心脏吧?传来的剧烈疼痛,就像要把我撕裂。
我能听见自己呻吟了一声,甚至能感觉到船下的剧烈水流在推动着船快速的前进应该是利用水波的力量,直接的跃过了杨晟他们,然后飞出一段距离,再用流水的力量,把我们快速的送走吧。
‘控水之术,出神入化’,尽管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浮现出了师父评价这句话。
尽管,我好像意识还清楚,可是我的双眼的确已经睁不开,我感觉我整个人就像陷入了沉沉的黑暗泥沼,已经不能脱身当我被淹没的时候,我的意识也将熄灭。
左手传来的不灭温暖,是我唯一的依靠,我忍不住用力握紧了一些,然后黑暗就将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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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知道时间的一个梦,或者那根本不是梦。
在梦中,我没有什么具体的思维,更看不见什么具体的景象,只是感觉到我脚下是一条路,四周都是沉沉的黑,而且那一种黑犹如实质,行成了穿不透的障壁,我只能沿着脚下这条路走,走到何时,我自己也不知道。
在这样不停的行走中,我异常的麻木,没有疲惫,也更没有寂寞感觉这样的行走只是本能,至于目的地是哪儿,我根本没去思考。
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自然也就无法去计算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终于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看到了一丝的亮光在看见那一丝亮光的一刻,我的目光就被吸引住了,我的思维也在那一刻复活了一部分。
因为那不单单只是一丝亮光,而是在亮光的背后有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如果我穿越到了亮光之后,我就能摆脱这万年不变的黑暗和无边的寂寞。
我忽然就发狂的奔跑了起来,在这里原本也就感觉不到疲惫,不过那丝亮光的距离有些遥远,奔跑了好久,才感觉接近了它那么一些不过,它的存在就像是我的希望,我不能放下的执念,除了追寻它,我别无它想
终于,那丝亮光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在我距离它还有几米距离的时候,我忍不住伸出了手,去触摸那一丝亮光。
呵,和冰冷阴沉的黑暗不同,那一丝亮光是如此的温暖温和,我迫不及待的就要投入它,在它之后,会是一个五彩斑斓的幸福世界,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一点坚信不疑。
但在这时,我的身体却变得僵硬,我看见在我灵魂的伸出,一张薄膜浮现,平静的就如一汪湖水,一滴水滴落在上,荡起涟漪一股股莫名的力量从中溢出。
我感觉到了是那一股力量在阻止我,我内心说不出的愤怒,强烈的想要挣脱,可是在这时,我的心里却陡然响起了一声炸雷般的断喝:“跨过此门,断绝红尘万种,若你要过,那便过吧。反正,你即是我,我亦是你。”
这是什么和什么啊?什么你是我,我是你的在这种黑暗中,我的思维完全被限制,我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意念中的声音让我觉得奇怪。
“哎罢了,万事皆缘,我强求了随你要怎么做决定吧。”那个声音之前是不带丝毫感情的,就算字面上很严厉的提醒,语调也是平静。
但这个时候这一声叹息,却仿佛饱含了沉重的情绪在其中而我耳中却在嗡鸣着万事皆缘这四个字。
话音刚落,那意念就如同潮水般的消失,原本荡起涟漪的薄膜也瞬间变得平静,消失在我灵魂的深处与此同时,那股束缚我的力量也如同潮水一般的消失了,我的身体又可以动了。
我终于可以靠近那亮光了吗?我由衷的欣喜,下意识的就往前挪动了一步可是,我的内心却莫名的想起了那个意念所说的话,想起那一句断了红尘万种,我莫名的开始心痛。
可是这一点儿心痛根本无法阻止我对那光亮的渴望,因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心痛,更想不起红尘万种具体的是什么人,什么事儿所以,我又朝前跨了一步。
却不想,在我刚站定的时候,那一点心痛就忽然爆炸开来了,一瞬间痛的我根本没办法前行,一下子捂着胸口蹲在了地上,伴随着那种心痛的,是强烈的不舍,没有什么不甘,就是浓烈的化不开的不舍。
我在不舍什么?我根本想不起任何的事情,但在内心的最深处,好多声音不停的交错着。
“三娃儿,你给老子起来晨练了。”
“三娃儿,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调皮?下次你爸揍你,妈不给你求情了。”
“静静看着流光飞舞,那风中一片片红叶承一,好听吗?”
“承一”“承一”
无数的声音交错在一起,那心痛在不停的连续爆炸,可是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终于受不了了,大吼了一声:“如果我不跨过去,我要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我是谁?”
寂寞的黑色空间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但是我再也不能去跨过那一丝光亮我开始一点点的挪动后退,离那一丝光亮越远,我的心痛就越轻一些。
终于,我站了起来,开始头也不会的朝来时的路走去,我的眼前是无边的黑暗,和那丝充满希望的光亮比起来,是如此的面目可憎,但同我的心痛比起来,却又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我先是走,然后开始狂奔就算让我永无止境的陷入这无边的黑暗,我都不要再那样的心痛。
在我的心底想起了一声叹息:“痴,痴,痴我竟然是如此这般的。哪一个才是我?”
我根本无法去思考这个声音这时说出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要逃离那种割肉,不,应该是割去灵魂一般的心痛!
再一次的,我不知道跑了多久,在不知疲惫,没有寂寞的世界里,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甜味从嘴里散发出来,接着,越来越多的感觉在恢复我的脸好像被人摩挲着,我的嗅觉中闻到了葡萄的香甜,我的心口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但那不是心痛的感觉,而是一种纯粹来自**上的刺痛!
‘轰’的一声,在那一刻,我的思维被打开了,回忆就如同洪水般的冲入我的脑中最后一个画面就定格在鬼打湾,我们的船飞起来的那一刻!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所有,我,我是陈承一!我之前被那个神差点贯穿了心脏,我是死了还是活着?
身体的感觉恢复,伴随着刺骨的痛,但我也感觉到了眼皮的沉重,慢慢的我听见了耳边抽泣的声音,口中又被塞进来了一个什么东西,软软的,甜甜的,我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
“啊?”我耳边的抽泣声一下子变成了微微震惊‘啊’声。
这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我的喉咙在不停的动,我几乎是费尽了全身的气力,终于从喉咙里吐出了一个字:“姐”
对,那一声‘啊’字是二姐发出来的声音!我的二姐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眼睛却还没有睁开,却听见耳边一下子响起了痛哭的声音,接着是匆忙的放下手中什么东西的声音,还有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兴奋的大喊的声音:“承一他说话了,承一他叫我了!”
我的眼睛在这个时候也陡然睁开了我无意识的打量着我所处的环境,心里却下意识的喃喃念叨着:“竹林小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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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拳,谢过
我当道士那些年抱拳,谢过 肉卡在嗓子眼儿里,跟上次的情况一样,我是很想反手抽一顿这个小子,但理智阻止了我,心里憋屈,所以肉咽不下去,只能卡在了嗓子眼儿里。这一次没有人应他,包括肖承乾这个家伙都没有冲动,我不知道肖承乾那一脉具体是怎么教育他的,但从我入门开始,师父曾经让我牢记在心的第一条训诫就是,道术绝不能用来好勇斗狠,更不可在普通人面前轻易展示。这是师门的两大忌讳!他问我敢是不敢,的确好笑了点儿。我肯定是不敢的,因为在以前不管是与林辰的几次斗法,还是鬼市出手,都是事出有因,或者师父首肯,和他动手,就是犯忌了。我咽下了卡在嗓子眼儿里的肉,又喝了一大碗米酒,擦了一下嘴,伸了一个懒腰,然后... 我当道士那些年抱拳,谢过 肉卡在嗓子眼儿里,跟上次的情况一样,我是很想反手抽一顿这个小子,但理智阻止了我,心里憋屈,所以肉咽不下去,只能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这一次没有人应他,包括肖承乾这个家伙都没有冲动,我不知道肖承乾那一脉具体是怎么教育他的,但从我入门开始,师父曾经让我牢记在心的第一条训诫就是,道术绝不能用来好勇斗狠,更不可在普通人面前轻易展示。这是师门的两大忌讳!他问我敢是不敢,的确好笑了点儿。
我肯定是不敢的,因为在以前不管是与林辰的几次斗法,还是鬼市出手,都是事出有因,或者师父首肯,和他动手,就是犯忌了。
我咽下了卡在嗓子眼儿里的肉,又喝了一大碗米酒,擦了一下嘴,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站起来,首先对那纪清说到:“我是真真的不敢,让你见笑了。”
然后对桌上的各位长辈抱了个拳,作了个揖,很是抱歉的说到:“各位长辈,承一大病初愈,精神有些不济,这酒一多,也就觉得扛不住了,想提前下席休息一下,望各位见谅。”
“也是,昏迷了两天,实在不易硬扛着,去休息吧。”首先体谅我的就是郑大爷,我到底没和纪清来一场无聊的斗法,多少也让郑大爷松了一口气,毕竟主人家在这里,斗法无论输了谁,主人家都觉得尴尬不是?
郑大爷一开口,大家纷纷表示赞同,除了那个红脸老者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做过分的表情。
一时间,要求斗法的纪清倒被晾在了一旁。
我礼貌的一一抱拳,感谢,然后就要下了席,这时纪清开口了:“原谅承一兄不敢斗法,是因为伤势未愈,不想让小弟占了便宜啊,那小弟随时候着承一兄。其实,小弟也只是想和承一兄切磋一番,让承一兄指点一下道术而已。”
这还没完了不是?刚才嚷着撕破了脸,这下又这般恭敬,我回头看着纪清,实在搞不懂这小子为什么就这般赖上我了,而他师长的态度也是这般的奇怪?
“不用候着我了,我说了我不敢与你斗法。”我一字一句的对他认真说到,感觉到了这时耐心已经被磨掉了一大半。
“承一兄,鬼市一战,圈中盛传你是年轻一辈第一人!你这样推三阻四,这不是弱了咱们华夏圈子年轻人的名头?要知道,不管是南洋,东亚,甚至西方都有圈子,看咱们笑话吗?”纪清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
“南洋?东亚?甚至西方,你说欧洲?好可惜啊,我一个也不认识,所以就管不了他们怎么看!更没有那个觉悟要抗住圈子的名声,你去吧,我现在认定你已经是年轻一辈第一人,历史的重任,圈子的光辉交给你了。”我的耐心已经被这家伙纠缠到了极限,眉头微皱的说到。
话刚说完,肖承乾就在我身后大笑起来:“哈哈,我可不承认他是什么第一人,但就是不与你斗法,你要如何?你待如何?你准备咬人吗?”说完话间,肖大少爷站起来,整了整衣服,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白手绢,擦了一下嘴,整套动作优雅无比,然后把手绢扔在了纪清脚下。
刚才还在大笑,此时他的神情已经变得有些阴沉,就如我同他第一次见面那样,他小声的对纪清说到:“老李一脉个个喜欢讲道义,心软的跟大姑娘似的,但我肖承乾不,如果你继续惹我,让我记恨上了,我可是睚眦必报的小人,跟毒蛇似的,真的。”
或许是此刻肖承乾的神情太过阴沉,也或者是肖承乾此刻的气势有些吓人,总之肖承乾说出这番话,那纪清是倒退了一步,一下子脸涨的通红,肖承乾已经自报了家门,而以他背后的势力和他的身份,他在圈中的名头也不弱,想必那纪清是听说过的。
而肖承乾组织做事儿,就真如肖承乾说的那般,可不像我们老李一脉那样好说话。
说完这话,肖承乾转身一把揽过承心哥说到:“走,陪我睡午觉去,我这酒也喝多了。”
“什么叫陪你睡午觉,请你说说清楚。”肖承乾刚说完这话,大家莫名其妙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俩的身上,估计承心哥以为肖承乾在陷害他,此刻眼镜之下的那双眼睛已经眯了起来,精光一闪的模样,让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肖大少估计是怕了承心哥,赶紧解释到:“你和我一个房间的啊?我没带钥匙,就只能拖着你了,俩大男人怕啥?难不成我还叫个女的啊。”
承心哥没有说话了,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纪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合魂的影响,那目光像极了一只狐狸在思考什么事情,最后他对如月说到:“就不劳烦你了。”
转身和肖承乾走了,这个时候的如月正在小口的撕着一块腊肉吃,听着承心哥这话,一双大眼睛眯着笑,跟弯月亮似的,点点头说到:“那也好,我自己也不用劳烦了。”
我听得一滴冷汗掉下来,玩药的,和下蛊的,如果他们想整一下纪清,估计那小子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好在他们放弃这个打算。
打了个呵欠,我到底是有些软绵绵,懒洋洋的,所以不再看着纪清,而是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可那已经被肖承乾‘威胁’的有些小怕的纪清,忽然就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在我身后大喊到:“陈承一,我是不会放弃的,你等着,我是不会放弃的。”
他说这话时,我正跨过门槛,听他这么热血的一喊,差点被门槛绊倒,摔在地上。
太热血了,让我不由得想起我爱看的热血漫画中,夕阳下,男主角在手上以后,朝着夕阳大喊我是不会放弃的,然后旁边总是有个人会热泪盈眶的被感动到,说点儿什么青春真是让人感动之类的话。
我觉得我现在对那纪清也讨厌不起来了,感觉他就是个比我年轻时还二的二愣子,我简直怕了,也惹不起,赶紧‘狼狈’的跑回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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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暖洋洋,在我养伤的那个安静小院,我们一行人聚在了一起。
一条长几,两壶清茶,几把手工的竹椅,让这个下午安宁而美好。
所有人都有些懒洋洋的样子,尽管已经是午睡过后,除了路山,他正严肃低沉的和大家商量在上午和我商量过的事儿。
却不想得到了一致的答案,这算个什么事儿?你自己想好说辞,找我们对词儿就好了!然后就一个个兴致勃勃的去看陶柏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去了。
路山的神情有些古怪,他望着我说到:“承一,是不是你没告诉我一件事儿,其实你才是那个最靠谱的人?”
“我?更不靠谱,不过要端大师兄的架子,不得不做靠谱的样子。”我抿了一口茶,半眯着眼睛,懒洋洋的靠在竹椅上,随口说到。
路山也莫名的放松了,半靠在竹椅上,喃喃的说到:“是啊,你们都不靠谱。但经历过万鬼之湖以后,我就偏偏觉得你们是可以用生命来信任,托付的人。”
我微微一笑,然后说到:“麻烦,好好说话,别一天没事儿说电影台词玩儿。”
路山也笑了,而在那边,看过陶柏出来的承心哥和肖承乾在讨论朱雀是公的,还是母的这个问题,承心哥坚决咬定是母的,因为陶柏的性格那么害羞,应该是受到‘母’性性格的影响。
肖承乾辩不过,在那咬牙切齿的吼:“啊,你是感同身受是吧?别的我不知道,嫩狐狸却肯定是母的,你是不是也是‘母’性性格来着?”
“我x,老子今天要找你斗法,要签生死书那种!”承心哥被触碰到了‘逆鳞’,一下子就怒了,吼叫着就朝肖承乾扑去。
承真,承愿,如月笑弯了腰,巴巴的靠在门边看热闹,承清哥无视,慧根儿是搞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两人干脆的朝着我和路山走来。
小院里一片热闹,却被一声咳嗽的声音打断,我们转头,却发现郑大爷与云婆婆站在了门边。
说起来,我们大都是三十出头的人了,这样闹腾确实不像话,见到来人了,一群人也不闹了,赶紧搬过两张竹椅招呼两位老人坐了。
郑大爷一向是个直爽的人,坐下后开门见山的说到:“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应该还要几天,还有些事儿要处理。”我自然的想起了江一让我们原地待令的事儿。
郑大爷也不细问,只是开心的笑到:“多待几天也好,我这上好的米酒天天拿出来招待你们啊!到时候,多陪我这个老头子喝几杯。”
“没问题。”我笑着说到,但同时也期待着郑大爷和云婆婆的下文,他们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我来,是想说那纪清的问题”郑大爷开口了。
“哦,其实我不在意。”我已经把纪清定义为了热血青年,说不在意,是真的不在意了。
但我说话的同时,云婆婆接了一句嘴说到:“但他说起来,和你师父有些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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