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三章 迁坟
书名:重生都市写轮眼 作者:何处归乡
第九百七十三章 迁坟
而这一谋,就被风水先生挑中了凤凰山。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凤凰山上埋凤凰,涅槃重生冲云霄”,许家如果将祖坟迁到凤凰山上,那么就能更上一层楼!
省官被说动了,然后就让五台的家族里的人跑动这件事。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了。
而另一边,政学义并没有闲着,他经过调查发现,村支书和许家签的卖地合同其实有很多的漏洞的,最起码的一条,是村长没有签字,而且国土资源也没有备案,这件事如果认真弄的话,或许还有转机!
有转机,就是有希望!
政学义再次找到了村支书,据理力争,将事实漏洞摆在他面前,然而,被许家授意的村支书,这次态度却僵硬了许多,油盐不进,甚至直接威胁政学义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否则的话双方谁都别想落好。
政学义急了,直接放出了话:“不和我谈,那么你许家除非搬到元平来,否则你家埋在凤凰山上的祖坟,就这辈子别想消停!”
老实人政学义用了委婉的说法,直白的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乱来,我就天天扒你祖坟!”
现在的政学义已经是村长了,一个村长想要刨旁边村口山上的坟,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政学义放出来的狠话,很快就被村支书传到了五台许家的耳中,他们有人不屑,有人则冷静。
有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县官不如现管,别看政学义只是个村长,可谁让他们想要谋取的凤凰山在这个村长的管辖范围呢?
而且,他们在动人之前也自然是要打听清楚这个人的背景的,在竞选村长中,他们扶持的张大千被人打断了手脚,直到现在都没有下文。
如果说是政学义干的,他们是不相信的,最有可能的是他身后支持他的人。
政学义本身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威胁,麻烦的是他背后的人,政学义和政纪的关系不难查,全村都知道,自然而然的他的侄儿政纪就进入了许家的视野,这个人不简单,这是许家在知道政学义和政纪关系后的第一感觉,他可比政学义难对付百倍。
一个红遍世界的歌星,一个资产不下于他们许家甚至据现在可观的报道可以看出超越他们一大截的富豪,这样人的影响力,绝不是一个村官能够比拟的,如果和政纪闹僵的话,那么只怕即便是他们,也要伤筋动骨。
于是乎,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许家变相的妥协了。
许家几个能够做主的老人就和政学义商量好了,山上出了是许家的祖坟外,政家也可以埋在那里,两家人共同,至于其他的,就不管了。
政学义合计了合计答应了,他也知道许家势大,这样在他看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然而,事情往往会在顺利的时候突然给你一棒,政学义不知道,这件事,五台的许家并没有和山南省的副省级商量。
他们是答应了,可是事情传到省官耳中,就彻底炸毛了,甚至打电话回来直接开骂五台留下来这帮人烂泥扶不上墙。
他们解释了这样做的原因,可是却全被省官嗤之以鼻!
村长,能算什么东西?他一句话就换!
至于政纪,一个歌星,名气再大,靠的无非不就是粉丝们的几张嘴而已,虚无缥缈的,如同无根浮萍,一则负面消息,就足以让他缓不过气来,隔行如隔山,他的手能伸多远?!有钱?民不与官斗不知道?
他可记得当初风水先生交代的事,风水,只能独享,不能平分,所以,凤凰山,只能埋许家一家!
何况,自己可是冲着正部级乃至进入中央系统最后奋斗一把的,成了那就能保证许家三代繁荣,与一个歌星闹翻这点代价与自己进入中央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搏一把!
这次,副省长绕过了家族的长辈,只和自己的三个侄儿说了一句话。
“凤凰山,只能是埋许姓的!”
很快,收到他消息的五台子侄们,就开始为这件事准备了起来,同时,一种久违的兴奋感也开始在心头弥漫。
有句话叫做独孤求败,在五台这一亩三分地上,他们已经孤独了太久了,没有人敢触动他们的利益,没有人敢违逆他们,市长,书记走马观花一般换了一茬又一茬,而五台许家,却永远是五台许家,利益同盟,再加上有个省级的长辈,他们可以说是土皇帝了。
而现在,一个区区的村长,竟然也敢跳出来和许家闹腾?
老虎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猫?
年轻人,心里都有一把火,更何况在他们看来自己这方占尽上风的情况下,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折辱这个小小的村长,才让他能记住,有的人有的家族是不能招惹的!
他们一厢情愿意淫的时候,政学义已经开始着手做文章了。
蒙家的年轻人在合计怎么教训丨边学义,边学义在琢磨怎么在买山手续上做文章。
他直接通过了政纪的关系,找到了市级的国土资源局,再用之前政纪给他的一百万,将凤凰山的使用权承包了下来,盖上了国土资源局的认证。
这就是政学义的想法,你一个村支书,再大,能大过国家的一个部门不?整个国家的土地,都是国土资源局负责,你能签字私自卖山,那么好,我直接找国土资源局签字盖章,就看看谁的法律效应更大!
要是许家说话算数,那么自己也退一步海阔天空,如果他们以势压人,那么就别怪自己鱼死
而在此刻,许家人正聚在一起,商量着凤凰山的事。
因为副省级的态度,主张不退一步的少壮派显然已经占据了上风,其他原本保守的人索性也就随大流了。
他们已经达成了一致,那就是按照副省级的态度来,强硬些,反正自己钱已经花了,山已经是买了,明天就找人,去把山上的没迁走的坟都挖了。
他们不怕有人闹腾,在他们看来,那些穷乡僻壤的地方,埋得不过是些贱骨头,有的有人家,有的已经是荒山野坟,让他们自己迁,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们自认为家大业大,都是些土包子,欺负了他们又怎么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己找人给他们刨了,骨头渣子存几天,有人来认领,就给他们,没人来,就当施肥了,说不定,到时候他们还要感谢自己给他们省了不少力气。
当然,一些可能发生的状况他们也已经有了预想和安排。
如果村里有人来拦,不怕,他们付了钱,买了山,盖了章,于公有理,于私,他们也不怕对方人多,人,我们也有,
许家在垄断着五台一般的旅游车辆,有人直接提议:“明天早上找十几辆大巴过去,拉上百十号人,就不怕他们能闹出什么动静。”
“说的对,哥几个再开上几辆豪车,二哥,你家的奔驰也开过去,让这些土包子掌掌眼,也别小看了咱们许家,”有一人提议道。
“怎么不开更好的?”
“更好的?你觉得那些土包子认识吗?”
第二天一大早,许家人就浩浩荡荡的出动了,五辆大巴,拉着百十号人,打头的三辆奔驰外加几部丰田霸道,气势汹汹的朝着凤凰山驶去。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都在揣测这是谁家要结婚?
可是说结婚也不像啊?车头也没挂什么鲜花什么的?
许家几兄弟优哉游哉的坐在车里,看着车外好奇的指指点点的人们,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第九百 七十四章 挖!
半天的时间,他们到了凤凰山,而隔了老远,就能看到有几个村民守在山口,看到他们的车队,一溜烟的朝着村子里的方向跑了。
“那几个人是干什么的?”许家一个年轻人问。
“能干什么,八成是那什么村长派来看着的”,另外一人嗤之以鼻的说道。
事实上,他猜错了,政学义可不知道他们要毁约,压根也就没让人来。
来这里蹲点的人是村里几户想要点迁坟钱的人。
凤凰山这么大,当然不会只买了政家,村里其他人家也有坟地,很多也都不是无主孤坟,外出打工,基本上已经不再照料这边,而有的则在听说许家买下山要让他们迁坟的时候,压根没当回事儿,他们没有像政家一样执着,迁坟,可以,只要有钱拿,迁坟好说。
于是乎,寻思着靠着迁坟赚一笔的几户人家,就派了几个闲人在山上守着,看到有人来,就回去给他们报信。
许家的车队一进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了,然后看到车队后面的大巴上有人带着铁锹和镐下来,他们就明白了,这是要开始迁坟了。
自然是一溜烟的跑回去送信儿。
这边许家人大致统计了下山头的坟头树木,然后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工具。
几个农民工模样的人走出来,点了几串鞭炮和二踢脚,然而又开了一瓶二锅头,一人蒙了一口,把其余的洒在了地上,然后掏出了红布条系在了头上。
这还不算完,甚至奔驰车上又下来几个穿着僧衣的和尚,耷拉着眼睛看了眼坟头,手里拨动着念珠,叽叽咕咕的念了会儿经,然后对着许家人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时间,刚好是正午十二点,阳气最为旺盛之时。
或许是在佛教圣地五台山呆久了的缘故,许家人很迷信,自然也很讲究这些,挖坟这样有些阴损的事儿,更是要做好准备。
农民工得到示意,点点头,看了眼天空中高高悬着的太阳,驱散了心中的些许阴霾,往手里吐了两口唾沫,双脚站定,就要动锹。
还没下第一锹,山口处却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从他们的方向望去,十几个村民正围在那里,和堵在山口的许家的司机们理论这什么。
许家老二本来是守在山口的,看到这种情况,朝着地上呸了一口唾沫,一步三晃荡的走过去。
“吵吵,吵吵什么!让你们主动来迁坟不迁,现在着了急了?”许老二一脸蛮狠的喊道。
“这是什么话,要迁坟,我们不得选个吉利日子?你说迁就迁?”村民中有人喊道。
“嘿?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要个吉利日子?看到没,和尚我们都请来了,今天就是吉利日子,你们不刨,我们替你们刨,给你们省些事,不过这一会儿刨出来的骨头渣子可不认人,你们自家的祖宗,自己应该认得吧?”许老二坏笑着说道。
这句话可扎心了,这骨头都不知道埋了多久了,就是再亲的人谁能认出来?这一会儿真让他们这么做了,那分不清谁家的,请回去别人家的祖宗供,岂不是笑掉大牙?
本来面对着许家这百十号人和这么多豪车的阵仗,十几号村民还有些虚,说话不敢怎么大声,被许家老二这么一撩拨,立时将刚才的心虚抛在了脑后,声音也开始高了起来,情绪也开始激动。
“行了行了!都别唧唧歪歪了,你们想要什么我还不知道?现在跟我在这儿开始装什么孝子贤孙,不就是想要两个钱吗?一会儿,给你们刨完了,属于谁家的坟,一个坟给你们250”,许老二鄙夷的说道。
这更恶心了,且不说这钱少的可怜,更重要的是恶心人,本来,许老二的前半句话,已经戳中了重点,村民都在等着他要补偿的数额,可是这许老二还想恶心人一下,给了个二百五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数额,二百五,人家家里过世的长辈,就值个250,纯粹是变相的骂人。
这样是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是一辈子被戳着脊梁骨?某某家的祖宗,就值个二百五?
争吵开始激烈了,情绪也开始更大的波动。
十多个村民,已经开始和许家带来的人们开始了推搡。
十几个人,哪能推得过人家百十号身强力壮的汉子,几乎马上的,就处于了绝对的劣势。
一个年纪大些的老人,被绊倒在地,接着被混乱中的人踢中了腿。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年纪大了被气的,竟然昏了过去。
好像是老人的女儿见了,马上大声哭号了起来,村里人,别的不行,吵架撒泼声音是一绝的大,竟然似乎隐隐压过了争吵声。
有村民注意到了有老人受伤,马上转身朝着村里跑去,看样子是去喊人了。
而山上,显然也都注意到了山下的乱况。
几个刚想动手开挖的农民工也停下了手,任由许家人催促都只是磨磨唧唧的不动手。
开玩笑,这事情还没谈妥,他们给人家挖了,岂不是成了替罪羊?
许家老四见了这样的情况,骂了一声“混蛋老二,这点破事儿都办不成,”一边说着,一边让几个农民工等着,自己朝着山下跑去。
而几个农民工,则干脆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摸出了一包烟,分散开来,点上吸了两口道:“这损阴德的事儿,还真是不相干,索性闹得大些,咱们也就能停工不用干了。”
“是啊,这事儿晦气,反正我是绝对不干下次了,”有人赞成道。
几个农民工中有人站起来看着下方的动静,无奈的对几个人道:“准备动手吧,人家谈的差不多了,正给钱呢!”
钱,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许家老四下去后,二话不说,当场拿出一摞票子,甩在了台面上,“一家五千,受伤的老太太我给一万!现在同意迁坟的,到我这儿领钱,签字画押,我丑化说在前头,签了字,就算是买卖成了,不能反悔!谁要是反悔,别怪我不客气!去打听打听,我许家是好相处的吗!”
二百五,变成了五千,地上哭号的女儿也不喊了,抹了把泪,把亲娘扶起来,眼巴巴的看着那一摞红红的票子。
这个时候,五千还是很有吸引力的,村里人,一年的收入,不过也就是几千块钱罢了!
很快的,就有人开始去拿钱画押。
许家老四点点头,二话不说将钱给了对方。
有人做了表率,许家也痛快,村民们都开始上前签字。
而许家老二,对着山上的农民工们比划了个手势,示意开挖!
正要动手,忽然山下传来一阵马达轰鸣声和吵闹声,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妈的,有完没完?”,许家老二骂骂咧咧的转过身看向山下的方向,忽然有些发蒙。
山下,仅仅一条通往山上的土路上,两辆车驶了过来。
如果是两辆车并不足以让许家老二惊讶,让他惊讶的是这两辆车的模样,打头的一辆,与其说是汽车,可是那个体积往哪里一摆,和个坦克差不离,不是别的,正是政纪的第一辆车,骑士十五,开车的却不是他,而是政学平,自从买下这辆车后,政纪基本上就没怎么开,一方面是太大了,公路上路况并不好开,只能在特定的条件下开出去转转,后来也就一直放在家里被他忘在了脑后。
而第二辆,则是政学义开着的桑塔纳,一前一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桑塔纳在骑士十五面前几乎如同一个刚到膝盖的孩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