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摄政王，皇太后（70）

比起以往淡漠冷硬。

凤询的嗓音很轻，也带着一丝丝柔软。

他在千秋的耳边，继续低声说着什么。

在千秋听来。

比周围那些奶声奶气的小奶猫叫，还要软绵绵，可爱极了。

“我本来不想留，想到你就留下来了……”

“谁知道，他得寸进尺，越捡越多，越捡越多。”

“好讨厌啊。”

他的嗓音越来越小，也愈发地低沉沙哑起来。

话音落下，凤询便沉默了许久，仿佛要睡着似的。

千秋很耐心地等着。

果然。

过了半晌，凤询幽幽叹了口气，低低地说：“我好后悔……”

“后悔什么？”千秋问道。

“为何……当初要鬼迷心窍……养了这群猫……”

她的嗓音懒洋洋的，“嗯，还有呢？”

“还有，为何……当初鬼迷心窍，要让你……走。

凤询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嗓音微微一颤。

哪怕是已经喝醉。

他都无法忘却，千秋离开的那些天来。

分明近在咫尺，却感觉对方与自己远隔天涯的距离。

她就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态度却与以往千差万别，那般的冷漠无情，轻描淡写地瞥了自己一眼，便转身朝着他人伸出手去……

仿佛自己曾经误以为的美好，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的幻境。

只要一回想起那个画面，心脏便仿佛被大力攫住，又仿佛一根尖刺深深扎进心底。

几近窒息的感觉。

每一次的呼吸，便带着那锥心之痛……

他紧紧搂着千秋，力道大得吓人，仿佛要捏碎揉进自己骨血一般，怎么也不敢放开。

千秋皱了皱眉，哪怕并不知道凤询心中所想，也能感觉到他的害怕。

她想了想，便搂住了他，轻轻在背后拍了拍，仿佛安抚似的，嗓音轻柔地说道：

“我在呢。”

她的嗓音轻飘飘的，却如一剂良药，让凤询从那痛楚中脱离出来。

他继续说道：

“我也好后悔，如果这是一场梦，我早该这样做了，为何还偏要躲着你……”

千秋这才知道。

凤询那些天来，看似冰冷淡漠，实际上……

内心已经一团乱麻，想了这么多有的没的？

她挑了挑眉，只是反握住了凤询的手，“你不会，真以为这个是梦吧？”

“难道，不是梦吗？”凤询反问。

千秋哦了一声，“其实，这的确是个梦。”

凤询抓着千秋的手指一紧。

“不过可惜的是，这个梦魇啊……”千秋轻轻一笑，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这辈子，都逃脱不掉了。”

他微微一愣。

“梦……魇？”

千秋应了一声，语气非常理所当然地说道：

“梦魇，就是鬼压床。”

“你这辈子，大概都要被我压着了，别说是这辈子……”

千秋抬起修长的手指，将凤询的下巴抬了起来，继续说道：

“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缠着你。”

“想醒来，也要问我同不同意。”

凤询的神色还有些茫然，带着醉酒以后的朦胧。

他望着千秋，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漠阴郁。

在这月黑风高。

唯有一盏油灯的焰火细微闪烁的室内。

显得格外脆弱。

他似乎消化了许久千秋所说的话，才缓缓问道：

“是吗？”

“当然。”千秋的姿态与嗓音都带着十足的轻佻，“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吗？”

他盯着千秋的眼睛，抬起手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千秋带着浅浅笑意，等着他的动作。

只是……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便落在千秋的下巴，轻轻挠了挠，问道：

“你会喜欢这样吗？”

千秋：“……”

够了，快醒醒！

我不是你养的那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