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4章Part:嫡女花嫁33
书名:穿成众大佬的心尖宠 作者:殊歌
第1944章Part:嫡女花嫁33
纪梵元和季容与听着耳边那些人一口一个“污秽”的话,双双怒斥,“闭嘴!”
“谁再多言一句,本相就让你们永远开不了口!”
“谁再污辱本将军未婚妻,别怪本将军手中的剑不长眼了。”
桃南絮目光掠过他们两人,裹着身上的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边的姜凤华。
姜寒夜对于季容与的态度心里疑惑,但是只当他是故意如此。
姜凤华非常满意众人的说法。
桃南絮就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就是要季容与知道,她是这样的女人!
只有她才是最适合他的妻子。
“我本不想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在没有确定之前容易对女子的清誉造成不好的影响,何况还是在父皇亲临的秋猎围场,可是我如何想到今早……今早……”
说道这里,姜凤华的停顿就让人浮想联翩了。
她故意这么一说就是要将这件事情定实锤了,不只是季容与,就连纪梵元她也别想得到!
她要让她一辈子孤苦无依!
最毒妇人心说的应该就是姜凤华这种,自己得不到还要给自己加戏的女人了吧。
桃南絮冷眼旁观的看着她,仿佛她口中的那个人根本不是自己。
在季容与和纪梵元都站出来为她说话的时候,她却在等。
姜寒夜和姜寒轩两兄弟同样各自信一个,周围的人持续窃窃私语,最后惹的帝王都出来了。
帝王出来了。
其他一同来狩猎的大臣怎么敢不出现。
原本姜凤华准备暗暗解决了的事情就这么被桃南絮闹腾到她父皇面前了,虽然她是皇后之子,虽然她看起来很受宠,但是实际上她最怕的就是她父皇了。
“寒夜、寒轩,你们两兄弟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姜皇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两个儿子身上,同时敏锐的从桃南絮的身上一晃而过。
这个就是他老友的女儿?
似乎也在翰林院当值,只是不像她父亲一样身居要职。
只是一个散官。
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她刚出生的时候,软软糯糯的一团,看起来很是可爱。
姜寒轩和姜寒夜将各自了解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姜皇的目光落在姜凤华的身上,“小九,你说。”
“父皇,我说言句句属实,这位桃大人确实和男子苟且了一夜。”
季容与听到“苟且”一词,脸色立马就黑沉了。
反观桃南絮。
仿佛她说的不是她一样,静静地等候着帝王的问话。
果然。
等到姜凤华将之前的说辞又重新复述遍之后,帝王为表示公平,又问了一遍她的情况。
“启禀皇上,小官委屈。”桃南絮抬眸,在帝王宣召的时候,她已经回到营帐穿好了自己的衣衫,现在一身深蓝色常服的她如遗世独立的莲花,干净透亮。
“下官有幸参与今年秋猎,却因为之前身子虚乏,舟车劳顿之后这身子骨就越发的乏力了,故而夜里一直留在营帐里歇息,为此下官还劳烦太医院的医童为下官取了一些去乏力的药物送来。第1945章Part:嫡女花嫁34
“此时,丞相大人也是有所耳闻,下官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桃南絮说的时候,背在身后的手快速的做了一个誓言不准的手势。
就在她身后斜对角处的季容与看了一个正着,敛眸宠溺一笑。
“臣昨日着了凉,请太医前来医治的时候正巧听到他说起此事,略聊两句,才知道这位身子虚乏的桃大人竟然是前翰林院的桃大人之女,故而印象颇深。”
姜皇听完若有所思。
姜凤华不敢置信的看着季容与,昨夜他明明不在营帐里,竟然为了这个女人不惜犯下欺君之罪。
这让她的心如万蚁噬心一般痛苦。
“既然如此,小九昨夜所见定然是那送药的医童了,如此,便是误会桃爱卿了。”姜皇的声色一沉,对着姜凤华说道,“小九,还不给桃爱卿赔罪。”
“父皇!”姜凤华虽然怕自己的这个父皇,但是心里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何况还是她亲眼所见的事实!
“这个女人说谎,她明明就是勾引了季相,和他在营帐之内颠鸾倒凤,做尽了淫秽之事!”
姜凤华一气之下供出了季容与。
桃南絮冷冷一笑。
不说季容与的身份位居高位,单单他是大皇子一派的人,姜凤华的行为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家人的脚。
姜寒夜的脸色也瞬间不好看。
更不要说被姜凤华不小心说出来的季容与了。
他当即走到姜皇圣驾之前,腰杆子挺得笔直,帅气的撩开自己的衣摆跪下。
“臣昨夜一直在营帐中休憩,九公主所言令臣惶恐,不说桃大人如今还是纪将军的未婚妻,就说臣的身份也绝对做不出此等罪事出来,还望圣上明察!”
“父皇,此时或许是小九看错了。”姜寒夜也是立马走到圣驾之前跪下,替姜凤华和季容与双双求情。
“父皇,小九昨日舟车劳顿定然是未休憩好,一时看错了人,季相昨日确实一直在营帐之中休息,此时儿臣可以作证。”姜寒夜的话无疑是打了姜凤华一个耳刮子。
可是比起这个意气用事的妹妹,他更需要的是季容与这样的幕僚支柱。
姜凤华也在话出口之后就后悔了。
她怎么可以直接将季容与说出来呢?
这不就是给她自己添堵么。
她匆匆走到圣驾前跪下,有些慌乱的说道,“父皇,刚才是小九气急了说错了。经过父皇和大皇兄的提醒,小九想明白了,那个男子的身影确实像医童,是小九妄言了。”
她自己说出去的话又被自己收了回来,姜凤华的心里可以说是比吃了黄连还要难受。
而从始至终。
桃南絮除了开之前的那次口,就没有再说过什么。
她把战场交给了季容与,想要看看他能够为此做到哪一步。
纪梵元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想到每个人所说的事情,又将目光停留在前面季容与的身上。
什么时候他会为了这件事情下跪?
与其说是被冤枉的不平,不如说他是在威胁帝王。
季容与能够走到丞相的位置,他的手段和智谋必然不容小窥。
比起养在深宫的公主,还是季容与这个丞相重要一些。
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