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碎裂!
书名:凶宅倒卖商 作者:草原上的飞机
第397章碎裂!
接下来,我们去到了我的房间中,担心在客厅中把老妈给吵醒,那就有些不好了。
我坐在童菱身旁,见其一脸的惊魂未定,连地出声问道:“童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以熏也于此时追问道:“童童嫂子,你之前明明在床上睡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听得我和以熏的问话后,童菱稍敛了敛心神,接着说道:“阿浩,之前我睡的好好的,可睡着睡着,我好像听见有人在敲门,这便起身打开了房门!”
说到这里的时候,童菱稍顿了顿,转而继续说:“当我打开房门时,我见阿浩你正站在门外,你的手里抱着阿姨给你的那个木盒子,说要给我看看里面的东西!我……”
童菱没有把话说完,话至此处的时候她突然低下了头。
我微微沉眉,说道:“童童,谁人都有好奇心,这不怪你!我只是在想,那冒充我的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他竟然都跑到我家里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恨得是咬牙切齿,心下则担忧不已,实在是冒充我的人太让人放心不下了,我人就在家中,他都敢来家里冒充我,这行为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稍以沉寂,我看了看童菱,问:“童童,然后呢?”
童菱抿了抿嘴,若有些难言之隐的样子,接着方才回应我道:“之后……之后我就跟着他离开了,也不知怎么回事,走着走着我的脑袋迷蒙不已,等我醒转过来之际,我发现自己已经在宾馆的房间中!”
话至此处,童菱忙地看向我说:“阿浩,你要相信我,我跟他之间绝对没有发生什么关系。”
我轻点了点头,此前我已经去缘成皇家宾馆查看过监控,自也知晓那冒充我的人并没有对童菱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
见我这般模样,童菱稍稍心安了一些,她稍怔了下,接着说道:“等我醒转过来后,我发现事情不对劲,这便偷偷离开了宾馆!期间,我一直给阿浩你打电话,可奇怪的是,你的电话就是打不通!最后我给以熏打通了电话,还是她到外面来接的我!”
说着,童菱顺势看了看以熏。
以熏轻点了点头,道:“哥,童童嫂子说的没错,我将她接回家后,也跟你打了很多次电话,可你的手机一直处于不能接通的状态!”
我微微沉眉,思量片刻,我便明白过来,童菱跟以熏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应该在401号房间中,那间屋子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干净,我的电话受到干扰而无法打通也属正常。
沉寂之余,以熏看了看我,问:“老哥,现在怎么办?那冒充你的人胆子越来越大了,要不……要不我们报警吧?”
“报警?”
我苦苦笑了笑,接着摇了摇头,说:“以熏,你觉得报警就能解决问题吗?你可别忘了我的另外一重身份,我与警局之间可是有着合作关系的,有些事情不是警察能解决得了的!”
以熏一诧:“那怎么办?”
我张了张嘴,有些想要说些什么,可一时间却有语塞了住。
童菱怔怔地看着我,神情凝重不已,脸色也显难看。
好些时候,我长吁了口气,说:“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这一段时间,我尽量不跟你们分开。”
闻言,童菱和以熏轻点了点头,但两人的神情中却不乏担忧浮掠。
接下来,童菱和以熏回到房间休息去了,经由这一晚上的折腾,想必两人也疲乏不已。
我虽然身心俱疲,但却怎么都睡不着,实在是一想起那冒充者的事,便让我这里心难安定。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我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有那么一刻,我忽然想起了那个木盒子来。
紧接着,我连忙打开衣柜。
定眼一看,但见那木盒子安静地放在衣柜里面,盒子下面渗透出了很多的鲜血,将柜子的底面都染红了好大一片。
此前我一直没机会将这木盒子打开,也不知晓木盒子为何会流出那么多的鲜血来,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我自是要好好端看一番,这木盒子里面究竟有何出奇之处?
稍以滞定后,我将木盒子从衣柜里抱了出来。
也不知为何,此时我竟然有些紧张起来,心下悸动不已,迟迟没有木盒子打开。
好半响后,我这才缓缓将木盒子掀开。
木盒子打开后,一股浓郁无比的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让然闻之欲呕。
我不自觉地捂住口鼻,接着连忙将视线落定在木盒子中
这一看,我兀地发现,木盒子的底层竟完全被鲜血所占据,那一块红布浸泡在鲜血中,都有些难以辨认出血与布来。
“嗯?”
我神情凝重无比,眉宇间满是疑沉,想不明白这木盒子里面为何会有这么多的鲜血?
迟疑了好半天,我从木盒子里将那一块红布捞了出来。
我将红布掀开,那一块双面镜顿时映现在我眼底。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双面镜的镜面上竟裂开了一条斜直的口子,两面都有,口子呈对称状。
“镜子怎么碎了?”
我暗暗嘀咕了一声,连忙拿来纸巾将镜面上的鲜血擦拭干净。
可让我怎么都没想到的是,我这里刚把镜面上的鲜血擦拭掉,从那裂开的口子里又有鲜血渗透了出来。
突来的一幕,直使得我惊愕不已,我骇愣愣地看着那双面镜,哪曾想到这流出大量鲜血的竟然会是这一面镜子?
“这……这怎么可能?”
我一脸的不敢置信,实在是眼前的一幕太过匪夷所思了一些,镜子竟然会流血?
随后,我不断用纸巾擦拭着镜面上渗透出来的鲜血。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一包纸巾都被用完了,可镜面还在继续渗出鲜血。
我见止不住血,这便拿着镜子去到了洗漱间,冲了很长时间,镜面上仍有鲜血在往外渗。
“奇怪!怎么还止不住了?”
我暗暗嘀咕了一句,随后折返到了房间中。
有那么一刻,我的视线兀地瞥见了镜面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