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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魏家村

书名:王者抓鬼系统 作者:宫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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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魏家村

石板路的尽头便是一道牌坊,牌坊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魏家村。

牌坊右边是新修建的两排高楼,外部砌着明黄色,前排高楼侧面写着‘卫生所’三个字,而后一排写着火红的四个大字:计划生育!

魏朱看着余生惊讶的表情,开口道,“这是这两年才修建的,上面说要整改新农村,便在村口建了这个卫生所,里面都没什么变化的,做个样子给别人看看。”

说着转过身指着牌坊的另外一边说道,“看那边,还在修建的是大中小学一体化,面积不大,设备齐全,全都是做个样子。当初在这里的居住的人都被强拆了!房子分到城里面去了!70年的产权,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继续向前走,才渐渐的听到吹着号角的声音,嘤嘤呀呀的,仿佛快咽气的猫儿,真叫人催泪。

魏朱奔走靠近,堂前安放着一张棺材,他并没有停留,穿过刚建立的灵堂,在一处被草席遮掩的角落,放下身上的背包,‘扑通’一声便跪下了。

“爷爷,孙儿来晚了!”

魏朱在一旁哭泣,在一旁烧纸的老妇刚少完一张,伸手就是捶打这魏朱,口里嚷着,“你个不肖子孙哟~,怎么现在才回来哟~,你爷爷生前可是最疼你的哟~····”

这样的哭丧,余生见多了,便找了一处偏僻的座椅座下。

余生的眼光落在了一个与这灵堂格格不入的女子身上,那女人手捧着一本书,端坐在一旁仿若无人一般。

带着一种孤芳自赏、落落难合的神情--宛如大宴会上没人敷衍的来宾或酒席上过时未嫁的少女所常有的神情--此刻流露出嫌恶,黑眼镜也遮盖不了。

而她不远处,有一个小男孩,孩不足两岁,塌鼻,眼睛两条斜缝,眉毛高高在上,跟眼睛远隔得彼此要害相思病,活像报上讽刺画里的林黛玉似的脸。

他刚会走路,身上捆着一条一米来长的皮带,稍微跑远一点,母亲便一个劲的拉回来,即使是这样,孩子也是一刻不停地要乱跑。

母亲怕热,拉得手累心烦,又惦记着丈夫在牌桌上的输赢,不住骂这孩讨厌。

这孩跑不到哪里去便改变宗旨,扑向看书的女人身上。

小孩的母亲有些察觉,抱歉地拉皮带道:“你这淘气的孩子,去给苏姐姐捣乱!快回来。--小苏呀,你可真用功!学问那么好,还成天看书。魏堂姐经常跟我们提起,女学生像小苏这样算替魏家争面儿了,人又美,又是硕士,这样的人哪里去找呢?像我们这样的农村妇女,没读过半点书,一辈做管家婆,小学学的那些书,生完小孩儿全忘了--吓!死小孩!我叫你别去你不干好事,准弄脏了苏姐姐的衣服。”

少女眼神之中带着瞧不起寒碜的农村妇女的眼神,而且不太喜欢小孩,可是听了这些话,心上高兴,倒和气地笑道:“让他来,我喜欢小孩。”

她脱下太阳眼镜,合上对着出神的书,小心翼翼地握着小孩的手腕,免得在自己衣服上乱擦,问他道:“爸爸呢?”

小孩不回答,睁大了眼,向苏姐姐“波!波!”吹唾沫,学着养的金鱼吹气泡。

少女慌得忪了手,掏出卫生纸来自卫。

母亲忙使劲拉他,嚷着要打他嘴巴,一面叹气道:“他爸爸在旁边赌钱,还用说么!我不懂为什么男人全爱赌,你看咱们一通来的几个,守夜这两天,没一个不赌得错天黑地。赢几个钱回来,还说得过。像我家老头子输了不少钱,还要赌,恨死我了!”

听到这话,余生专向正在赌博的男人身上。

眉头发黑,满脸晦气,眼袋红肿,眼球烫红,握牌的双手就像涂了一层黑气,黑的发亮。

这么背的手,怎么会打的好牌,不输死才怪。

男子双手一掀,“什么鬼牌,晦气的地方真晦气!”

刚要洗牌重整下一局之时,外面便来了三四个西装革履的年轻小伙,为首的小伙子头戴黑边眼镜,手臂夹着几份文件夹,宛如八十年代知识分子下放。

“长男魏大壮在吗?”知识分子高声开口道。

在场打牌的、看牌的、哭丧的、吹丧的、看戏的,纷纷因为这小伙子的一句话,将好奇的目光投射在小伙子身上。

村里的人都明白,这就是上面下来的大学生村官。

赌博的男子站起身,身旁的女人有些阻难,乡下妇女都不太喜欢这群一本正经的小村官。

男子可能是在赌场受了气,女人这一阻难,火气就上来了,打开女人枯黄的手掌,上前一声喝到:“找我大哥有什么事?”

小村官塔头望着眼前男子,五大三粗的乡下汉子,他还没放在眼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新农村实现现代化不许土葬,否者罚款一万元。”

说完,将手中的文件夹打开,抽出一张纸举在眼前五大三粗的男人眼前。

“这就是最新颁布下来的文件,你可以看一下。”

男子看了一个标题便看不下去了,从小就讨厌文字的他,看到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心烦。

抓起那张纸,上手就撕碎,抛在小村官的脸上。

小村官脸上出现惊讶之色,“你···!”

男子上前一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叫嚣道,“你什么你!嗯?”

小村官有些后怕,退后一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警告行不通,只能打道回府。

看着小村官的离开,男子骤然觉得一股荣耀感,眼神中的自豪似乎在阐述:看吧!刚来的小村官都怕我,黑呵呵的回到牌座上,”来来来,我们继续,看我不大杀四方。”

余生看在眼里,男子受到身上晦气影响处处吸收着霉运。

好奇的拍着旁边看戏的村民,“那打牌的男人是谁呀!他做什么的,这么厉害。”

看戏的村民也只当余生是一个外地来吊唁的陌生人,开口道,“他呀!二壮,杀猪的,我们村就数他力气大,平儿个有什么重活要帮忙的都找他,唯独要命的就是脾气大还嗜赌···”

余生心想,一个常年杀猪的壮汉,手上的戾气重,游魂野鬼躲避还来不及,怎么会晦气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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