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易忠海的好大儿跑了
书名: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 作者:伽楼罗
第430章 易忠海的好大儿跑了
张巧巧秒懂自家男人那点不正经的暗示。
她瞪了陈天佑一眼,懒得搭理他。
陈天佑转头看向易忠海,像是随口一问:“老易,你家那小子到底给谁家做了赘婿?这么多年没信儿,你也不打听打听?”
易忠海脸上的笑淡了些。
“谁知道呢。人走了就不认家,我还能追到外头去找他?”他拿烟卷在指间转了转,语气里带着怨气,“要不是当年我没本事,他也不至于嫌家里穷。”
陈天佑点点头,没往下追问。
他只是有些好奇。
那小子好歹是陈家村出来的,真在外头成了家,总该有个落脚处。
可人家不愿意回来,他也没必要替易忠海操这个心。
贾张氏见陈兰香没接她先前的话,赶紧把话题又绕回棒梗身上。
“兰香,你看给孩子找对象的事,不着急也行。”她搓着手,脸上堆起笑,“就是棒梗现在有工作,可家里条件一般。你们在香江见识广,能不能给他留意个合适的活儿?孩子肯吃苦,不挑。”
陈兰香没有马上答应,只问:“他现在做什么?会些什么手艺?”
“会,会得可不少。”贾张氏立刻挺起胸口,“他跟着老易学过钳工,现在是三级钳工。机器零件什么的,他都能弄。”
易忠海听见这话,眉头动了动,却没拆穿。
陈兰香看向贾张氏:“三级钳工是他考下来的,还是你听别人说的?”
贾张氏脸上的笑停了一瞬,随即拍着胸脯道:“那还能有假?老易亲手教的!棒梗脑子灵,学得快。”
“行,我记下了。”陈兰香说,“办厂招人的时候,会看他这方面的手艺。具体做什么,还得让懂行的人先考一考,不能光听家里人说。”
“应该的,应该的。”贾张氏连连点头,话说得客气,眼里已经有了盼头,“那我回去就让棒梗准备准备。”
陈天佑在旁边听着,没插手安排。
招人用人是公司的事,亲戚街坊来问,他可以给个机会,但不可能张嘴就把岗位许出去。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许大茂和秦京茹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许大茂穿着件灰色夹克,头发梳得油亮,手里还拎着一网兜东西。秦京茹跟在他身侧,打扮得利落,进门后先看了看院里聚着的人。
“这是怎么了?院里今天开大会啊?”
许大茂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陈天佑一行人身上,声音顿时收了几分。
他在四合院出生的,虽然陈天佑他们离开的时候他还小,可再小后来也听过陈天佑的名字。
如今见到真人,又看见那几辆停在胡同外的轿车,哪里还敢像平时那样油嘴滑舌。
何雨柱离开院子时,许大茂还小,两人虽有些模糊印象,却算不上熟络。
许大茂打量了几眼,先朝陈兰香走去。
“陈阿姨,何大爷,陈叔叔,院里可一直流传着您们的传说。没想到今天真回来了。”
陈兰香看了他一会儿,没认出来
。
许大茂赶紧自报家门:“我是后院老许家的,许大茂。”
“哦,想起来了。”陈兰香笑道,“你出生那会儿,我好像还帮着照看过几天。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娃娃呢。”
许大茂连忙点头:“可不是嘛。院里老街坊都念叨您和何大爷当年住这儿的事。”
陈兰香正要再说,贾张氏已经抢着接过话头。
“兰香,大茂现在跟咱家也是亲戚呢。他媳妇秦京茹,是我家儿媳妇的表妹。”
秦京茹听见这话,赶忙上前叫人:“陈阿姨好,何大爷好,陈叔叔好。”
秦京茹在说话的时候,心里还很紧张,先前一直听人说,电影里的陈天佑陈大英雄以前住在这里。
她一直以为是这个院里人往自己脸上贴金。
结果,结果居然是真的......
“好,好。”陈兰香应了一声,视线在两人身上掠过,“就是你们两人这年纪...”
老夫少妻。
许大茂尴尬的笑了笑。
陈兰香也没有跟许大茂多说什么,因为又有熟人过来。
是刘海中的媳妇,周淑芬。
“兰香,真的是你?”
......
几人都站在门口,站的有点累。
“进屋坐吧。”陈兰香招呼众人,“院门口站着说话,挡着街坊进出。”
几人进了屋,陈兰香让人搬来椅子,又叫何雨柱去沏茶。
院里认识的老街坊都围坐下来,屋子不大,挤得满满当当。说起这些年的日子,谁家添了人口,谁家换了工作,话头一接上便停不住。
贾张氏坐在靠门的位置,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把话头转到自己身上。
“说起来,咱们院里能有今天,也算命大。当年天佑打了鬼子少将,我可是第一个跑回来报信的。要不是我把这消息告诉大伙儿,大家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呢。”
屋里安静了一下。
阎埠贵低头吹茶,杨瑞华把剥到一半的花生放回盘里。
易忠海捏着烟卷,像是突然想起烟还没点,半天没动。
这句话,他们听了几十年。
贾张氏逢人就说。家里缺粮时说过,找人借钱时说过,和邻居拌嘴时更要搬出来压人。
仿佛当年陈天佑打鬼子少将,最大的功劳不是陈天佑,而是她回来报了信。
“贾嫂子,这事儿我记得。”阎埠贵清了清嗓子,“你这些年没少说。”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我说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
“没人说你说假话。”杨瑞华接过话,语气淡淡的,“就是这事儿你每回都讲,咱们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贾张氏脸色一沉:“杨瑞华,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那是救了大家伙儿的命!”
“行了行了。”陈兰香见两人又要拌嘴,抬手压了压,“今天难得坐到一块儿,别为这点事吵起来。”
陈天佑坐在一旁,端着茶杯没出声。
他当年离开四合院之后,确实不知道还发
生过这些事。
贾张氏当年回来报信,院里的人因此躲过一劫,院里人欠这份情算不上假。
只是听她讲得这么熟练,显然这些年没少拿它当话头。
“后来呢?”他放下茶杯,问道,“你们离开院子以后,去了哪里?”
这句话一出,屋里的人都看向了他。
杨瑞华叹了口气:“能去哪儿?听说鬼子要搜院子,谁还敢留?一家带点东西,能跑多远跑多远。”
“我们走的时候,老阎这个抠门的,都丢了好多东西没有拿。”她看了丈夫一眼,“回来以后倒是第一件事又去找鱼竿。”
阎埠贵皱眉道:“那时候只顾着逃命,谁还在乎那点东西。”
易忠海夹着烟卷,接着说道:“那阵子没人敢回来。院门口有鬼子看守,附近的街坊也都搬空了。我们在外头东躲西藏,能投靠亲戚的投靠亲戚,没有亲戚的,只能想法子找地方谋生,确实是吃了不少年的苦。”
他说得平淡,手指却把烟卷捏得变了形。
“后来鬼子投降,大家才陆续回来。”他顿了顿,“进院的时候,门上还贴着封条。屋里空了不少,柜子、桌椅都让人搬走了。好在房子还在,谁原来住哪间,就先回哪间。”
“我家那时候连锅都没有。”杨瑞华说,“头一天晚上,是跟前院借了口锅。”
“你们家回来之后至少还能继续去学校上班。”贾张氏立刻接话,“我带着东旭回来,家里什么都没剩。连床板都叫人拆了。”
众人又七嘴八舌说起刚回来的那几天。谁家去找过旧家具,谁家拿砖头垒了灶,谁家借粮借到下个月都还不上。几个孩子听得新鲜,时不时插上一句,问得大人笑声不断。
陈天佑坐在椅子上,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讲。
这些事情,他离开时都不知道。一个院子的人散出去,又在几年后重新聚到一起。
如今说起来像是家常,里头那些奔波和害怕,却都藏在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门外有人点起了灯,院子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响。何大清看了看挂钟,忽然站起身。
“行了,屋里坐着说话也没意思。今天我请大家出去喝两杯。”
陈兰香瞥他一眼:“你又想显摆什么?”
“我请老街坊吃饭,怎么就成显摆了?”何大清理了理衣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总得让大家吃顿像样的。”
阎埠贵一听,马上跟着站了起来:“大清有心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杨瑞华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倒答应得快。”
“人家请客,我推辞什么?”阎埠贵压低声音,“再说了,咱们好些年没聚了。”
何大清瞧见了,笑着摆手:“都去,都去。地方我挑,菜管够,酒也管够。”
陈天佑没有拦他。
这顿饭钱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对何大清也不至于为难。
何况当年院里的人逃出去,多少也和他打了鬼子的事有关。
请老街坊吃顿饭,本就是应当的。